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我云溪居,送子云溪濆。重来问何时,笑指溪上云。
一别四周星,坐此世故纷。衰颜两非昔,华发粲可耘。
我缠风树悲,终日无一欣。子乃水菽忧,尚此奔走勤。
对床语未终,悬知便离分。霜风吹客袂,别意如丝棼。
子归葛陂上,去路接乡枌。归梦尚随子,何当叹离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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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豪纵志凌云,著论将期拟过秦。
当日诗书徒用世,如今文字岂谋身。
乱离不用毛锥子,漂转聊同木偶人。
主父平生希鼎食,年来一饱尚艰辛。
亭尤逢夜竹,不识自知音。
朦胧望明月,终得拂青尘。
乱离漂泊滞天涯,托迹空门不当家。
病里音书非故旧,夜深风雨梦京华。
褰裳觅句行南陌,并马看春过狭斜。
睡醒蒲团寒漏断,半庭蕉叶杂江沙。
青袍北去看花日,赤绂南归赐杖年。共说抡魁违鼎鼐,却成平地作神仙。
谢公行迹江东著,白傅风流洛下传。愧我旧垣叨再入,虚持寿咏拟朱弦。
夜起倚危楼,楼角玉绳低亚。惟有月明霜冷,浸万家鸳(yuān)瓦。
人间何苦又悲秋,正是伤春罢。却向春风亭畔(pàn),数梧桐(tóng)叶下。
半夜起来登上高楼,楼檐与玉绳星是如此接近。漫天当中只有冷冷的月亮和迷茫的霜雾,笼罩着城里人家的房屋。
不要为秋天的到来感到悲伤,也正如不要为春天的逝去而伤心。向往在春风亭的日子,数着一片片飘落的梧桐树叶。
参考资料:
1、王国维.谁道人间秋已尽:人间词·人间词话【M】.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9(17).
2、王传胪.王国维与人间词【J】.四川:四川大学学报,2002:14(7).
危楼:危即高的意思,指高楼。楼角:高楼的檐角。玉绳:星名,《春秋元命苞》:玉衡北两星为玉绳。亚:通“压”,低垂貌。惟有:只有。鸳瓦:鸳鸯瓦,旧时屋瓦一伏一仰,片片相扣故有此称。
伤春罢:感伤春天逝去。数:计算。梧桐叶下:代表秋天来临。
这是一首把悲秋的感情和哲理的思致结合起来的小词。但悲秋的感情中结合了对人间的关爱。哲理的思致中也夹杂了一些放不开的执著。
从上片来看,一般来说古人的诗词在写到“夜起”和“倚危楼的时”的时候,都是由于内心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忧愁郁闷。那是因为当时国家的命运不容乐观,所以“夜起倚危楼”虽然可能是在写实,但“夜起”与“倚危楼”的组合,却暗示了作者内心也有某种难以言说的忧愁和郁闷。“楼角玉绳低亚”是登楼之所见。但作者的目光并没有停留在夜空。而是随着霜天寒冷的月光转向对人间的俯瞰。在月光下从城市的高楼向下看,最显眼的大约也就是一片屋顶。但作者不说“万家屋顶”而说“万家鸳瓦”并非只是因为“鸳瓦”这个词更关丽。因为“万家鸳瓦”令人想到人间千家万户的美好生活。
下片虽然有“春风亭畔”有“梧桐叶下”。似乎也是写景,实际上却是议论,哲理的思致主要表现在下片之中。伤春与悲秋是诗人的传统,但伤春其实是不愿意看到青春和美好欢乐时光的离去,悲秋其实是不愿意看到衰老和摧伤打击的到来。这种感情本来是人人共有的,诗人只是用诗的语言把这种悲哀表达出来而已。而四季的轮换和春秋的代序是自然规律,不可能因人的愁肠而改变。同样,人的过去和未来也不是自己所能够完全把握的,一生之中不断为此而悲伤痛苦岂不是徒寻烦恼。
正是由于有了这种觉悟,诗人才能够对春秋的代序和盛衰的交替有一种冷静的明察,能够“却向春风亭醉,数梧桐叶下”。这一句,说得实在很妙。“春风”,是欣欣向荣的春天的象征;而梧桐是秋天落叶最早的树木。当梧桐的第一片叶子飘落下来的时候,秋的肃杀便开始一天比一天通近了。所谓“春风亭”,不一定真有此亭,作者只是通过春风与梧桐的对比来表现出这种对哲理的体悟而已。
神屠不目全,妙额惟妆半。
更刀乃族疱,倚市必丑悍。
平生魏公筹,忽aa10郢人墁。
诗书亦何用,适道须此馆。
多言虽数穷,微中或排难。
子诗如清风,翏翏发将旦。
胡为久闭匿,绮语真自患。
许时笑我痴,隔屋相咏叹。
竟识彦道否,绝叫呼百万。
清朝固多士,人门子皆冠。
莫言清颍水,従此隔河汉。
异时我独来,得鱼杨柳贯。
持归不忍食,尺素解凄断。
中有清圆句,铜丸飞柘弹。
春愁结凌澌,正待一笑泮。
百篇倘寄我,呻吟郑人缓。
峡外相逢远,樽前一会难。即须分手别,且强展眉欢。
楚袖萧条舞,巴弦趣数弹。笙歌随分有,莫作帝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