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能听雨眠窗底,忽起看山到水边。
遂性不如冲露鸟,流行何况下江船。
不臻屈子南征地,宁识秦人避世仙。
邂逅相逢又相别,一杯重把定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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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法法元无法,空空空亦非空。静喧语默本来同。梦里何曾说梦。有用用中无用,无功功里施功。还如果熟自然红。莫问如何修种。
海国民皆兴礼义,潢池盗已息干戈。
农桑四境丰年屡,箫鼓千村吹气多。
荏苒岁云暮,天涯腊月初。梦中乡路远,病里鬓毛疏。
水落滩逾险,瘴深草未除。独怜梅树发,偏近野人居。
良吏不易得,古人今可传。静然本诸己,以此知其贤。
我行挹高风,羡尔兼少年。胸怀豁清夜,史汉如流泉。
明日复行春,逶迤出郊坛。登高见百里,桑野郁芊芊。
时平俯鹊巢,岁熟多人烟。奸猾唯闭户,逃亡归种田。
回轩自郭南,老幼满马前。皆贺蚕农至,而无徭役牵。
君观黎庶心,抚之诚万全。何幸逢大道,愿言烹小鲜。
能奏明廷主,一试武城弦。
岁月倏已逝,流光浩无涯。
新阳达厚地,草木渐萌芽。
禽鸟知时节,声弄日夕嘉。
人生独何为,不与物同华。
齿发俱摇落,唯有老大加。
缅怀西垣客,事业纷天葩。
三年辞帝右,士夫叹聱牙。
道大益不容,眇小固何嗟。
闻有难老药,沆瀣和丹砂。
但愿寿百岁,未能定龙蛇。
公下世。此词,公之绝笔也
斜红叠翠。何许花神来献瑞(ruì)。粲(càn)粲裳衣。割得天孙锦一机。
真香妙质。不耐世间风与日。着意遮围。莫放春光造次归。
红花多姿,绿叶茂密,是何处的花神前来呈献这一派祥瑞啊。(花草)那鲜明的衣服,真像是从织女那里割来了一织机的锦缎。
拥有真正馨香、美妙资质的花草,不能忍受人世间的风吹与日晒。(我)尽力遮拦围护花草,不想让春天的风光这样匆忙地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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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翠:借代修辞,代指红花与绿叶。何许:何处。花神:掌管花的神。献瑞:呈献祥瑞。粲粲:鲜明的样子。裳衣:古时衣指上衣,裳指下裙。后亦泛指衣服。天孙:指传说中巧于纺织的仙女,即织女。机:织机。
妙质:美的资质、才德。不耐:不能忍受。遮围:遮拦,围护。春光:春天的风光,景致。造次:仓促,匆忙。归:归去。
这是一首咏唱春日百花争艳的迷人景象的词作。写得艳丽浓郁,光采照人,真可谓字字珠玑,行行锦绣。但言语深处,隐然有伤感意。
上阕仅用寥寥四句,便写出了一片花团锦簇、灿烂照眼的艳阳春光。“斜红叠翠,何许花神来献瑞”中,前句使用代称手法,以“红”代花,以“翠”代叶,达到含蓄而不直露的效果;一个“斜”字,写出花朵娇柔多姿、毫不呆板之态,一个“叠”字,则强调了叶片争茂繁密的长势。后一句是对眼前花繁叶茂的美景充满惊奇地赞叹,“何许”,即何处;“献瑞”中的“瑞”是祥瑞、吉祥之义。春天到来,百花盛开,千朵万朵的红花在翠绿的枝叶映衬下明艳照眼,这是何处飞来的花神为点缀人间作出的精心奉献!“粲粲裳衣,割得天孙锦一机”二句,仍然着意写花态之美,前句采用了拟人手法,径直以穿衣着裳的“花神”指花;“粲粲”是鲜明的样子。后句中的“天孙”即织女星,《史记·天官书》中有“河鼓大星……其北织女。织女,天女孙也”的记载,在这里则指神话中精于织锦的织女。这两句的意思是说:花神们身上色泽鲜艳、光华夺目的衣裙,都是用从天上手艺最高的织女的织锦机上割下的锦绣制成。这般景象只应天上才有,人间能得几回看到!这是词人对令人陶醉的春光发出的由衷的赞叹。
下阕四句写花的内在质地与对春光的爱惜。“真香妙质,不耐世间风与日”中,以纯“真”写花的香,以美“妙”写花的质,真可谓玉质天香,它们怎能经受得住浊世间的狂风吹与烈日晒的摧残!“着意遮围”之句承上启下,要小心翼翼地为百花遮风挡雨,不使它受伤害,只这样做还不行,要使百花常开不败,关键的是“莫放春光造次归”,一定要拉住春光,千万不要让它轻易随便地归去。这是词人发自心底的呼声,写尽了对盛开的充满生气、携着春光的繁花的缱绻之情。
若沿袭自《诗经》、《楚辞》以来的传统来看,词人显然是以香花喻君子,“真香妙质”之句可见;而摧残香花的“风”、“日”则隐喻朝中奸佞的权臣。这便给予该词以深刻的社会含义。据该篇后记文字“绍兴壬申春,芗林瑞香盛开,赋此词。是年三月十有六日辛亥,”,可知这首词写于南宋高宗绍兴二十二年(1152)“瑞香盛开”的春天;因词人自号“芗林居士”,可见“芗林”系指其所居之处;是年三月十六日词人要执意挽留的“春光”尚未归去,而词人却辞世而长去了,这首留世词作,便成了他向世人向春光告别的绝笔了。
在昔梅花犹有赋,如今冰柱亦无诗。
吾衰不作池塘梦,春草生时子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