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溪带郭静潺湲,寺在溪帝碧岫巅。
塔影远连空翠坞,钟声高入蔚蓝天。
竹房僧定侵窗月,沙涉人稀满树烟。
刚被名韁挽归去,久居应作地行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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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道南山久,曾教四皓棋。闭门医病鹤,倒箧养神龟。松际风长在,泉中草不衰。谁知茅屋里,有路向峨嵋。
苍颜白发我虽陈,见了青红几度新。
更向黄生毫末里,全家看尽剑南春。
豪君告我祝嘏期,勉我试作介眉诗。南极星明秋色早,月华正近欲圆时。
忆昔封翁七十一,我曾走伻颂逢吉。韶光转瞬过十载,又值寿筵复开日。
云锦片片云中来,莱衣满庭笑口开。桃觞喜见宁馨奉,士元本非百里才。
吾闻亲老不择仕,岩邑牛刀聊小试。入境驱车避阳鱎,敢劳史笔传循吏。
宓琴弹罢赋归欤,菽水欢成乐有馀。庵江双鲤迢迢至,愧我难得骊龙珠。
屈指老人旧行谊,前尘髣髴诗曾记。仁声义闻写已详,复举重提岂文义。
晚境事业视郎君,善则归亲古所云。请看璀璨锦屏上,三多五福祝纷纷。
我也勉强枯肠索,远随秋雁付行云。
宅本词人杰,祠今学者宗。
才华明斧藻,师范服章缝。
竭力鑽书蠹,乘时补袞龙。
勉旃企乡达,徽国荷尧封。
寄语东山窈(yǎo)窕(tiǎo)娘,好将幽梦恼襄(xiāng)王。
禅心已作沾泥絮(xù),不逐春风上下狂。
寄语东山那位窈窕的姑娘,总喜欢用幽梦去烦恼襄王。
禅心早已化作沾泥的杨絮,不会再随着春风上下颠狂。
参考资料:
1、廖养正.中国历代名僧诗选:中国书籍出版社,2015:282
2、姜剑云.禅诗百首:中华书局,2008:186-187
3、李淼.禅诗大智慧:中国社会出版社,2005:221-222
口占:指即兴作诗词,随口吟诵出来。东山:各地称东山者甚多,不详何指,此处当为艺妓的居处。窈窕:美好貌。幽梦:隐秘的梦幻。恼:撩拨,使人烦恼。襄王:战国时楚国的国君。
禅心:从佛修行之心。絮:柳絮。狂:疯狂地飘舞飞扬。
题目是“口占”,名符其实,通篇以口语出之,从“寄语”之下,都是答辞。首句点出对方身份——歌妓。“好将幽梦恼襄王”出自宋玉《高唐赋》。这二句意在告诉对方不要来纠缠我,还是找别人去吧。由此可见,道潜之信守佛戒,不近女色,并非是意志力克制的结果,而是已人定界,此心已死。
“”后二句解释原因:“我”潜心修禅,心无余物,就像沾染了泥的柳絮,沉于地面,不可能随风飘浮了,“我”也不会因你的挑逗而动凡心。这句以柳絮沾泥后不再飘飞,比喻心情沉寂不复波动。柳絮轻飘于天,随风逐舞,犹如人之浮于世;絮之沾泥,犹如人之出于世。
这就是佛家的禅心之所在,佛家有“放心”之说,盖指心猿意马;柳絮沾泥不再飘浮,喻禅心已定,心如止水,“放心”已“收”。诗人之不为声色所动,不是有意识地恪守佛门戒律,刻意约束自己,而是心已入定,形如死灰,春风吹不起半点涟漪。佛门说法,本重比喻,道潜以佛徒身分而用之于诗,可谓不忘其本。而此喻之妙,犹有可说者。春风飘絮,本是自然现象,春天最容易引起感情的波动,柳絮也常以其“轻浮”之质,被赋予男女感情的色彩。这里,不仅柳絮沾泥,风吹不起为人们所习见,因而颇能引起会心的感受,而且,在禅心观照下,以轻质为重质,化喧为寂,设想也颇为别出心裁。
由于作者是位佛徒,人们理解该诗,或许多着重于他对佛门戒律的自觉遵守,即所谓不涉邪淫。然而,从禅家理论来看,其意义尚不止于此。《大乘义章》卷十三说:“禅定之心正取所缘,名曰思维。······所言定者,当体为名,心住一缘,离于散动,故名为定。”禅定,本指坐禅时住心于一境。广义地看,坚守禅心,不受干扰,如絮之沾泥,风吹不起,不也就是禅定的功夫么。诗人不受女色之诱,并不是由于意识到佛门戒律,更不是害怕别人的指责,而是他本来就心如止水。这不由得使世人想起了“二祖安心”的公案。禅要自己参,心要自己安。道潜之所以能够达到这种境界,正是他本人已经“安心”的结果。
漫说灵犀一点通,人生谁肯困途穷。远同汉代东方朔,近比江西黄仲熊。
休戴南金双德胜,幸逢膏泽屡年丰。薄田正可捐鸡肋,义士于今少古鸿。
一住行窝几百年,蓬头长日走如颠。海棠亭下重阳子,莲叶舟中太乙仙。
无物可离虚壳外,有人能悟未生前。出门一笑无拘碍,云在东湖月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