曩岁屡嗟萧补郡,此行稍喜□居中。
□□□□□□□,清议从来在泽宫。
未必诸生无郭泰,□□□□□□□。
遥知共起淹中蕝,不必畦间拾穗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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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重南邦妙选抡,徐卿又驾两朱轮。
龙潜不付茧丝手,蜑俗争看玉雪人。
五瘴下车如痛痒,二麾负郭尚清贫。
吾评此去今萧汲,惜不居中牧远民。
别我暑行三百里,使君此举古今稀。班荆不以牙旗从,剪韭都忘草具微。
浪汩鸢飞毋久住,颍川凤下可遄归。未妨黠鬼揶揄笑,专壑专城孰是非。
靡靡岁时晏,乱山红叶稀。
端居已无悰,况与亲故违。
驾言临广路,惜此须臾期。
祖燕未云洽,鸡鸣促再驰。
晨装俨然队,天澹风凄凄。
迤逦征人行,怅惘离言悲。
令德本高世,诚思开圣微。
虎豹文采异,几年丹诏垂。
眷兹皇华寄,那得淹遐隮。
君王久延伫,去矣翔天墀。
顾我抱幽独,已为清世遗。
冥鸿聿高举,蜩鲎何由追。
萦萦西郊道,晻晻朝阳晖。
出处自殊迹,操祛胡不恰。
明当逐云月,依旧东冈陂。
别我暑竹三百里,使君此举古今稀。
班荆不以牙旗从,剪韭都忘草具微。
浪汩鸢飞毋久住,颍川凤下可遄归。
未妨黠鬼揶揄笑,专壑专城孰是非。
暗香横路雪垂(chuí)垂。晚风吹。晓风吹。花意争春,先出岁寒枝。毕竟一年春事了,缘太早,却成迟。
未应全是雪霜姿。欲开时。未开时。粉面朱唇,一半点胭(yān)脂(zhi)。醉里谤(bàng)花花莫恨,浑冷淡,有谁知。
梅花的香气从小径那边悠然飘来,雪花纷纷而落。晚风浮动,晨风轻轻。这绽放的花朵想要争夺第一分春意呢,于是早早的(先)在寒风中发枝吐蕾。可是这一年中最早的春天已经结束了(说作者心里的春天),早早的开放,却是已经迟了呢。
看那开烦的花朵,也不全是冰雪晶莹的姿态呢。有的吐蕾(未开)有的含苞(欲开),就像红唇的淡雅的女子,只轻轻的扫了些许脂粉。我啊,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侮辱了这鲜艳的花朵(见上面)花呀你不要嫉恨我啊,要知道:你这一身的(浑)淡雅,高洁,又有谁相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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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香”三句:写寒梅凌雪开放。暗香:幽香,代指梅花。垂垂:降落貌。“花意”句:寒梅岁末开花,意欲争春。
“未应”四句:梅花欲开未开之时,未必全是雪霜丰姿,它白里透红,犹有胭脂红色。谤:诽谤,说坏话。冷淡:清冷淡泊。知:欣赏,赏识。
作为赋梅赠人之作,词中的白梅与词题上的被赠者之间应该有某种联系:品格的联系或者身世的联系。好在梅花的品格与它的身世,在词人眼中本有因果联系;而余叔良的籍籍无名,似也可以让读者生发“品、运似白梅”的联想。这样,一首以咏白梅为中心的咏物词,就有了人事寄托的袅袅余味。
上片由景入情再入理,写白梅冒雪开放的情态和词人对梅花这一“行为”的看法。起韵重笔描写梅花的凌寒冒雪开放的情景:在白雪飘零的时候,被冬日的寒风早晚不停地吹拂的白梅,已经悄悄开放。在扎眼的白雪中,人们几乎看不见它的花朵,但是却呼吸到了它的横路暗香。在接韵中,作者忍不住要揣测这种肯于凌寒开放的梅花的心思,觉得它是为争先迎接春天而不惜在一年最寒冷的时候绽放于枝头。三韵是作者对它的行为加以叹息:现在毕竟是一年的花事已经结束的时候,梅花因为要早,却反而成了一年中最晚开放的花朵。这样的叹息,不仅是为“心高命薄”的梅花而发,而且也寄寓着他对于人事因缘的深刻体会。
下片更集中地表达词人对于“浑冷淡”的白梅的幽恨。在这种幽恨当中,不仅打入了词人自己的生命体验,也打入了词人对友人冷落不遇的真诚理解。过片语气突然一转,说这具有“雪霜姿”的白梅,在将开未开时也不一定全是似雪如霜的白色。那么它那时又是怎样的颜色呢?接韵就回答这个潜在的问题。它曾像“粉面朱唇”的美人一样,有着一点儿胭脂之色。言外之意是,等到完全开放(花冠遮住了花萼),却成了浑然的白色。白梅从未开到开放的颜色变化,不仅是对于自然现象的真实记录,更在于表达了作者“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的痛惜之情。结韵故意对这清冷素淡的高雅梅花致以“微词”:你既如此素雅脱俗,就莫怪世人不欣赏你。这样的反话,道尽了情深若浅,钟情若恨的复杂心理矛盾。作者对于白梅这一自然物下这样的重辞,表明他早已将它当成了某种人品、某种人的命运的象征。这样的人品和命运,既然引发了他不醉酒就无以摆脱的愁情,醉了酒也不能摆脱的幽恨,显然是包括了他对自己的人品和命运之看法的。作者最后将这首词寄给了余叔良,也许余叔良也是一个自感冷淡不遇的幽人,作者以这样的方式向他表达自己的理解和安慰。
烟树湿茙茙,残缸细隐红。池容通国水,柳散一城风。
僧静能消月,庭方好贮空。幽窗渔梵冷,童子印香终。
修门一出十经春,相业时来自奋身。
袖手深谋终活国,挥毫佳句且惊人。
话言每许闻前辈,宾客何堪接后尘。
待扫欃枪洗兵马,两翁玄语记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