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中藏东海鱼,侧盆翻雨洗凡夫。
隔山欲共公相见,莫道从来一滴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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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师安远徒,我见常磬折。颓纲制像运,基搆甚宏达。
煌煌四十载,说法倾吴越。人天会方丈,万趾常杂遝。
蔼然如丘山,四座羞蚁垤。投老倦挥麈,毅然辞且决。
饥鹰得秋风,转盼俄一掣。结茅南山陲,云萝占幽绝。
昔我海上还,相寻访林樾。夜阑叩微要,猿鸟寂不聒。
慧风洒幽襟,法雨濯枯蘖。别来今四载,寒暑惊屡阕。
相望如晨星,杳杳各天末。何当从杖藜,一笑龙泓月。
辙自绩溪蒙恩召还,将自宣城沿大江以归。
家兄子瞻以书告曰:“不如道歙溪,过钱塘,一观老兄遗迹。
”辙用其言。
既至吴中,迫于水涸,不能久留。
十月八日,游上天竺,子瞻昔与辩才师相好,今隔南山不得见,仍作三小诗以寄之。
我兄教我过东吴,遗墨山间无处无。
忽报冬潮催出氵匽,俗缘深重道心粗。
山色青冥叶未红,湖光凝碧晓无风。
行穷上下两天竺,望断南山龙井龙。
片片蝶衣轻,点点猩(xīng)红小。道是天公不惜花,百种千般巧。
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道是天公果惜花,雨洗风吹了。
片片花瓣像蝶翅般轻盈,殷红点点,娇小可爱。如果说上天不爱花,为何把它们设计得这么巧妙?
早上看见树上花儿朵朵,傍晚却剩下不多。如果说上天爱花,为何又用风雨摧残它们?
参考资料:
1、刘克庄.卜算子.小学教学研究.期刊2012-03-10
蝶衣轻:花瓣象蝴蝶翅膀那样轻盈。猩红:象猩猩血一样鲜红。
了:尽。
辛派词人素以豪放闻名。刘克庄词,尤以豪放见长,不写儿女情长,晓风残月。但刘克庄也写婉约词,而且糅豪放于婉约之中,更见其独具一格的豪放。这首《卜算子》即是如此,用比兴手法,委婉含蓄地表达了词人才不见用的凄楚情怀。
上片先写花的可爱。起首一韵为花描态绘色:片片花瓣儿宛如蝴蝶轻盈的翅膀;点点花朵儿猩红如染,那么鲜艳娇美。上句写花之态,从花瓣儿着墨,因花瓣儿薄,故云“轻”;下句写花之色从整个花朵儿落笔,海棠花朵儿个小,所以在写花之色的同时再著一“小”字,并补足上文“轻”字。两句同一写花,而角度各异,为下句“百种千般巧”伏笔。而“片片”又见花瓣儿之多,“点点”又见花朵儿之密,为下片换头句“朝见树头繁”埋下伏笔。歇拍一韵旨在写花的可爱,可词人偏不直说,而是以揣度的口吻插入一句议论,用“道是天公不惜花”衬起,然后再说出花的“百种千般巧”。这样写,不仅沉着有力,使行文不板;而且,由于引进了“天公”即自然界的主宰“天老爷”丰富了全词的含蕴,突出了作者创作本词的寓意,很耐人寻味。歇拍句的“百种千般巧”,当然包括上文所说的姿致轻盈、体态娇小、色彩鲜艳,但细味“巧”字,又分明包含着花的气韵美和内在美。只有形貌和气韵、外在的表现和内在的含蕴配合相宜、谐和一致,方可谓之“巧”,谓之美。
下片写花被“雨洗风吹了”的惋惜之情。上片极写花的可爱,这是为下片写花被雨打风吹去作铺垫。所以过片一韵便说:“朝见树头繁,暮见枝头少。”这里,“繁”、“少”对写,“朝”、“暮”对提,不仅见花事变化之遽,亦且见词人对花事的关心。从中我们可以想见“爱花成癖”的词人秉烛逐枝察看的忧惧情态,这一韵不似上片起首一韵,似对非对,却极有韵致,一段惜花情思宛然若揭。
最后一韵乃全词的核心所在,但词人也不直说,而先用“道是天公果惜花”句衬起,然后再说出花事被“雨洗风吹了”的可悲现实。这话也很发人深思,同样具有一种哲理性味道,因为同上片歇拍一韵所说,本来就是一个问题的两个方面。而且,上片的“道是”句是扬,这里的“道是”句是抑,欲抑先扬,抑扬之间,流露出词人对天老爷任凭风雨摧残花事的不满。
雨萤影暗,露蛩声骤。悄悄悽悽时候。藕花风后豆花风,问凉到、阑干知否。
恩情纨扇,风情罗袖。争得年光依旧。镜波兜上一分愁,怕人比、桐阴先瘦。
一种高风迥绝尘,何缘邂逅觉生春。青莲堪证无生法,紫诰仍辉现在身。
性洁自甘泉石操,谈玄喜与法王亲。金陵风物称殊绝,道左流连话转深。
莲社追攀每愧心,诗盟此假偶重寻。孤高旧压元和体,清警新闻正始音。
龟洛赋成应夺锦,鸡林价重定酬金。自怜潦倒无佳制,东望家山但越吟。
鸾台倦直出黄扉,鱼浦双旌入翠微。阁老清规三省旧,使君高兴五湖归。
却从江海瞻青琐,聊过丘园戏锦衣。一拂京尘浩南望,蓬莱阁静簿书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