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人所爱,去为人所思。
君看文与高,慈惠蜀之师。
至今窟中像,凛凛建立时。
知非伯有室,定是桐乡祠。
蜀人爱二公,远与千载期。
其间几灰劫,付与一炬吹。
保此岁峥嵘,不动山四维。
东家好邻里,岂任恶少窥。
祠前二古柏,外乾中不萎。
勿作剪伐想,恐是神明遗。
可怜墙壁间,峨冠剑拄颐。
烈士不平气,好在淮西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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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广翛闲失故宫,泓泉虬木古今同。
诗仙羽化无踪迹,后世何人识此风。
维石何岩岩,壮此南山居。主人好潇洒,凿石以为庐。
六月贮冰雪,清风拂襟裾。如游广寒宫,嚼彼冰玉珠。
扫石坐清荫,欣然读我书。席地酣吾睡,云深梦蘧蘧。
遂我熙皞志,上与无怀俱。
编茅结屋附琳宫,索价何高少室同。妙黑流传天上去,一山松竹独吟风。
君不见西汉文翁为蜀守,蜀学不居齐鲁后。诸生竞欲保翁名,石室镌磨贵难朽。
东汉高公又几时,为作石室还如兹。至今二室坚且久,文公高公名不衰。
世间可传唯铁石,石终可泐铁终蚀。古人好事留其名,石室存亡竟何益。
汉水沉碑知在不,叔子名存空岘首。安得眼看石室销,要知二子名终有。
石室閒眠过午钟,看来唯我最疎慵。
生憎俗客妨幽趣,不与樵夫说定踪。
麋下磵阴时引子,鹤归林表只依松。
人生未解休心去,多向尘区叹不逢。
横风北来阻归棹,海水起立鱼龙啸。澎湖浮屿出云涛,留我重宿来时□。
一过再过岂所期,人生去住殊难料。六代山川江以南,峰堪结屋矶堪钓。
欲置閒身入画图,如箭风帆虚远眺。此处青天沦白波,鲸眼摇光日无曜。
稀微烟火几渔家,寸树不生人罕到。前年寄碇西屿头,旱气虫虫沙石燥。
今年复此枕潮声,墨云颓颓风雨暴。往来行路只艰难,我实不德躬自悼。
万里君亲旅梦残,水禽格磔啼神庙。明朝天意复何若,霁月忽从舷际照。
孱躯纵便得生还,一夜惊愁发为皓。
铜壶静数,正霜浓鸳瓦,花停羯鼓。倦星眸,轻拨沈香,愿娜双烟,化成一缕,脉脉春融。
晕玉体,红侵眉妩。待蒙又怕,梦里这情,露与鹦鹉。
平阳有人歌舞,觉鬟低袖亸,纤手慵举。天付与,绝世花颜。
便倚玉无人,冰心自许,甚事低徊。尽一晌,温香领取,莫思量,隔楼弦管,遥天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