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只合饱黄齑,大嚼屠门计似痴。壁上七弦元自雅,囊中五字更须奇。
横陈已觉如嚼蜡,皆醉何妨独啜醨。此味欲谈舌本强,如人饮水只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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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湘(xiāng)门外水平铺,月寒征棹(zhào)孤。红妆饮罢少踟(chí)蹰(chú),有人偷向隅(yú)。
挥玉著,洒真珠,梨花春雨徐。人人尽道断肠初,那堪肠已无。
潇湘门:疑指长沙一城门。水指湘江。征棹:征人所乘之船。棹,船桨。踟蹰:犹像不舍。向隅:此指“红妆”之人。
人人:指恋人。
“潇湘门外水平铺,月寒征棹孤。”首二句写离别的环境。送别的时间是在寒夜,而即将启程的船只有孤零零的一个,越发使送别的场面增添了冷落的气氛。这两句不仅为全词营造了冷清凄惨的氛围,而且显示出一种离别的紧迫感,为下文写离别情事张本。
“红妆饮罢少踟蹰,有人偷向隅。”后两句笔触转向离别之人,“红妆”和“有人”实际上是一人,就是义妓。“有人偷向隅”取自于“有一人独索然向隅”之意。“踟蹰”二字,反映了她心中的依恋与不舍;偷偷向隅,又显示出她的矜持与体贴。
“挥玉箸,洒真珠,梨花春雨馀。”过片承接上片最后一句,具体形容这位女子哭泣的情态。连用三个形象比喻义妓的眼泪:如玉箸,如珍珠,如春雨,连连不断,展现了一位形象优雅、感情真挚的美丽女性形象,使读者深深体会到,词人与这样深爱他的人离别,是何等伤心与遗憾。
“人人尽道断肠初,那堪肠已无。”面对义妓挥泪如雨,词人心中的痛无法抑制。结句“那堪肠已无”,是秦观泣血之语,包含着词人无数的新愁旧恨,是长时期压抑的情绪的爆发,也是他辛酸经历的总结,一颗受尽世事折磨的麻木痛苦的心跃然纸上。
东来谁迎使君车,知是丈人屋上乌。
丈人今年二毛初,登楼上马不用扶。
使君负弩为前驱,蜀人不复谈相如。
老幼化服一事无,有鞭不施安用蒲。
春波如天涨平湖,鞓红照坐香生肤。
aa31鞲上寿白玉壶,公堂登歌凤将雏。
诸孙欢笑争挽须,蜀人画作西湖图。
客来难共语,客去宁自孤。未能高远引,非斯其谁徒。
寥寥同心人,一逝不可呼。渊明醉即眠,所以爱吾庐。
蔗境恬如许,疏慵计复佳。不须歌莞簟,即此外形骸。
蝶梦喧清昼,蛙声静小斋。前身应字虎,藉草亦同侪。
愁思冥鸿杳杳,吟情败叶纷纷。归去满身溪雨,醉眠半枕山云。
草白烟寒半野陂,临江旧宅指遗基。已怀湘浦招魂事,
更忆高唐说梦时。穿径早曾闻客住,登墙岂复见人窥。
今朝送别还经此,吟断当年几许悲。
唯庵无住老禅人,一坐中间远世纷。
不讨毗耶方丈饭,应思雨满北山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