瘙痒挠肤无春冬,为害略与恶疾同。只有疮痂不相负,夜阑长满寝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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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阳燥欲出,阴湿与之战。
燥湿相留连,虫出乃投间。
搔肤血至股,解衣燎炉炭。
方其惬心时,更自无可患。
呼医急治之,莫惜千金散。
有乐即有苦,惬心非所愿。
一对龙湖青眼开,乾坤倚剑独徘徊。
白云是处堪埋骨,京岘山头梦未回。
胜游转瞬往仍还,三月秋光一霎间。最不忘惟松下月,极萦情是雨中山。
塞垣聚首惊陈迹,京国比邻忆旧颜。自觉壮心犹未已,那堪相对鬓毛斑。
懒拂鸳鸯枕,休缝翡(fěi)翠裙,罗帐罢炉熏(xūn)。近来心更切,为思君。
懒得去抹拭鸳鸯枕上的灰尘,也不去缀缝裂开了的翡翠裙,罗帐里也不再燃香炉熏烤。近段时间来相思的心更加深切了,那都是为了思念你呀!
参考资料:
1、邱美琼胡建次.温庭筠词全集汇校汇注汇评.武汉:崇文书局,2015:66-67
拂:放置。鸳鸯枕:绣有鸳鸯图形之枕,此作为象征男女欢合的意象。翡翠裙:绣有翡翠鸟的裙子,与第一句“鸳鸯枕”对文。罗帐罢炉熏:不再以炉香熏暖罗帐。罢,停止。熏,熏香,焚香。古时围炉燃香料,熏烤衣服和被帐等物,取其香暖。
这首词写女子思君而不见所产生的慵懒和愁怨。全词五句都是写一个“思”字。“懒拂鸳鸯枕,休缝翡翠裙,罗帐罢炉熏”三句,写昔思之苦;“近来心更切”写近思之切;“为思君”写为谁而思。在写昔思之苦时,作者描绘了三种具有典型意义的事物,鸳鸯枕因久置未用而积满灰尘;积尘而又“懒拂”,一是说明鸳鸯枕仍无用处,二是暗示所思之“君”尚未归来,三是表现了思君不至时颓丧的精神状态。翡翠裙而“休缝”,也曲折地表现了主人公的心理活动。女为悦己者容,悦己之人不在,也就无须用翡翠裙来妆扮自己了。罗帐熏香,表现了昔日柔情蜜意的幸福生活情趣,“罢炉熏”说明恋人去后,这种情趣已不复存在了。这三句说明女主人公原无心料理枕帐裙饰等琐事,从而充分表现她那相思时的无聊情绪,这是使用睹物思人、化虚为实的表现手法。写的是抽象的感情,但给读者以具体的感受。“懒”“休”“罢”三个动词,在这三句词中所表达的意思是一层进一层。“懒”,疏懒之意,含义较轻;“休”,表示停止的意愿,比“懒”的语义稍重,意思进了一层;“罢”是表示终止的一种决断、果敢语气,比“休”的语义又重了一层。通过这种化虚为实的表现手法,把闺妇对久客不归之“君”的怅望之情,表现得十分具体。
后二句是对前三句的补充,说明百无聊赖的原因,也是更进一层地直抒思念之情。“懒拂”“休缝”“罢炉熏”这些都是昔日思念之“切”的心理表现在行为上,而近来的思念,只用一个“更”字,就说明了其程度远远超过了昔日。这种艺术手法,其妙有三:第一,在意脉上使词意曲折层深;第二,在文意上做到言简意赅;第三,在结构上层层相扣。由此可见,这个“更”字的内涵是较为丰富的。末句“为思君”一语,一是点明了所思之人,二是总括了昔思之苦与近思之切的种种痛苦感受,三是交代了全词的主旨。“思”字为词眼,是全词的抒情线索,在篇末出现,成为点睛之笔,在构思上颇具匠心。
鱼水欢浓更月氐,便呵氐族使耕炊。
浮云蔽日何难见,独有操琴赵整知。
秋光不见旧亭台,四顾荒凉瓦砾堆。
火力不能销地力,乱前黄菊眼前开。
我识关西好子孙,河源九派出昆崙。半生华发频看镜,秋夜黄金不到门。
一曲离歌心事远,三年政绩口碑存。无端又向明朝别,手把茱萸泛绿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