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君不办沽斗酒,拨醅浮蚁知君有。
问君取酒持劝君,未知客主定何人。
府中杯棬强我富,案上苜蓿知吾真。
空厨赤脚不敢出,大堤花艳聊相亲。
爱君年少心乐易,到处逢人便成醉。
醉书大轴作歌诗,顷刻挥毫千万字。
老夫识君年最深,年来多病苦侵凌。
赋诗饮酒皆非敌,危坐看君浮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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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猷风味最诸王,墨妙文工眼如电。
惯吟疏雨滴梧桐,解道澄江净如练。
去年落笔中书堂,姓名高彻蓬莱殿。
至尊动色催除目,俾向兰台参俊彦。
要成远业待时须,故遣读书破万卷。
夫何归思动岷峨,自请题舆近乡县。
学省诸公怅别离,击鲜载酒开芳燕。
欲浇胸次数日恶,剩作林亭百壶饯。
落花送酒舞缤纷,乱絮催诗飞眩转。
临歧那用赋销魂,但要修门重会面。
一叶轻舟。双桨鸿惊。水天清、影湛波平。鱼翻藻鉴,鹭点烟汀。过沙溪急,霜溪冷,月溪明。重重似画,曲曲如屏。算当年、虚老岩陵。君臣一梦,今古虚名。但远山长,云山乱,晓山清。
绣川藻野炫嫣姝,练缟穠殷亭育炉。
二月峭寒轻抑勒,崇朝和气毕昭苏。
绀青六幕无纤翳,绿缛多畴几町区。
居士自携三昧醖,缁流丛错设伊蒲。
天下万事如浮云,倏忽变化不可测。鸾凤终非枳棘栖,蛟龙曾是池中物。
君不见孔明南阳卧,安石东山游。三顾幡然鱼水合,七辟始为苍生忧。
大贤抱材思济世,时止时行付天意。区区取誉焉足论,长笑望尘潘氏子。
古今兴废两悠悠,声利难将屈巳求。且唱樽前三五曲,都消心上百千愁。
拔去庭蒿庭始宽,向来茅塞本无端。谁道人心不如此,塞时容易拔时难。
为春憔悴留春住,那禁半霎(shà)催归雨。深巷卖樱桃,雨余(yú)红更娇。
黄昏清泪阁(gé),忍便花飘泊。消(xiāo)得一声莺(yīng),东风三月情。
为了留住将逝的春天憔悴不已,黄昏,雨来催归黄昏的时候,深巷中卖着的樱桃,在雨后显得更加娇艳。
含着眼泪,独自看着那落花飘飘。忽闻一声清脆莺啼自东风中传来,思绪又触摸到三月所留在心底的那一枚温暖的印记。
参考资料:
1、闵泽平编著,纳兰词全集汇编汇评汇校,崇文书局,2012.03,第72页
半霎:极短的时间。雨余:雨后。
阁:含着。消得:禁受得。三月情:此处或谓暮春之伤情,或别有隐情,所指未详。
这是一首伤春伤怀之作。
该词上阕,词人描写眼前所见之景,意境凄凉。通过对面前的景物如雨后的樱桃、东风中的莺啼等的描写,生动形象地表达了词人内心的伤感以及对故人的怀念与深情。词首句起势不凡,为全篇定下了留春不住而辗转憔悴的情感基调。起首二句营造了一种与欧阳修《蝶恋花》“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相类似的氛围和心境:同样的雨横风狂,催送着残春。
下阕,词人由怜惜转为伤怀。“黄昏清泪阁,忍便花飘泊”是倒装句。词人实在不忍香到春天的花瓣都飘零凋落了,夕阳黄昏之中,他只得泪眼盈盈。而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一声黄莺的啼叫顺着东风飘忽而至,唤起了词人对二月阳春的深情。末句,“消得一声莺.东风三月情”。“消得”本来是经受得住,这里谓无法经受,因为这一声莺啼。唤出了“东风三月情”:此处“三月情”应指惜春之情,但此词似含有一段隐情,表面上是欲留春住,其实是想留人,想留而不能留,或才是诗人的心痛处。
全词表达了词人伤春感怀之情,该词延续了词人一贯的悲愁之风,这种不事雕琢的凄凉愁苦之情最能触动人心。
陆海当年稳跨鳌,无端理钓入惊涛。只今深省十年错,却笑从前立处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