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沙幽隐子真家,自拨寒泉出浅沙。我愿卜邻穹帐侧,旋分清酌煮新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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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收,云淡霜天曙。西征客、此时情苦。翠娥执手送临歧,轧轧开朱户。千娇面、盈盈伫立,无言有泪,断肠争忍回顾。
一叶兰舟,便恁(nèn)急桨凌波去。贪行色、岂知离绪,万般方寸,但饮恨,脉脉同谁语。更回首、重城不见,寒江天外,隐隐两三烟树。
月亮已收起了光华,云淡淡的,地上有霜。天色已黎明。将远行西去的人,此时心情最苦。美人儿紧握着我的手,为了送我上分别的岔路,她把朱红的大门轧轧地打开。千娇百媚的脸庞、婀娜轻盈的身姿,她久久地站着,没有话,只流泪。我肠都要痛断了,又怎么忍心回头再看她一眼呢?
我乘坐的一叶扁舟,便如此急急地随着水波去了。临去前,我只顾准备走,行色匆匆,哪知离别的心绪,会万般千种地袭来心头呢!我只得心怀怨恨,含情脉脉,这满腹的话又能对谁去说呢?待到我再回过头去时,重城已看不到了。寒飕飕的秋江上,唯见天外隐隐约约地有两三株烟蒙蒙的远树而已。
参考资料:
1、罗立刚.多情自古伤离别:人民文学出版社,2011:51-52
月华收:指月亮落下,天气将晓。临歧:岔路口。此指临别。轧轧:象声词,门轴转动的声音。争忍:怎忍。
此词描写一对恋人的离别之情。由于作者是一位善于铺叙的高手,所以把女主人公的千娇百媚,自己的满腹离愁都写得十分细致。上阕着意刻画的是主人公的情态,“千娇面,盈盈伫立,无言有泪”,这十一个字,把一个美丽多情的女子的形象描写得十分可人怜惜。为了烘托离别的凄苦,作者在描写这位纯情女子之先,特地把呀呀的开门声写出来,起到增加气氛的作用。开门有“轧轧”之声,而女子的送行却“无言有泪”,有声与无声前后照应,构成了一种更加令人断肠的凄惨画面。下阙写自己的落寞情绪,与心爱的女子分别,这是多么令人难以接受的现实,如果一切静止该多好啊,那样自己和心爱的人就不会分离了,爱就能永恒。可惜那不解人意的扁舟匆匆前行,不长时间,心上人所居的城市就不能再见了。
全词写到这里,作者已经把离别之苦倾诉殆尽了,为了更强调凄苦悲切的气氛,作者用写景作为结束语:清寒的江流那边,只剩下烟云笼罩的两三棵树!这种以景言情的写法在古词曲中并不少见,但此词把景致的描写放在全词的末尾,这就好比古歌曲中的“乱”,把前此所铺排的种种情绪推向了最高潮。
斜月西沉,霜天破晓,执手相送,情何以堪!这首送别词,既表现了送行者的无限依恋,也抒写了行人的感怀。把送别和别后相思的情景,层层铺开。深刻细致地写出了人物的感受。最后以景结情,倍觉有情。全词铺叙展衍,层次分明而又曲折婉转。不仅情景“妙合”,而且写景、抒情、叙事自然融合,完美一致。体现了柳词的特色。
一拨红尘便入山,山中甘旨慰慈颜。坐开黄卷清窗净,卧掩柴扉白昼闲。
癖好诗书增白发,衰凭丹药助朱颜。赤松子候同游乐,婚嫁何年了世间。
带飘飘,衣楚楚。空谷饮甘露。一转花风,萧艾遽如许。细看息影云根,淡然诗思,曾□被、生香轻误。
此中趣。能消几笔幽奇,羞掩众芳谱。薜老苔荒,山鬼竟无语。梦游忘了江南,故人何处,听一片、潇湘夜雨。
风流大抵是伥伥,此际相思必断肠。
云薄月昏寒食夜,隔帘微雨杏花香。
山人与鹿游,乃以鹿名洞。洞草春复春,人与物情共。
呦呦诗有之,作者非好弄。偶名亦佳哉,千古兴弦诵。
屋山无笋圃无蔬,釜冷樽空客至疏。
说与厨人稀作粥,老夫留腹要盛书。
圣人开运忆斯年,睿智文明禀自天。旁午衣冠游北海,纵横耕钓满居延。
月氏入贡称属国,日本观光列户编。威震西溟千万里,汉唐鸿业亦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