鸤鸠一德本来均,七子劬劳咏棘薪。种玉已成双白璧,起家还见十朱轮。
鳌扉独步中兴日,麟阁他年第几人。送客谁为千家诔,要看彤笔写光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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璧(bì)月小红楼。听得吹箫忆旧游。霜冷阑(lán)干天似水,扬州。薄幸声名总是愁。
尘暗鹔(sù)鹴(shuāng)裘(qiú)。针线曾劳玉指柔。一梦觉来三十载,休休。空为梅花白了头。
圆圆的月亮高挂在小红楼上。传来的箫声让我把往事回想。寒霜冷透栏杆,天空像河水一样清凉,想起扬州,那薄情的声名总是让我愁伤。
灰尘蒙盖了雁羽做的衣裳,缝制它曾让你玉指多日繁忙。三十年过去犹如大梦一场,风流早成昔日往事,而今只能空对梅花叹息,眼下我已白发苍苍!
参考资料:
1、顾易生等主编.宋词精华:巴蜀书社,1995.06
璧月:形容月的皎洁明亮如同圆形玉璧。
鹔鸘:水鸟名,雁的一种,长颈,其羽毛可制裘。
词的上片主要是回忆旧游。首二句“璧月小红楼,听得吹箫忆旧游”以两件事为起因,逗引对往事的回忆。璧月,谓月圆如璧。一轮玉璧似的圆月照耀着小楼,远处传来了阵阵箫声。同时那如泣如诉的洞箫更易令人感怀。“忆旧游”正是以这二者为触媒而引发出来的。“旧游”二字个中当包含词人后半生漂泊异乡、优游江浙、傲世睨俗的无限感慨。接着“霜冷阑干天似水,扬州”二句写词人凭栏眺望的感觉,并交待其时所在的地点扬州。楼外天凉似水,栏干上挂满秋霜。这一切无不使词人感到透心的清冷和孤寂。正因环境所致,同时加之地点又在扬州,所以词人不禁想起那“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的浪荡才子杜牧来。上片尾句“薄幸声名总是愁”正是借这一典故而抒写自己一生疏放、不拘小节,终而赢得薄情冤家的声名,今天想来这一切总是令人徒增愁怨。
下片主要是思念妻子。词人用“尘暗鹔鹴裘”换头过片,承上启下。“尘暗”二字承上,总结自己一生四海浪迹,风尘仆仆。这里用以引起下文,表达对妻子的怀念:“针线曾劳玉指柔。”原来这领鹔鹴大氅是妻子亲手辛勤缝制的。一个“劳”字表现了词人对妻子无限感激与思念之情。然而,此刻词人已步入晚年,如今是“一梦觉来三十载,休休”。即言待得词人感觉到妻子一片恩爱之情,仿佛如一梦醒来,为时已在三十年之后。罢了,罢了,这一切已如东流之水,一去不返了。无限愧悔之情,全包融在“休休”二字的一声长叹之中。绾束“空为梅花白了头”一句更见真情。梅花,这里词人言自己为了追求隐逸而浪迹江湖,白白地虚度一生。而这里流露的只是有负爱妻一片真情的懊悔之意。这一句正是对上片结尾“薄幸声名总是愁”的回应。
全词情感如自肺腑流出,真挚感人。这也是本词艺术上的一大特色。此外,这首词用语不假雕饰,朴素洗炼。加之词人对发妻怀思之情低回哀惋,情绵意切,所以世称其词“婉媚多姿,聪俊自然”,实乃中肯之评。
琅琦江上无寸土,重趼归来泪如雨。侧身且作芦中行,冥飞频为弋者惊。
头颅出自鲛人室,剩馀一丝不我绝。莫道我身鸿毛轻,雄虹光照枯燐青。
扬雄符命那可读,高庙闻之鬼夜哭。不见茂陵秋芒芒,夜闻马嘶何处望。
嗟哉我家故栗里,回首徒伤急景驶。袖中尚有一卷书,我兄幕府之留馀。
十年以来长钳口,明夷于股更于肘。祗应投之九天门,天门詄荡白日昏。
与人家国良多事,一梦栩栩还起起。是谁读之叩钵催,染豪重吹九死灰。
谢翱方凤良俊物,呕出当年朱鸟血。
剌史登高台,但歌野鹰来。不顾隆中客,千年为尔哀。
守岁南州夜,离愁倍怆然。凄风吹细雨,明烛照遗编。
梦绕椿萱下,神驰棠棣边。萍踪长苦别,荏苒度华年。
华省秘仙踪,高堂露瓦松。叶因春后长,花为雨来浓。
影混鸳鸯色,光含翡翠容。天然斯所寄,地势太无从。
接栋临双阙,连甍近九重。宁知深涧底,霜雪岁兼封。
一期生死有千秋,欲语逢人剪舌休。刚遣西风吹片叶,黑云栖断洞庭舟。
荣观新移阆苑栽,芳丛炫昼锦花开。
谁知妙手参元化,顷刻青红照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