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湖醉卧已仙去,但有言句留人间。
文采风流照千古,罗浮谁复遗金丹。
猜你喜欢
吴王宫里色偏深,一簇(cù)纤条万缕(lǚ)金。
不愤钱塘苏小小,引郎松下结同心。
昔日的吴王宫里,柳色总比别处深,一簇簇鹅黄的细丝,如阳光洒下万缕黄金。
不服那钱塘的苏小小,她为什么哟,偏偏要去松树下,与情郎缔结同心。
参考资料:
1、钱国莲等.花间词全集:当代世界出版社,2002:73-74
2、房开江崔黎民.花间集全译:贵州人民出版社,1990:222-223
3、陈如江.花间词:浙江教育出版社,2007:85-86
吴王宫:此指吴王夫差为西施所造的馆娃宫,今江苏苏州西南灵岩山上有灵岩寺,即其故址。色偏深:指柳树多而色浓郁。万缕金:指柳枝上初发嫩芽,似万缕金黄。
不愤:不平,不服气。苏小小,南齐时钱塘名妓,才倾士类,容华绝世,其家院多柳。
这首词是借柳咏情。一、二句写柳色,一簇簇,一条条,如缕如金,形象娩媚。三、四句是借题发挥,写柳色与松色一样,而苏小小偏偏要在松下与郎定情,却不在柳下,对此,一般有情之物都将怪怨苏小小厚此薄彼。而词中的柳却“不愤”,可见柳之宽厚温柔,能对苏小小之情的体谅。从咏柳中,也称道了人的情操。
此词提到馆娃宫和苏小小,周啸天教授认为是说苏州之柳胜于钱塘,似乎与白居易的《杨柳枝》词唱着反调。前两句是说吴王宫柳非常繁富。后两句是说,要是钱塘的柳色更好,苏小小就不会约郎到松柏之下去“结同心”了。周啸天把“不愤”解为不服,认为词人是根据古乐府《苏小小歌》,对白词进行了反讽,词意是说苏州宫柳胜于杭州。
不过,这首词的意味还不止于此。它留有丰富的想象余地。杨柳枝柔,本来是可以绾作同心结的,但苏小小却和她的情人为何不来柳下。刘禹锡《杨柳枝》“御陌青门拂地垂,千条金缕万条丝。如今绾作同心结,将赠行人知不知?”原来柳下结同心,乃有与情人分别的寓意。而松柏岁寒后凋,是坚贞不渝的象征,自然情人们愿来其下结同心而作山盟海誓了。如果作者有将宫柳暗喻宫人之意的话,那么“不愤钱塘苏小小,引郎松下结同心”就不但不是贬抑,反倒是是羡慕乃至嫉妒了。
行人辈,莫相催,相看日暮何徘徊。登孤舟,望远水,殷勤留语劝求仕。
畴昔主司曾见知,琳琅丛中拔一枝。且得免轮天子课,何能屈腰乡里儿。
长安落桑酒,或可此时望携手。官班服色不相当,拂衣还作捕鱼郎。
服貂驾高马,言自燕金台。通逵一扬策,辟易千人开。
威焰掣霆电,前赴越城隈。越城有遗址,桂蠹生尘埃。
秦时左纛贵,今日俱蒿莱。
此君无媚色,耿耿合予衷。
外直形容瘦,中虚忿慾空。
炎凉多变熊,潇潇独清风。
幸免斧斤患,苍然保令终。
不贪芳饵譬何鳏,遥寄冰心在市阛。银鹿烹云供醉石,樵青祭雨告烟鬟。
交多四海伤无友,魂到三生展有颜。陵舄郁栖随所化,名山香草岂相关。
我昔在南郑,夜过东骆谷,平川月如霜,万马皆露宿。
思从六月师,关辅谈笑复。
那知二十年,秋风枯苜蓿!
丈夫一死已许人,高歌忼慨西入秦。一旦直欲揕吕政,何异只手批逆鳞。
舞阳色变衮龙绝,环柱模糊八创血。督亢地图秦已知,强燕反是速燕灭。
壮志不就千古悲,易水萧萧云垂垂。尺八匕首何足恃,当时枉杀樊于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