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巧筵开玉露秋,一钩凉月挂西楼。
人间百巧方无奈,寄语天孙好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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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月斜仍细,占星久未过。
浪传商用事,正苦汗成河。
蛛喜今宵缀,蝇憎昨日多。
吾文那乞巧,诗或拟阴何。
今古良宵此会同,望穷云物有无中。人间钿合三山隔,天上灵槎一水通。
鳷鹊楼空纨扇月,鸳鸯机冷苧罗风。不须更乞蛛丝巧,久矣人生百巧穷。
去年约子游山陂,今者仍为大梁客。
天旋日月不少留,称意人间宁易得。
天明径欲相就语,云雪填城万家白。
冬风吹鬣马更骄,一出何由问行迹。
能言奇字世已少,终欲追攀岂辞剧。
枕中鸿宝旧所传,饮我宁辞酒或索。
吾愿与子同醉醒,颜状虽殊心不隔。
如知今有可怜人,回首纷纷斗筲窄。
梅边一梦,梦中惊见,花须无数。须上佳人,醒后问归何许。
人间载得情多少,春色向来谁主。笑东坡,漫说一分流水,二分尘土。
是风流旧案,天生情种,恐把平生辜负。借得杯来,醽醁纷纷争注。
红楼更比青楼,幻镜里、行云行露。只石头半块,空来色往,未须深据。
谷口人家十二三,家家窗户得晴岚。千章云木秀而野,一脉流泉清且甘。
徇俗到头终是病,耽书自古不名贪。作诗为问东溪友,樽酒何时惬笑谈。
火山今始见,突兀(wù)蒲(pú)昌东。
赤焰烧虏(lǔ)云,炎氛蒸塞空。
不知阴阳炭(tàn),何独烧此中?
我来严冬时,山下多炎风。
人马尽汗流,孰(shú)知造化工!
久已听说的火山今日才见到,它高高地矗立在蒲昌县东。
赤色的火焰烧红了胡天的云,炎热的气流蒸腾在边塞上空。
不知道由阴阳二气构成的热能,为什么独独燃烧在这座山中?
我在严冬时节里来到这里,山下仍然是一阵阵热风。
人和马都热得汗流浃背,谁能探究大自然的奥妙无穷?
参考资料:
1、谢楚发.高适岑参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65-166
火山:火焰山,在今新疆吐鲁番盆地北部。突兀:高耸貌。蒲昌:唐代县名,贞观十四年(640年)平高昌以其东镇城置,在今新疆鄯善。
虏云:指西北少数民族地区上空的云。炎氛:热气;暑气。
阴阳炭:即指由阴阳二气结合的熔铸万物的原动力。
炎风:热风。
孰:谁。造化:自然界的创造者。亦指自然。
此诗写亲眼所见的景象。起句“火山今始见”的一个“始”字,发出了百闻不如一见的慨叹。“突兀蒲昌东”中的“突兀”一词,既勾勒出火焰山巍峨高耸之貌,又描绘出火焰山拔地而起、扶摇直上的宏伟气势。起始二句,气势宏大。
接着“赤焰烧虏云,炎氛蒸塞空”二句继续写火焰山的威势。“虏云”、“塞空”,既表示其空间的高远,又象征着异族活动的天地。而那火焰山的烈焰,却能燃烧那远天的云朵,灼烫的气浪蒸热了广漠的塞空。将火焰山置于广阔的塞空虏云之间,以烘托其热力威猛之势,联想合理,夸张恰到好处,炼字精当,意韵喻长。尤其是一个“烧”字,将火山烈焰指向虏云;一个“蒸”字,使火焰山热气威及远塞,由低向高,由近及远,顺着火焰山热力的漫延,形象地刻划出火焰山名不虚传的威势。这种浪漫主义色彩的夸张,并非不着边际地虚叹,而是基于生活的真实和诗人志向的高远。在这里,诗人没有拘泥于火焰山近景红岩焦土的精雕细刻,而是从远处的“赤焰”和“炎氛”,“虏云”和“塞空”着眼,以山比军、以热喻威,使诗歌饱含深广的意境。
接着,诗人在反问中发出惊叹:“”西汉贾谊在《鵩鸟赋》中把自然界万物的生成变化比喻成金属的熔铸,岑参此处化用其意,幻化出一种新奇的意境:火炉之大,如天高地阔,燃料之多,集全部阴阳于一地,从而燃着了这座石山。意为火焰山举世无双,为世上万物之佼佼者。
收尾四句:“”以反衬手法,再现火焰山威势,一物多咏,造成连贯的气势。诗人自长安来,一路天寒地冻,唯独边塞火山热气蒸人,人和马都大汗淋漓。这种驱寒使热之工,若不是神力造化,人力绝不能能为之。这里,诗人通过亲眼所见和亲身感受,真实地描绘出火焰山奇特怪异的景象和无穷无尽的强大威力。可以想见,来到火焰山前,诗人触景生情,气贯长虹,更加激发了在边塞施展宏图的志向。
花落深林晚,凄凉又一春。杖藜徐散步,卮酒不沾唇。
无复繁华梦,空余老病身。裁诗强排闷,寄汝远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