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寺留诗别,高怀不负公。江声元自急,山势古来雄。
下榻疏钟雨,登台落木风。重来无几日,除道避乘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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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尽顽云玉漏中,月华如水浸层空。一轮圆缺常时见,万里阴晴此夜同。
突兀楼台犹昔日,高低禾黍自秋风。转蓬地远归心折,尚想霓裳舞旧宫。
世态炎凉总不知,此心惟与白云期。千岩万壑无人迹,慷慨登临有所思。
颇怪寒威一倍添,天花回旋落层檐。
慵赓险韵偏工絮,自哂微官独带盐。
问讯梅梢半封萼,争看蝶舞不钩帘。
小儿学诵封胡句,羔袖烘炉任附炎。
吾闻侍郎之父御史祖,阅世如今八十五。飘萧鹤发未龙钟,巉岩俊骨自奇古。
侍郎蚤岁簪笔趋螭头,五朝出入迁擢宠渥稠。往年龙敕推恩出天府,前年鸾诰封秩来庐州。
老亲荣贵重重真罕比,银章金带照耀乡闾里。侍郎官署居南京,思亲只隔长江水。
今春乃上陈情归省章,报可丹诰飞下五云乡。试问此时拜恩感恩意,东流之水与之谁短长。
便理南归旧囊橐,沙头潮退画舫阁。京华相送尽公卿,冠盖追随出郊郭。
是时正值春光明媚春气和,柳条弄色流莺歌。江草萋迷含烟竞驻紫骝马,江花凌乱随风飞拂金叵罗。
酒尽潮来挂征席,想到家乡秪几日。升堂拜舞多弟昆,堂前罗列儿与孙。
歌曲庭闱沸丝竹,宾朋门巷如云屯。大启华筵斟寿酒,欢声喜气倾前后。
齐言灵椿不老南山高,共愿亲龄与之同悠久。
贾生西望忆京华,湘浦(pǔ)南迁莫怨嗟(jiē)。
圣主恩深汉文帝,怜君不遣(qiǎn)到长沙。
贾生您举首西眺忆念京华,如今迁滴湘水之浦可别怨嗟。
当今圣上恩典甚于汉文帝,怜爱您而未把您迁谪到长沙。
参考资料:
1、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436
贾生:即西汉人贾谊。这里以贾谊比贾至。京华:京城之美称。因京城是文物、人才汇集之地,故称。湘浦:湘江边。南迁:被贬谪、流放到南方。怨嗟:怨恨叹息。
圣主:泛称英明的天子。此处有讽刺意味。汉文帝:贾谊通诸子百家之书。文帝召为博士,迁至太中大夫后受排挤,为长沙王太傅。长沙:在巴陵南,离京师更远。汉文帝时贾谊被谪往长沙。
唐人作诗,常常喜欢把历史上与现实中有同种遭遇的人联系在一起。因西汉的贾谊是洛阳人,能文,曾被贬长沙太傅,而贾至不仅与他同姓,而且同为洛阳人,也擅长作文,被贬岳州的地方与长沙也很相近,因此诗人开首就以贾谊来比贾至。由于西汉和唐代的京城都在长安,位在岳阳、长沙的西北面,故诗中称“西望”。而贾谊、贾至本来都是朝中京官,都是由京城被贬而出,但又时时关心朝政的状况,因此诗中又用上了“忆京华”三字,这一“望”一“忆”二字,实际上已将贾至当时被贬后的失意而又关心朝政的复杂心理揭示了出来。
正因为贾至当时失意怨望,却又时时地向往着京城,故而诗人在第二句中就开始劝慰起友人,既然已被南贬迁徙到湘浦这地方来了,就不要再去哀怨嗟叹了,次句中的“莫怨嗟”三字,完全是从首句“西望忆京华”中来的;因为“望”、“忆”之中有怨嗟意,所以才劝其“莫怨嗟”。
李白既然是劝慰朋友,总不能空口相劝,最好能找出一些劝慰的话或事来,这样对朋友才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于是诗人想到:贾至虽然被唐肃宗贬至岳阳,但岳阳毕竟在长沙的北面,距离京城要比长沙近些,从这一点上来说,唐肃宗还不算太薄情,他至少没像汉文帝那样把贾至贬到长沙。于是,末二句中有所谓的“圣主恩深”、“怜君”等,都是从这个意思上来说的,都是一些宽慰之词,并不意味李白认为唐肃宗就是明君。相反,诗中话中有话,那唐肃宗与汉文帝的做法实只五十步与一百步之差,屈才则同。这讽刺意味是十分委婉而深长的。
此诗一无华词,二无想象,却一气流走,天然成韵,既有着关切同情,又有着安慰宽解和委婉的措意,充溢着诗人对被贬友人的一片真挚之情。
独住三峰下,年深学炼丹。一间松叶屋,数片石花冠。
酒待山中饮,琴将洞口弹。开门移远竹,剪草出幽兰。
荒壁通泉架,晴崖晒药坛。寄知骑省客,长向白云闲。
膏香未即输鲑菜,煎和真同食蛤蜊。北人惊叹不下箸,乞与韩公南食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