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归来半白头,吾今便欲别南州。穿花载酒知难得,散发行歌且自由。
官小恰为黄绶吏,兴浓思共赤松游。莫嫌颍上生涯少,会向焦陂买钓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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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衢柳陌,恨他去胡沾惹。秦楼谢馆,怪他去闲游冶。独立在帘儿下,眼巴
巴则见风透纱窗,月上葡萄架。朝朝等待他,夜夜盼望他,盼不到如何价?当初
共他,俏一似双飞燕,如今误我,好一似失了群的雁。教我愁无限,要见他难上
难,我这里冷落孤帏独自空长叹。行行不奈烦,频频的掩泪眼,事事都心懒。
初相见时,止望和他同谐老。心肠变也,更无些儿好。他藏着笑里刀,误了
我漆共胶。他如今漾了甜桃却去寻酸枣。我这里自敲爻,怎生消?怎生消磨得我
许多烦恼?
魂劳梦穰,为伊空惆怅;行思坐想,为伊成悒怏。想伊是铁心肠,全不忆共
燃香。咱因他弃了家私受了驱驰,更离了故乡。伊家好歹心肠,不思量,不思量
香罗带绾同心在你行。
金殿移班再拜归,门庭未冷又光辉。百年相府风流在,三世词臣际会稀。
应复异时当化笔,莫留同甲弊朝衣。似观天上三阶正,又有文星入紫微。
青鸟当时养得驯,碧梧露下覆清晨。纱窗忽见秋如许,应有蛾眉忆远人。
埋骨荒山下,于今已廿年。两雏双白璧,三世一青毡。
高行乡人诵,遗经弟子传。惟余手栽树,长对草堂前。
灯蛾劳,灯蛾劳,粉其面,锦其袍。绕灯不去千百遭,忽然性命轻鸿毛。
一鸟死,百鸟号,一兽死,百兽嘷。尔为微物不自觉,往来就死何滔滔。
灯虽灭,灯复多,蛾兮蛾兮奈尔何。
酸寒溧阳尉,何不化为龙。千古低头拜,无由得再逢。
人生须富贵何时,驷马还家只布衣。
林壑幸便麋鹿侣,不堪寒色逐人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