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来潮南,先生一时屋。
潮南得先生,潮南千载足。
呜呼潮南俗亦淳,先生遗树今犹存。
春山二月春鸟响,游人树底罗酒尊。
尊残倚树初不语,暗觉山翁泪如雨。
山翁之泪良可怜,我生不及元和前。
元和万事已尘土,惟有嵒边留此树。
树本於人果何识,为是先生手亲植。
先生一去今几秋,嵒头满树春风浮。
风从昨夜何{左忄右刘}慓,俨似当年祛鳄色。
鳄鱼东遁不回头,一带寒江绕郡流。
郡人向晚争归舟,树与江波相对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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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江波静鳄如扫,一亩寒阴禽自呼。
莫把甘棠比韩木,令人洒涕共长吁。
江南月,清夜满西楼。云落开时冰吐鉴,浪花深处玉沉钩。圆缺几时休。
星汉迥,风露入新秋。丹桂不知摇落恨,素娥应信别离愁。天上共悠悠。
王琪的这首咏月词,借景抒怀,托物言情:夜月的圆缺不休,象征人事的聚散无常;嫦娥的形象寄寓深沉而痛切的离愁,写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全词写景生动,体物精微,意境悠远,含蓄蕴藉。
起句“江南月,清夜满西楼”,写一个天朗气清的秋夜,明亮的月光洒满了西楼。“云落开时冰吐鉴,浪花深处玉沉钩。”月升月落,月圆月缺,不知重复了多少次。上句写天上月,云堆散开之时,圆月如冰鉴(镜)高悬天宇;下句写江中月,浪花绽放深处,缺月似玉钩沉落江心。前句“鉴”写月圆,后句“钩”写月缺:“冰吐鉴”、“玉沉钩”,句式新颖别致。本应是“冰鉴”、“玉钩”为词,作者以动词“吐”、“沉”隔开名词词组“冰鉴”、“玉钩”,这样冰、玉状月色的皎洁;鉴、钩描明月的形态,不仅句式有顿挫峭拨之妙,而且词意上也颇具匠心。上片结句“圆缺几时休”,既承接收拢了前两句,又以月圆月缺何时了的感慨,十分自然地开启了下片。
下片首句“星汉迥,风露入新秋”,写斗转星移,银河迢迢,不觉又是金风玉露的新秋。“丹桂不知摇落恨,素娥应信别离愁。”月中丹桂四时不谢,虽然它不会因秋而凋零;但月中嫦娥离群索居,无休止的孤寂的生活中,肯定体验到了离别的痛苦。素娥,嫦娥之别称。丹桂,神话传说月中有桂树,高五百丈,斫之,树创随合(段成式《酉阳杂俎·天咫》)。结句“天上共悠悠”,道出了人间离人和天上嫦娥,都为月缺人分离、月圆人未圆而黯然神伤。悠悠,忧思绵远的样子。一个“共”字,收到了“一石击双鸟”的艺术效果。
这首咏月词,留给读者的回味是深长悠远的。那清丽潇洒、简约含蓄的风致,确乎是人们难以忘怀的。
高才染翰五云中,役道登车揽辔同。
雏有一毛殊是凤,驹无千里不为骢。
名乌业已承家学,字犬文须命国工。
君自蜀人扬马后,同乡奕叶播清风。
平生裘马最翩翩,不惜黄金结少年。
今日萧条君不见,白杨秋色有谁怜。
夜舟不藏壑,川流无回波。百年逐忧乐,昼夜相戛摩。
逝者不复来,皓首成蹉跎。谁欤伤凤衰,毋乃楚狂歌。
兹世固难免,纵有朝与鮀。猗兰曲易弹,祇恐听者讹。
折杨杂黄荂,每与俚耳和。感此歌晨风,忘我将如何。
晨风戒商序,伫立野萧条。念兹帝京别,轨路脩且遥。
遥遥子何之,将予情内劳。在昔蒙嘉运,与子侪王僚。
愧非通时哲,而俾世网遭。人事若浮云,聚散仍一朝。
子勤越乡戍,予掌畿辅徭。行当慎舟楫,平江有波涛。
吴越古战场,故鬼日夜号。子其感兴废,毋用徒忉忉。
遗爱满南州。千骑曾为万里游。琳馆归来,无责更无忧。坐听笙歌醉玉舟。
香雾郁金虬。春入梅花助献酬。请祝遐年,长笑挹浮丘。何止莘君一百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