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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晴烟晚。绿水新池满。双燕飞来垂柳院,小阁画帘高卷。
黄昏独倚朱阑(lán)。西南新月眉弯。砌(qì)下落花风起,罗衣特地春寒。
雨后初晴,傍晚淡烟弥漫,碧绿的春水涨满新池。双燕飞回柳树低垂的庭院,小小的阁楼里画帘高高卷起。
黄昏时独自倚着朱栏,西南天空挂着一弯如眉的新月。台阶上的落花随风飞舞,罗衣显得格外寒冷。
参考资料:
1、费振刚.中国历代名家流派词传.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129.
2、朱孝臧.宋词三百首彩图全解详注.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45.
砌:台阶。
特地:特别。朱阑:一作“朱栏”,红色的栏杆。
这是一首抒写闺情的词作,写的是一个少妇在暮春时节的一个黄昏,思念亲人并等待他归来的情景。
词的上片写明节候、环境以及这位少妇所见的景物特色。
“雨晴烟晚,绿水新池满”一个“晚”字点名时间;“绿水”二字交待气候-----此时正值春天。这两句乃是写寻常春景:雨后放晴,夕阳残照,烟霭空濛一片,暮色中但见新池绿水盈盈,这景色春意盎然。这是女主人公乍一放眼就看到的自然美,与一般人的赏春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未充分显现出她观景的独特感受。
“双燕飞来垂柳院,小阁画帘高卷”作者在写景中表现主人公观景有一个心理过程。她乍一看春色挺美,但继而看到暮色中归来的双燕在种着垂柳的庭院中翻飞盘旋,她的心弦就被触动了,与前面两句不自觉地感到春景之美就有些不同。燕子尚能在傍晚双双归巢,那么人呢,作者没有明说,只是写这位少妇把阁中画帘高高卷起。她的卷帘,既是为了更清楚地看双飞燕,也是为了使燕子进入画梁栖宿。这一无言的卷帘动作,蕴含着她的独特而微妙的心情,既有对成双晚归的燕子的羡慕,也有只见归燕而不见归人的怨怅。双燕在这里有鲜明的映衬作用,微露了她的复杂心境。在词中,用双飞燕、双鹧鸪、双飞蝶、双鸳鸯等形象来衬托女子的孤独感,是常见的,这里也是如此。至此读者看到春色虽美,但在女主人公眼中却有一个转折,从一般的观赏到融入自己的生活体验,赏景中那种希望成双团聚的潜意识觉醒了。
词的下片以女主人为中心,描绘她孤独凄冷的处境。
“黄昏独倚朱阑,西南新月眉弯。”上片之景原来都为女主人公独倚栏所见,“黄昏”对应上片的“晚”,“独倚”与上片“双飞”对举,点明她的孤单处境。那么,她黄昏倚栏是为了眺望远景吗?自然不是黄昏时分,大地一片模糊,还能看见什么呢,她是在盼望远人归来。“西南新月眉弯,”月出于东而落于西,她自黄昏独倚,直到月色偏西,可见其倚栏之久,盼望之切。
“砌下落花风起,罗衣特地春寒。”从卷帘望飞燕到倚阑盼归人而望月,地点是不断移动的。此刻人依然未归,她又来到了阶砌再伫立等待。她真是心绪不宁,在住所凡是可看到归人的地方多次徘徊。直到夜风卷起阶前的落花,拂动她的罗衣时,她才感到春寒袭人。“落花风起”再次点明了暮春的季节特征,兼有春思撩人的象征意味。“特地”可解作“特意”或“特别”,在这里作“特别”解为宜。春夜的风使她感到特别塞冷,不仅仅由于她只穿了件薄薄的罗衣,更主要是因为她的独处而不能在心头激荡着暖流,这“寒”即是天寒,更指心寒,它以全篇之力为全篇做了一个收束。
这是一首闺情词词中表露的是女主人公那种淡淡的哀怨与怅恨,于微婉的格调中流动着丝丝思情。此类写女子独居伤怀、望夫归来的题材,在《花间集》词作中常见。作者大多善于摄取微细的生活镜头,融入特定的自然景象,来表现女主人公的感受。这首词也体现了花间派的这种创作特色。
武平产猿(yuán),猿毛若金丝,闪闪可观。猿子尤奇,性可驯,然不离母。母黠(xiá),人不可逮。猎人以毒附矢(shǐ),伺母间射之。中母,母度(duó)不能生,洒乳于树,饮子。洒已,气绝。猎人向猿子鞭(biān)母,猿子即悲鸣而下,束手就擒(qín)。每夕必寝皮乃安,甚者辄(zhé)抱皮跳跃而毙。嗟(jiē)夫!猿子且知有母,不爱其身。况人也耶?世之不孝子孙,其于猿子下矣!
武平(今福建境内)这个地方有猿猴生存,猿猴的毛像金丝,闪闪发光可以观赏。小的猿猴更加奇特,性格可以驯服,但不离开母亲。母猴很狡猾(也可译为“聪明”),人难以抓住它。猎人在箭头上涂毒,等到母猴不注意时射它。母猴被射中了,母猴猜测自己不能活了,将乳汁洒在树上,让小猴喝。乳汁洒尽后,就断气死亡。猎人向着小猴鞭打他的母亲,小猴悲哀地鸣叫爬下树,束手就擒。每天夜里一定要枕着母亲的皮才能睡觉,更有甚者则抱着母亲的皮跳跃而死。哎!猿猴尚且知道有母亲,不吝惜它们的生命,何况人呢?世上的不孝顺的子孙,连猿猴也不如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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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好像。尤:更加。然:但是。黠:狡猾。以:用。矢:箭,这里指箭头。伺:观察,守候。间:不注意时。中:射中。度:猜度,猜想。饮:让...喝。已:完。绝:断。鞭:用鞭打。束:捆。擒:捉住。辄:总是,就。嗟夫:唉。且:尚且。爱:吝啬。况:何况。
武皇巡游不知疲,朝御豹房暮京西。群狐跳梁嗥且舞,摇摇九鼎一发危。
宸濠衅踵寘鐇起,盘结肘腋成穷奇。堂堂孙许孙中丞燧、许按察逵仗节死,东南倾刻翻潢池。
虔州中丞屹柱石,忠义愤发非人为。同时幕府盛才杰,戮力共竖天王旗。
黄石矶前一再战,扫除凶焰无孑遗。事不浃旬功再造,只手半壁扶坤维。
当时庙谋亦痴绝,露布已上重誓师。天子自将佩将印,六军雷动江淮湄。
谤书何止盈一箧,当关虎豹皆狐狸。深谋豁达格神鬼,苦心退托随髡缁。
开先寺前七佛碣,旁有大字镌崔嵬。雅颂严正揭日月,蝌蚪错落拿蛟螭。
改元兆谶实天启,酬庸锡爵开祯期。平原之书次山笔,千载以后非公谁?
昔从流传看拓本,顷来石壁瞻丰碑。公之英烈传万古,求之翰墨盖已卑。
区区群儿肆口舌,剑首一吷终何施。呜呼奇人奇功不世出,使我摩挲再拜兴嗟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