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德推当代,新悲入故乡。
直当冠獬豸,清可濯沧浪。
美研精煤色,文瓯昼茗香。
生平无复见,流涕送幽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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骾亮驰名久,孤高进路难。
富文平日业,劝学晚年官。
隧外春江静,林边晓露漙。
唯应坟上土,犹解是芝兰。
一树春风千万枝,嫩于金色软于丝。
永丰西角荒园里,尽日无人属阿(ā)谁?
春风吹拂柳枝随风起舞,绽出嫩芽一片嫩黄比丝柔软。
永丰坊西角的荒园里,整日都没有人,这柳枝属于谁?
参考资料:
1、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十):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239-240
千万枝:一作“万万枝”。
永丰:永丰坊,唐代东都洛阳坊名。阿谁:疑问代词。犹言谁,何人。
永丰西角荒园里,尽日无人属阿谁?
此诗前两句写柳的风姿可爱,后两句抒发感慨,是一首咏物言志的七绝。
诗中写的是春日的垂柳。最能表现垂柳特色的,是它的枝条,此诗亦即于此着笔。首句写枝条之盛,舞姿之美。“春风千万枝”,是说春风吹拂,千丝万缕的柳枝,随风起舞。一树而千万枝,可见柳之繁茂。次句极写柳枝之秀色夺目,柔嫩多姿。春风和煦,柳枝绽出细叶嫩芽,望去一片嫩黄;细长的柳枝,随风飘荡,比丝缕还要柔软。“金色”、“丝”,比譬形象,写尽早春新柳又嫩又软之娇态。此句上承春风,写的仍是风中情景,风中之柳,才更能显出枝条之软。句中叠用两个“于”字,接连比况,更加突出了“软”和“嫩”,而且使节奏轻快流动,与诗中欣喜赞美之情非常协调。这两句把垂柳之生机横溢,秀色照人,轻盈袅娜,写得极生动。《唐宋诗醇》称此诗“风致翩翩”,确是中肯之论。
这样美好的一株垂柳,照理应当受到人们的赞赏,为人珍爱;但诗人笔锋一转,写的却是它荒凉冷落的处境。诗于第三句才交代垂柳生长之地,有意给人以突兀之感,在诗意转折处加重特写,强调垂柳之不得其地。“西角”为背阳阴寒之地,“荒园”为无人所到之处,生长在这样的场所,垂柳再好,又有谁来一顾呢?只好终日寂寞了。反过来说,那些不如此柳的,因为生得其地,却备受称赞,为人爱惜。诗人对垂柳表达了深深的惋惜。这里的孤寂落寞,同前两句所写的动人风姿,正好形成鲜明的对比;而对比越是鲜明,越是突出了感叹的强烈。
这首咏物诗,抒发了对永丰柳的痛惜之情,实际上就是对当时政治腐败、人才埋没的感慨。白居易生活的时期,由于朋党斗争激烈,不少有才能的人都受到排挤。诗人自己,也为避朋党倾轧,自请外放,长期远离京城。此诗所写,亦当含有诗人自己的身世感慨在内。
此诗将咏物和寓意熔在一起,不着一丝痕迹。全诗明白晓畅,有如民歌,加以描写生动传神,当时就“遍流京都”。后来苏轼写《洞仙歌》词咏柳,有“永丰坊那畔,尽日无人,谁见金丝弄晴昼”之句,隐括此诗,读来仍然令人有无限低回之感,足见其艺术力量感人至深了。
年年荣近六龙车,共拂红云被日华。一自山中杜门后,几回清梦到天家。
张侯画松人不识,松不画横惟画直。上干青霄下盘石,倒卷苍龙二千尺。
神物安可留屋壁,变化虚空了无迹。不然恐遭雷斧辟,左手执弓右持戟。
取胜无过万人敌,侯莫画松费笔力。
深山镫影伴,坐久夜初分。窗挂藤萝月,檐栖桧岭云。
钟声林外度,天籁静中闻。此际层楼上,炉香细细焚。
我闻痛心兼疾首,终夜徬徨绕床走。同为赤子保无方,断肠愧赧惟引咎。
传闻此番知大义,曾助王师歼丑类。有功不赏祸太奇,发指凶残频坠泪。
天地好生伤太和,况复皇恩浩荡多。化外何曾有征伐,生成遍德伏巢窝。
何物莠民敢戕害,罄竹难书其罪大。从来拓土与开疆,岂可编氓私越界。
拟议爰书申大义,当事震怒从严治。分檄奔驰文武官,机宜良策飞宣示。
宣示恩威孰敢违,先驱狼虎解长围。摧城撤屋散其党,还尔土田亦庶几。
仍彰国典警奸宄,罚不及众罪有归。
下床指直难结带,出户舌卷深入喉。共羡将军能出猎,党家帐里不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