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浩无边,淡沲周八极。向来游乐地,鼙鼓森矛戟。
贱贫非所叹,税驾无安席。常虞风涛际,咫尺燕越隔。
却笑同谷翁,哀歌谅何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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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物感兵气,微阳有无间。遥天覆长路,仰视青漫漫。
归来如新燕,巢土初未乾。投迹浪自喜,乘和亦翩翩。
安得出八极,举身青霞端。
偶坐藤树下,暮春下旬间。藤阴已可庇,落蕊还漫漫。
亹亹新叶大,珑珑晚花乾。青天高寥寥,两蝶飞翻翻。
时节适当尔,怀悲自无端。
黄黄芜菁花,桃李事已退。狂风簸枯榆,狼藉九衢内。
春序一如此,汝颜安足赖。谁能驾飞车,相从观海外。
晨游百花林,朱朱兼白白。柳枝弱而细,悬树垂百尺。
左右同来人,金紫贵显剧。娇童为我歌,哀响跨筝笛。
艳姬蹋筵舞,清眸刺剑戟。心怀平生友,莫一在燕席。
死者长眇芒,生者困乖隔。少年真可喜,老大百无益。
默坐不复出,浮云入朝阴。
离离檐间花,随雨下故林。
物色一如此,朱颜坐凋侵。
自歌阳春曲,吾不待知音。
日长残雪滴高檐,院静人閒风度帘。可是岁华随日好,故应愁恨逐春添。
默坐不复出,浮云作朝阴。离离檐间花,随雨下故林。
物色一如此,朱颜坐凋侵。自歌阳春曲,吾不待知音。
夜来雨横与风狂,断送西园满地香。
晓来蜂蝶空游荡。
苦难寻红锦(jǐn)妆,问东君归计何忙!
尽叫得鹃声碎,却教人空断肠。
漫劳动送客垂杨。
夜来肆虐着暴雨狂风,把西园的芳菲一扫而空。
到早晨蜜蜂蝴蝶飞来飞去,无所适从。
只恨找不到往日盛饰的花容,春神啊,你为何要归去匆匆!
你一味让杜鹃啼破了喉咙,却教人徒然心痛。
那垂杨无端牵进了送行之中,一回回不得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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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君:司春之神。
断肠:指悲痛到极点。
这首曲写的是暮春的怨艾,以景述情。风雨落花,残蜂剩蝶,鹃声绿杨,都是古代诗词伤春的习见景象。该曲兼收并蓄,却使人既不觉陈腐,又不嫌堆砌,这主要是因为作品风神清婉动人的缘故。作者先撷取了“夜来”与“晓来”的两个镜头。一夜之中,风雨大作,一个“横”字,一个“狂”字,令人想起“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冯延巳《鹃踏枝》)的名句。风雨肆虐的结果,是西园花落满地,且此“满地香”也遭到“断送”,狼藉残败之情况可想而知。作者并不详述园中花卉遭劫的具体景象,而转向了“晓来”,风雨止息,蜂蝶来到旧地,却再不见昨日的繁华,“空游荡”,生动地表现出它们茫然不知所措的情态。蜂蝶无知,“游荡”也漫无目的,但入园寻春的作者却是有意识地寻觅那“红锦妆”的芳菲旧影,结果当然是大失所望,且意识到春天已到尽头,只能怅然嗟叹春神的迅速离去了。“问东君归计何忙”,有怅恨,有感叹,有流连,有无奈,这同李煜《乌夜啼》的“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一样,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这还不算,“东君”还留下了两件惹恨牵愁的礼物,一是“鹃声”,其鸣声同“不如归去”相近,一是“垂杨”,自古便是送别的象征。鹃声不遗余力,垂杨迎风自舞,可以想见,作者既有身处异乡不得遄归的苦衷,又有送客登程情肠百结的经历,这就将伤春之意写满写足了。
诗人在铺排暮春景物时,无不附以富于强烈主观感情色彩的词语,如“断送”、“空游荡”、“苦难寻”、“尽叫得”、“漫劳动”等,使景物成为人物心理的外化。对于种种伤愁的意象,点到即止,反映出一种惨不忍睹、不堪回首的凄情。末三句将阑珊的春事暗度入愁离伤别的人事,尤为细腻,悱恻动人,堪称是散曲婉约风格的上乘之作。
《湘妃怨》即《水仙子》。作者采用曲牌的这一别名,恐怕也同全曲“怨”的伤感主旨有关。这一曲牌的第三、四两句,可连可分。此处第四句“苦难寻红锦妆”不从上而从下,主语不定为蜂蝶而定于作者。这样断意的根据,正是基于全曲婉转流怨的情调。
杰阁临江渚,危楼倚翠微。天随飞鸟下,钟出暮云归。
竹醉春溪影,鸦喧古树晖。登临豁耳目,振袖欲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