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洛亲闻道,渊微赖发扬。
东吴贤望重,西观旧书藏。
吾傥将安放,斯文岂遂亡。
堂堂宁复见,门士恸新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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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洛亲闻道,渊微赖发扬。东吴贤望重,西观旧书藏。
吾党将安放,斯文岂遂亡。堂堂宁复见,门士恸新冈。
梁木俄摧坏,嗟吁丧大贤。典刑看肖子,道学付谁传。
一代风流尽,千年物论先。师言犹在耳,身敢坠周旋。
中斋上元客散感旧,赋《忆秦娥》见属(zhǔ),一读凄然。随韵寄情,不觉悲甚。
烧灯节,朝京道上风和雪。风和雪,江山如旧,朝京人绝。
百年短短兴亡别,与君犹对当时月。当时月,照人烛泪,照人梅发(fà)。
邓剡在上元节客散后怀念起往事,作一首《忆秦娥》词赠予我,我读过之后顿感凄凉,便按照原韵和了一首,不禁觉得非常悲痛。
过去每逢元宵,成千上万的朝京士女,拥进城里观灯闹元宵。如今皇上太后都被掳到北方去了,京城已不复存在,进京朝拜的路上,行人断绝,有的只是满天风雪。
刚才还是盛极一时,文恬武嬉,载歌载舞,极尽奢靡,转眼便成凄凉瓦砾焦土。唯有当年的明月,仍然永恒地照着人间,照着流泪的蜡烛,照着大家已经花白的头发。
参考资料:
1、刘尊明朱崇才.宋词鉴赏辞典.北京:商务印书馆,2015:335
中斋:即邓剡,号中斋。词人之友。上元:正月十五为上元节,又称元宵节。见属:赠送。
烧灯:燃灯。正月十五夜各处挂出花灯。朝京:通往京城的路。
梅发:指花白的头发。
这首词从上元节临安道上行人稀少,引发了他的亡国之恨,词情凄苦,表现了一个士大夫对故国的忠贞。
上片触景生情,写上元节凄凉景象。南宋都城临安,上元节多繁华热闹,《梦梁录》曾有这样的记载:“深坊小巷,绣额珠帘,巧制新装,竞夸华丽。公子王孙,王陵年少,更以纱笼喝道,将带佳人美女,遍地游赏。人都道玉漏频催,金鸡屡唱,兴尤未已。”这样的通宵欢乐,词人是记忆犹新的,就引起了与当今的对比。如今的上元节风雪交加,遮天盖地,故都内外,一片苍凉。词人起笔,就以故都烧灯节极度的繁华欢乐与现实中的风雪酷寒、无限凄凉进行强烈的对比,烘托出严酷冷寂的气氛。“风和雪,江山如旧,朝京人绝。”这里的“风和雪”,不单是自然景象的实写,更成了元蒙统治下那种严酷气氛的象征。正因如此,“风和雪”的再次复述,既是适应词牌格式的需要,更是词人着意的强调。有了这着意的强调,作者一腔亡国之痛就顺势而出了。“江山如旧”的“如”字,已蕴含着“风景不殊,正自有山河之异”(《世说新语》)的深哀大痛;“朝京人绝”的“绝”字,又寄寓着故都易主、人心绝望的深仇大恨。字里行间,充满了悲苦凄怆的情调。
上片写景,景以引情,描写元宵之夜故部路上风雪交加行人断绝的凄凉景象;下片抒情,景以衬情,抒发物是人非、怀念故国的悲苦心情。
“百年”二句,承上生发,直抒胸臆,感慨系之。人生百年,本已十分短暂,偏又经受了国破家亡、生离死别的深哀大痛;尽管人们都不再去故都观灯欢度佳节了,自己却还要跟知己好友面对故国的明月“感旧”“寄情”。使词人锥心泣血的“兴亡别”,不仅指“宣和旧日,临安南渡,芳景犹自如故”(《永遇乐》)的一去不返,更指南宋覆亡之后“无花只落空悲”(《汉宫春》)的眼前处境。江山剧变,明月如故,只能对月凭吊,寄怀故国了。一个“犹”字,既表达了永念故国的执着深情,也流露出莫可奈何的悲凉心境。词意发展到此,可谓沉痛至极。词人面对着“当时月”,故国情景,纷拥而来,眼前处境,却无比悲凉。这里的“当时月”,当然也不仅是适应词牌格式的需要,更是词人着意的强调,突出了他对故国的耿耿丹心和对元蒙统治的强烈厌恶。词人对月凭吊,寄情故国,“当时月”又在默默地照人如烛之泪,照人如梅之发。这两句对仗工整,情景交融,把“当时月”之善解人意和词人之悲凄坚贞交织起来了,意境苍凉,余味绵绵。
全词辞情哀苦,音调悲怆,表达了深沉的兴亡之感,体现了宋亡后遗民作家的惨痛心情,是《须溪词》中的名篇。
长乐坡前一杯酒,郑重行人结杨柳。可怜杨柳千万枝,看看尽入行人手。
轻烟细雨绿相和,恼乱春风态度多。路人爱是风流树,无奈朝攀暮折何?
朝攀暮折何时了,不道行人暗中老。素衣今日洛阳尘,白发朝朝塞城草。
柳色年年岁岁青,关人何事管离情。春风谁向丁宁道?折断长条莫再生。
千门皆闭夜何央,百忧俱集断人肠。探瑞箱中取刀尺,拂拭机上断流黄。
情人逐情虽可恨,复畏边远乏衣裳。已缫一茧催衣缕,复捣百和裛衣香。
犹忆去时腰大小,不知今日身短长。裲裆双心共一袜,耙复两边作八襊。
襻带虽安不忍缝,开孔裁穿犹未达。胸前却月两相连,本照君心不照天。
愿君分明得此意,勿复流荡不如先。含悲含怨判不死,封情忍思待明年。
红娇紫腻两鸳鸯,夜静风温满院香。织指撩衣时整理,殷勤伴读意深长。
江云惨淡江风骄,欲行不行谁度桥。舟中渔父晚更急,卖鱼归来醉无力。
汉阳城郭鹦鹉洲,我昔曾泛冯夷秋。如今此景是何处,拟问刘郎辨烟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