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千山复万山,家乡迢遰苦思还。觉来却在家乡住,又恐家乡亦梦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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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女斜河夜气清,残釭耿耿澹微明。天涯梦醒无人见,月照虚廊络纬鸣。
吹破残烟入夜风。一轩明月上帘栊。因惊路远人还远,纵得心同寝未同。
情脉(mò)脉,意忡(chōng)忡。碧云归去认无踪。只应会向前生里,爱把鸳(yuān)鸯(yāng)两处笼。
夜幕降临,倏忽间清风吹散了薄烟,在窗棂竹帘之外,渐渐升起了一轮明月。因畏路途杳杳更忧人心未合,即使能结同心,恐不能同处一地。
情义绵绵,思绪翩翩。剪不断,理还乱。云儿啊,再回去只怕了无踪迹(认不得归路)。这样的事、情思应该只有在前世里显现,总是喜欢将两地鸳鸯放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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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情意绵绵,凝视不语得样子。忡忡:忧虑不安。碧云:碧空中得云,喻指远方或天边,多用来形容离愁别绪。前生:佛教认为人有三声,即前生、今生、来世。生,亦作“世”。前生即前一辈子,对今生而言。
词精粹警拔,甘之如饴。上片四句,前两句写景,后两句抒情。写景清冷空寂,抒情韵悠意远。“路远人还远”前冠“因惊”,遂得精警拔俗之妙。所谓“人还远”,即人更远也,即心远也。与欧阳修“平荒尽出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用意想埒。只是欧词是从闺妇感受言之,柳词则以行人心会出之。俱可称俊语。
下片妙在后两句,前生有缘爱自可相期,是自慰语,也是祝祷语,更是期待语,语“愿天下有缘得都成了眷属”词异意同,它使全词拔高了一个音节,可堪细味。《全宋词》此词调名下唐圭璋括注一行小字曰:“案此首调名原作《瑞这股》,非,今按律改。”
半身屏外。睡觉唇红退。春思乱,芳心碎。空馀(yú)簪(zān)髻(jì)玉,不见流苏带。试与问,今人秀整谁宜对。湘浦曾同会。手搴轻罗盖。疑是梦,今犹在。十分春易尽,一点情难改。多少事,却随恨远连云海。
流苏带:古时妇女衣饰佩用之物。手搴轻罗盖:手擎着轻轻的绮罗伞盖。
此词步秦观《千秋岁·谪虔州日作》原韵,写妇人闺思。
上阕写思妇睡觉的慵懒情态:她上半身探出曲屏之外,唇上的朱红已经褪色。枕上只见簪发的玉钗,却不见了系罗衣的、用五色丝线作穗的流苏带子。佩饰物的零乱,人物的怠倦将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纷纭春思,破碎芳心形象化了。末句忽作诘问之辞,试问今人之秀整谁可与匹?秀整,风流俊逸貌。晋人温峤被认为风仪秀整,人皆爱悦之(见《晋书·温峤传》);《唐书·汝阳王琎传》载,王“眉宇秀整,性谨洁善射”,可见此指思妇春心所系之情人。
下阕忆及湘水之滨的一次幽会。当时自己正擎着一把轻罗作的小伞,所有细节都历历在心,如今孤居独处,竟怀疑那不过是巫山之梦。春宵苦短,春光易尽,而柔情不改。这里“十分”对“一点”,突出春之浓,情之专;“易尽”对“难改”,强调欢会之短暂,情爱之绵长。反义词从两极合成了“情”的强劲的张力。
末句宕开,“却随恨远连云海”,情含无限,尺幅千里,大有“篇终接浑茫”之势。
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以忘情绝爱是佛之所训,惠洪身为衲子,词多艳语而批评他。宋吴曾《能改斋漫录》则称之为“浪子和尚”。唯宋许彦周云:“上人(指惠洪)善作小词,情思婉约,似秦少游,仲殊、参寥皆不能及。”(《许彦周诗话》)
惠洪俗姓彭,少时为县小吏,知书,又精医理,受知于黄庭坚(1045-1105),大观(1107-1110)中,他才“乞得祠部牒为僧”,半路出家,或尘心未泯。但当时高僧,亦不拒绝用艳诗说法,如宋孝宗时中竺中仁禅师即引“二八佳人刺绣迟,紫荆花下啭黄鹂。可怜无限伤春意,尽在停针不语时”说禅理。可见当时诗僧对待艺术和宗教生活有着双重的标准。
越鸟栖不定,孤飞入齐乡。日暮天欲雨,那兼羽翎伤。
州民言刺史,蠹物甚于蝗。受命大执法,草草是行装。
仆隶皆分散,单车驿路长。四顾无相识,奔驰若投荒。
重门下长锁,树影空过墙。驱囚绕廊屋,bb々如牛羊。
狱吏相对语,簿书堆满床。敲枷打锁声,终日在目旁。
既舍三山侣,来馀五斗粮。忍学空城雀,潜身入官仓。
国中天子令,头上白日光。曲木用处多,不如直为梁。
恐孤食恩地,昼夜心不遑。仲夏天气热,鬓须忽成霜。
社鼠不可灌,城狐不易防。偶于擒纵间,尽得见否臧。
截断奸吏舌,擘开冤人肠。明朝向西望,走马归汶阳。
九日江皋秋向深,农家刈穫苦多阴。谁知此日祈晴意,即是前时得雨心。
野鸟正呼泥滑滑,途人方叹水涔涔。何当尽扫顽云翳,独使阳乌普照临。
林光漏日烟霏湿,鸬鹚簇立春沙碧。
湘竿击水雪花飞,鸬鹚没入春溪肥。
银刀拨刺争三窟,乌兔追亡健于鹘。
搜渊剔薮无噍类,余勇未厌心突兀。
十十五五斜阳边,听呼名字方趋前。
吐鱼筠篮不下咽,手捽琐碎劳尔还。
呜呼奇哉子渔子,塞上将军那得尔。
捲衣换斗酒,欲饮月明中。坐看浮云合,遥怜四海同。
清光知未泯,来岁尚无穷。且尽樽中渌,高眠听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