硕枣名亭此地传,况逢新摘正芳鲜。
栗投聊寓孤臣报,瓜实初无小史缘。
只合赤心思待敌,岂容白手觊延年。
楼兰可斩平生志,欲和安期觅剑仙。
猜你喜欢
青苔(tái)满地初晴后,绿树无人昼梦余。
唯有南风旧相识,偷开门户又翻书。
夏日初晴,诗人午睡醒来,只看到窗外的绿树和青苔。
忽然一阵南风把房门吹开,又掀起桌上的书页,诗人说这是他的老相识,来偷偷访问他了。
参考资料:
1、李梦生.宋诗三百首全解.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07年5月1日:第72-73页.
初晴:天刚放晴;刚放晴的天气。青苔:苔藓。梦余:梦后。
李白《春思》诗说:“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帷”,这里说南风是我的老朋友,是反用其意。唐人薛能《老圃堂》诗道:“昨日春风欺不在,就床吹落读残书”,一本正经地埋怨春风吹落他正在阅读的书,这里的构思与薛诗相近,但称南风为老朋友,说它招呼不打一声,推门而入又翻书,比薛诗更见机趣活泼。又,宋释显忠《闲居》诗:“闲眠尽日无人到,自有春风为扫门。”贺铸《题定林寺》诗:“蜡屐旧痕寻不见,东风先为我开门。”句意也相近,可比读。
第一句正好和王安石“茅檐长扫静无苔”相反,展现在读者面前的是“青苔满地”,比起刘禹锡“苔痕上阶绿”来,这“苔”要多得多。同样描写幽静的境界,无苔,有苔,多苔之差是巨大的,王安石用无苔以表现“净”,刘禹锡用上阶绿之苔写独处陋室之“静”,这首诗满地之苔则因久雨初晴,其中差异不能不辨,这是提高鉴赏能力的有效方法。
第二句写午梦醒来之后,虽然只见到“一树碧无情”,但宁静恬适的心境却是非常好。经过长时间雨洗之后,树更是绿油油的,多么令人惬意!诸葛亮高卧隆中,一觉醒来,不是还高吟:“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吗?想到这,诗人会心地笑了。
这首诗的妙处在于后两句。诗人把南风写成是一个十分诙谐而又善于戏谑的老朋友,他偷偷地推开了门,闯了进来,还装作爱读书的样子,正不停地翻着书。诗人为读者种了一株诗苑“惹笑树”,令人读后忍俊不禁,发出爽朗的笑声。其实,这样写并非诗人首创,发明权当属唐人,薛能的《老圃堂》有“昨日春风欺不在,就床吹落读残书”,李白的《春思》有“春风不相识,何事入罗帏”,诗人融薛、李诗句于一炉,经过锤炼锻造,又添上绝妙的“偷”字,表达效果远远超过了原作。这绝不是“偷”,而是创新。
而诗人在《致斋太常寺以杖画地成》中又用这一意境,写了:“杖藤为笔沙为纸,闲理庭前试草书。无奈春风犹制肘,等闲撩乱入衣裾。”可见,诗人对这一意境和这一手法是情有独钟。但相比较而言,还是“偷开门户又翻书”来得更自然亲切,也更有趣些。
清风翻书固然有趣,但也曾翻出莫大的悲剧来,金圣叹的“清风不识字,何必乱翻书”就翻出个文字狱来,丢了脑袋。悲乎,秦始皇首创的中国文字狱!
当年早识柯亭琯,今日初弹贡禹冠。秾艳谢馀知果硕,冰霜历尽见材难。
不妨官柳频萦骑,自有天瓢为染翰。一样风光凤城里,木犀偏耐晚秋看。
半岭逢仙驾,清晨独采芝。壶中开白日,雾里卷朱旂。
猿鸟知归路,松萝见会时。鸡声传洞远,鹤语报家迟。
童子闲驱石,樵夫乐看棋。依稀醉后拜,恍惚梦中辞。
海上终难接,人间益自疑。风尘甘独老,山水但相思。
愿得烧丹诀,流沙永待师。
未用占呱泣,悬知头角疏。
芝兰庭殖殖,梧竹厦渠渠。
虎子驱黄犊,禽儿驾小车。
乃翁何以遗,行李五车书。
邦人游冶处,尽在月轮中。
斗牛之墟有伏龙,宝气夜起天为虹。
雷公往矣不再逢,潭底高卧吟秋风。
忽羞珠宫薄且阙,返形化作红炉雪。
背负七星雷吐舌,五色石堕天惊裂。
何人攜此过武亭,真仙东游弭节听。
知音千载空翠屏,猿啼鬼哭烟冥冥。
华表云深鹤一只,渺渺孤吟空八极。
左呼庐阜老仙客,右呼西风古禅伯。
江上暮云寒萧萧,梅花未动飘叶凋。
红尾凤凰飞翠霄,好去瑶台吹玉箫。
佛大刚盈尺,山高也避尘。时时闻戒定,法法遇贪嗔。
竹粉遗天女,松脂食道人。南能休借阅,即汝是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