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能谈经。不学俗儒事章句,白首役役劳骸形。
我尝洗耳听其说,寒泉漱玉声珑玲。十年茅塞一朝拔,四体自豫神安宁。
交游得君已恨晚,历阳几日同醉醒。新诗百韵忽赠我,满纸落落排明星。
使我目睛眩,又若遭雷霆。自愧久灭没,安足烦褒称。
李翰林,杜工部,格新句老无今古。我驱弱力谩继之,发词寄兴良辛苦。
几欲攀天门,击天鼓,女娲有志终难补。低头帖耳逐驽骀,倒着青衫走尘土。
东风吹破江头春,绿杨红杏能笑人。狂来且尽一壶酒,世无贺老谁相亲。
君今别我又远适,锦帆千丈迷空碧。飘然去意凌昆崙,自古雄豪少知识。
我亦从今不复言,静看澄江浸寒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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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别江楼橘柚香,江风引雨入舟凉。
忆君遥在潇(xiāo)湘(xiāng)月,愁听清猿(yuán)梦里长。
江楼上醉饮话别橘柚正飘香,江风吹洒细雨带给小船凄凉。
想象你独自远在潇湘明月下,满怀愁绪梦里静听猿啼悠长。
参考资料:
1、彭定求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331.
2、周啸天等.唐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83:130-131.
3、张国举等.唐诗精华注译评.长春:长春出版社,2010:92-93.
潇湘月:一作“湘江上”。潇湘:潇水在零陵县与湘水会合,称潇湘。泛指今湖南一带。清猿:即猿。因其啼声凄清,故称。
送别魏二的饯宴设在靠江的高楼上,空中飘散着橘柚的香气,环境幽雅,气氛温馨。这一切因为朋友即将分手而变得尤为美好。这里叙事写景已暗挑依依惜别之情。“今日送君须尽醉,明朝相忆路漫漫”(贾至《送李侍郎赴常州》),首句“醉”字,暗示着“酒深情亦深”。
“留恋处,兰舟催发”,送友人上船时,眼前秋风瑟瑟,“寒雨连江”,气候已变。次句字面上只说风雨入舟,却兼写出行人入舟;诗中不仅写了江雨入舟,然而“凉”字却明白的表现出登舟送客的惜别场景来,“凉”字既是身体上的感触,更暗含诗人心中对友人的不舍和对离别的伤怀。“引”字与“入”字呼应,有不疾不徐,飒然而至之感,善状秋风秋雨特点。此句寓情于景,句法字法运用皆妙,耐人涵咏。凄凄风雨烘托诗人惜别知音,借酒消愁的悲凉心情。
按通常作法,后二句似应归结到惜别之情。但诗人却将眼前情景推开,“忆君遥在潇湘月”,以“忆”字勾勒,从对面生情,为行人虚构了一个境界:在不久的将来,朋友夜泊在潇湘之上,那时风散雨收,一轮孤月高照,环境如此凄清,行人恐难成眠吧。即使他暂时入梦,两岸猿啼也会一声一声闯入梦境,令他睡不安恬,因而在梦中也摆不脱愁绪。诗人从视(月光)听(猿声)两个方面刻画出一个典型的旅夜孤寂的环境。月夜泊舟已是幻景,梦中听猿,更是幻中有幻。所以诗境颇具几分朦胧之美,有助于表现惆怅别情。
末句的“长”字状猿声相当形象,有《水经注·三峡》中描写猿声的意境:“时有高猿长啸,属引凄异,空谷传响,哀转久绝。”“长”字作韵脚用在此诗之末,更有余韵不绝之感。
这首诗运用了虚实结合的手法。第一、二两句写在一个空中飘散着橘柚清香的清秋的日子里,诗人在靠江的高楼上设宴为朋友送别,然后在秋风秋雨中送友人上船。这两句是写眼前实景。后两句诗人以“忆”为行人虚构了一个典型的旅夜孤寂的场景:友人难以成眠,即使友人暂时入梦,两岸猿啼也会一声一声闯入梦境,使他摆不脱愁绪。这两句是虚拟,月夜泊舟已是幻景,梦中听猿,更是幻中有幻。这样整首诗虚实结合,借助想像,拓展了表现空间,扩大了意境,使诗更具朦胧之美,深化了主题,更有助于表现惆怅别情。通过造境,“道伊旅况愁寂而已,惜别之情自寓”(敖英评,《唐诗绝句类选》),“代为之思,其情更远”(陆时雍《诗镜总论》)。在艺术构思上是颇有特色的。
黄衫少年如玉笔,生长侯门人不识。道逢豪客问姓名,袖把金鞭侧身揖。
卧驼行橐锦帕蒙,石榴压浆银作筒。八月苍鹰一片雪,五花骄马四蹄风。
日暮新丰原上猎,三更歌舞灞桥东。
洞江野客半枯槁,只有梅花与倾倒。蹇驴破帽过南村,不为梅花被谁恼。
交情冷淡无人知,怪我凌寒起常早。江头腊月正月间,云里十枝九枝好。
自从作客向天涯,万里风烟迹如扫。是谁写此断肠魂,坐对相思令人老。
可怜两度度春光,不得香名入诗草。今朝试笔为君题,清泪如丝洒元昊。
揖云聊与许君辞,月下归来访远师。半夜竹声嗔客去,又教劳动岁寒枝。
避世谁能好采芝,山深谷绝路逶迤。南塘只在人间世,满眼干戈似不知。
沤波春涨腻如油,坐看青山船倒流。桃花欲开杏花落,打鼓吹笛上杭州。
鱼乌子,鱼乌子,相唤相挨擦风苇。春莎渗子渐成鳞,的皪眼光入波底。
唼草芽,啑杨花,勃勃春沫吹春莎。呜呼此友兮宜接迹,溪气溪香午犹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