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核杯歌
西霞火龙蹋罡风,飞上万八千里昆仑宫。玉衡精结万年果,朔儿不敢偷春红。
梦中红日炎金甲,隆准天人临卧榻。笑问火龙何所之,袖出连环大如榼。
雄雷走天天发威,裂作两扇鸳鸯杯。神珠脱胎日月破,鬼斧凿窍乾坤开。
左扇入天府,右扇留丹台。七星断,双虹结,天狗天狼落如雪。
愿承汉武掌中露,不染田疆咽下血。于乎金瓯缺,宝鼎迁。
鼎湖龙去何时旋,八十一纪海水变桑田。招霞师,谈后天,双杯复合,十斛大瓮磅磄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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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还轻冷。风雨晚来方定。庭轩(xuān)寂寞近清明,残花中酒,又是去年病。
楼头画角风吹醒。入夜重门静。那堪更被明月,隔墙送过秋千影。
天气刚刚变暖,时而还透出一丝丝的微寒。一整天风雨交加,直到傍晚方才停止。时近清明,庭院里空空荡荡,寂寞无声。目睹残花落叶更令人伤情,不觉借酒消愁竟然大醉酩酊,这又是去年种下的旧病。
一阵阵轻冷的晚风,夹着城楼上画角凄厉的嘶鸣,把我吹醒。夜幕降临,重门紧闭,更显得庭院中死一般的寂静。正心烦意乱、心绪不宁,哪料到那溶溶的月光,把邻院中荡秋千的少女倩影送入我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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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轩:庭院,走廊。清明:清明节。残花中酒:悼惜花残春暮,饮酒过量。
楼头画角:楼头,指城上的戍楼。画角,军用的号角,涂了彩色,故称画角。
此为春日怀人之作。词中所写时间是寒食节近清明时,地点是词人独处的家中。全词抒写了词人感于自己生活孤独寂寞,因外景而引发的怀旧情怀和忧苦心境。
上片起首两句,写词人对春日里天气频繁变化的感受。“乍暖”,见出是由春寒忽然变暖。“还”字一转,引出又一次变化:风雨忽来,轻冷袭人。轻寒的风雨,一直到晚才止住了。词人感触之敏锐,不但体现对天气变化的频繁上,更体现天气每次变化的精确上。天暖之感为“乍”;天冷之感为“轻”;风雨之定为“方”。遣词精细确切,暗切微妙人情。
人们对自然现象变换的感触,最容易暗暗引起对人事沧桑的悲伤。“庭轩”一句,由天气转写现境,并点出清明这一气候变化多端的特定时节。至此,这“寂寞”之感就进而属于内心的感受了。歇拍二句,层层逼出主题:春已迟暮,花已凋零,自然界的变迁,象喻着人事的沧桑,美好事物的破灭,种下了心灵的病根。此病无药可治,唯有借酒浇愁而已,但醉了酒,失去理性的自制,只会加重心头的愁恨。更使人感触的是这样的经验已不是头一遭。前一年如此,这一年也不例外,“又是去年病”点明词旨。过片承醉酒之后而来。“楼头画角风吹醒”,兼写两种感觉。凄厉的角声,轻冷的晚风,使酣醉的人清醒过来。黄蓼园评云:“角声而曰风吹醒,醒字极尖刻。”(《蓼园词选》)这一个“醒”字,表现出角声晚风并至而醉人不得不苏醒的一刹那间反应,同时也暗示酒醉之深和愁恨之重。伤心人被迫醒来自是痛苦不堪,“入夜”一句,即以现境象征痛苦的心境。夜色降临,心情更加黯然,更加沉重。而重重深闭的院门更象喻着不得开启的心扉。结句指出重门也阻隔不了触景伤怀,溶溶月光居然把隔墙的秋千影子送了过来。黄蓼园对此句也甚为激赏:“末句那堪送影,真是描神之笔,极希微窅渺之致。”(《蓼园词选》)月光下的秋千影子是幽微的,描写这一感触,也深刻地表现词人抑郁的心灵。“那堪”二字,重揭示为秋千影所触动的情怀。
此词用景表情,寓情于景,“怀则自触,触则愈怀,未有触之至此极者”(沈际飞《草堂诗余正集》)。尤其是词之末句,写人却言物,写物却只写物之影,影是人,人又如影之虚之无,确实写出了隽永的词味。总之,张先词艺术上的含蓄和韵味,此词中得到了充分体现。
曾闻几度说京华。愁压帽檐斜。朝衣熨贴天香在,如今但、弹指兰阇。不是柴桑心远,等闲过了元嘉。
长生休说枣如瓜。壶日自无涯。河倾南纪明奎璧,长教见、寿珪成霞。但得重携溪上,年年人共梅花。
南游我昨逢佳节,两度中秋瘴如墨。去年对酒洞庭湖,万顷平波铺练雪。
电光一瞬等闲过,倏忽还家又今夕。良朋折柬邀共醉,怜我匆匆复行色。
晚来微雨过城西,影落人衣月东出。明河一洗秋容净,海气天光较然划。
街头无人市声敛,相国门前月尤白。门前看月堂上歌,白月红镫互相射。
绣屏屈膝围娇面,赴节红牙夜深拍。沈沈箫管索索丝,微动梁尘堕犹涩。
清商一线徐引去,桂树流飔叶初脱。此时中庭月停午,窈窕穿帘巧相觅。
须臾腰鼓忽句阑,假面西凉群啧啧。欢场冷落年数久,对此翻令感萧瑟。
却忆江湖载酒时,芦花深岸闻吹笛。故人颜色就归梦,羽短途长莽飞越。
此来会合殆天幸,竿木逢场看跳掷。徵歌自笑胆气粗,起舞偏惊耳轮热。
东南盘敦君眼见,供帐如云扫无迹。独留好景付我曹,莫向瑶台话尘陌。
只愁客散月易斜,人事苍茫难料得。来年作客知何地,此地来年召何客,南枝栖鹊催五更,东野寒蛩号四壁。
殷勤酹月还一杯,珍重清光照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