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从仙子,探春游帝宫。爱此高尚志,开轩池水东。
鸭绿漾残日,树碧留清风。生我潇洒思,超然尘世中。
猜你喜欢
泛彼柏舟,在彼中河。髧(dàn)彼两髦(máo),实维我仪。之死矢(shǐ)靡(mí)它。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泛彼柏舟,在彼河侧。髧彼两髦,实维我特。之死矢靡慝(tè)。母也天只!不谅人只!
柏木小船在漂荡,漂泊荡漾河中央。垂发齐眉少年郎,是我心中好对象。至死不会变心肠。我的天啊我的娘,为何对我不体谅?
柏木小船在漂荡,漂泊荡漾河岸旁。垂发齐眉少年郎,是我倾慕的对象。至死不会变主张。我的天啊我的娘,为何对我不体谅?
参考资料:
1、姜亮夫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87-89
2、王秀梅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89-90
泛:浮行。这里形容船在河中不停漂浮的样子。中河:河中。髧:头发下垂状。两髦:男子未行冠礼前,头发齐眉,分向两边状。维:乃,是。仪:配偶。之死:到死。之,到。矢靡它:没有其他。矢,通“誓”,发誓。靡它,无他心。只:语助词。
谅:相信。特:配偶。慝:通“忒”,变更,差错,变动。也指邪恶,恶念,引申为变心。
此诗的主人公可能是一个待嫁的姑娘,她选中的对象是一个不到二十的少年郎。姑娘的选择未能得到母亲的同意,所以她满腔怨恨,发誓要和母亲对抗到底。
开篇以柏舟泛流起兴,写女主人公为自己的婚姻恋爱受阻而苦恼,就好比那在河中飘荡的柏木小舟一样。她早已自己相中了一个翩翩少年,他的发型很好看,透出活泼灵动的精神劲儿。这就是女主人公的心上人,她非他不嫁,至死不渝。可是她的母亲千般阻挠万般阻拦,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母女的意见不统一,爱情就发生了危机。女儿要么放弃己见,要么作坚决的抗争。看来诗中女主人公是持后一种态度的:至死誓靡它!坚决到这种程度,母亲也就难办了。但要为娘的改变主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女主人公一面誓死维护爱情,一面从内心发出沉重的叹息:娘呀天啊,为什么就不相信我是有眼力的呢!这一声叹息,使得诗的内容变得沉甸甸的。
古代男女婚姻,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这种敢爱敢恨的女子自己找婆家的事情,真是有违传统习俗的,当父母的当然不会同意。可能也不一定是父母要展示权威,多半是他们凭自己的生活经验在为儿女把关,以确保日后生活美满。但是代沟的存在,使两代人的择偶观念不可避免地存在着差异和冲突。这原也正常。问题的关键是,母女二人的矛盾不可调和,因此才有了“之死矢靡他”的决绝抗争。
这首诗反映了先秦时代汉族民间婚恋的现实状况:一方面,人们在政令许可的范围内仍享有一定的性爱自由,原始婚俗亦有传承;另一方面普遍的情况已是“取妻如之何?必告父母”、“取妻如之何?非媒不得”(《齐风·南山》),礼教已通过婚俗和舆论干预生活。所以诗中女子既自行择欢,却又受到母亲的制约。而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诗中也就表现了青年男女为了争取婚恋自由而产生的反抗意识,这是一个很新很有价值的信息。
高岸行成路,清渠淡不波。
荇花深似菊,芡叶皱於荷。
闻道新桥好,还成带雨过。
如何平氏店,宿处不逢他。
行子岂知烟水劳,西风独自泛征艘。酒醒孤馆秋帘卷,月满寒江夜笛高。黄叶梦馀归朔塞,青山家在极波涛。去年今日逢君处,雁下芦花猿正号。
胜事如飞去不还,无人更立白云间。
西风落尽贝多叶,明月自来天竺山。
岩桂影寒泉暗滴,玉炉香减藓空斑。
孤猿亦有斜阳恨,莫道三声是等闲。
平生礼数绝,式瞻在国桢。一朝万化尽,犹我故人情。
待时属兴运,王佐俟民英。结欢三十载,生死一交情。
携手遁衰孽,接景事休明。运阻衡言革,时泰玉阶平。
浚冲得茂彦,夫子值狂生。伊人有泾渭,非余扬浊清。
将乖不忍别,欲以遣离情。不忍一辰意,千龄万恨生。
出聘天王使,来乘御史骢。
驰车看燕妇,貂扇御胡风。
俗与华人似,言从左衽通。
罽庭观拜舞,不以未央中。
幡竿岭带鹧鸪山,雪後霜前紫翠间。
自掇胡床移好处,莫教漏眼一烟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