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从帝里冠裳会,远赴亲闱定省来。绿鬓喜沾朝命早,斑衣全仗旅怀开。
梯航正入中邦赋,裘马齐荣上国回。最是汾阳风土接,归家犹及柏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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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真子隐居江湖,自号烟波钓徒。肃宗赐之奴曰渔童,婢曰樵青。人问其故。曰:渔童使捧钓收纶,芦中鼓枻;樵青使苏兰薪桂,竹里煎茶。玄真既离苍波,游绮市,与群仙集于平湖。樵青,鄙女也,得随仙迹,暂至尘寰,情动于中而献之歌。渔钓有遗逸,天子宠玄真。赐之奴仆,得随嫣艳下神京。几度苹汀蓼岸,不问金钩无饵,谈笑取冰鳞。珍重主人意,名我曰樵青。肩兰桨,萦桂棹,出波津。凌虚上□□□,□□会群真。卸下绿蓑青笠,付与渔童收管,相与□红尘。归去又□□,同赏洞中春。
也曾海上,啖如瓜大枣。海上归来相公老。画堂深、满引明月清风,家山好、一笑尘生蓬岛。六年春易过,赢得清阴,到处持杯藉芳草。看明年此日,人在黄金台上,早整顿、乾坤事了。但细数斋年几人存,更宰相高年,几人能到。
一日不作诗,心源如废井。
笔砚为辘(lù)轳(lu),吟咏作縻(mí)绠(gěng)。
朝来重汲引,依旧得清冷。
书赠同怀人,词中多苦辛。
一日不作诗,自己的心就如同那废弃的水井一样干枯。
笔砚好似那汲水辘轳,作诗时的吟咏就像那将水从井中提上来的告诉绳索。
虽然每日都思绪翻飞不停作诗,仍然可以作出新的清冷诗句。
这首诗是想告诉志同道合的朋友,作诗乃是一件需要长期坚持的辛苦事。
参考资料:
1、古诗文网经典传承志愿小组.白马非马译注,作者邮箱:930331075@qq.com
辘轳:用手动绞车牵引水桶自井中汲水的提水工具。縻绠:绳索。
同怀人:即志同道合之人。
这首诗首联“”直接指出一口井如果没有了水,固然是废井;倘若有水而无人汲,也依然是废井。诗人从这个角度比喻作诗。颔联“”中的“笔砚”、“吟咏”互文见义,皆指创作活动。辘轳是汲取井水的起重装置,即在井上树立支架,上装可用手柄摇转的轴,轴上绕绳索,系上水桶,摇转手柄,使水桶一起一落,汲取井水。縻绠即井绳,与前辘轳意思相同,都是借汲水的过程,喻指作诗时思绪飞动的状态。那么,既然天天要作诗,诗思会不会枯竭呢。作者认为不会,正如从井里汲水一样,虽然每天都汲,可是“朝来重汲引,依旧得清冷”,给人的感觉仍是全新的。
这首诗的尾联“”点明该诗是赠给“同怀人”,同时贾岛是中唐苦吟诗派的重要代表人物。尽管他曾说过“言归文字外,意出有无间”(《送僧》)一类的话,但落实到作诗上,却从无“不着一字,尽得风流”的气韵,而总是在费尽心思地雕章琢句,仿佛是要通过“渐修”得到作诗的真谛。这种诗的艺术风格,闻一多先生在《唐诗杂论·贾岛》一文中也作过论述:“贾岛同时代的人,初唐的华贵,盛唐的壮丽,以及最近十才子的秀媚,都已腻味了,而且容易引起一种幻灭感。他们需要一点清凉,甚至一点酸涩来换换口味。”僧房和山野的清寂幽僻就与“清凉”和“酸涩”有着密切的关系,而通过苦吟的手段来达到这一境界又是一些才气一般却又希望有所作为的诗人的较好方法。所以,前人认为晚唐五代是贾岛的时代不无道理。《唐摭言》卷十曾记载了晚唐李洞尊崇贾岛的事迹:他铸贾岛的铜像,经常手持念珠念贾岛佛。如知道谁喜欢贾诗,他就手录贾诗赠之,并再三叮咛说:这无异于佛经,应该焚香而拜。李洞的做法虽有些极端,但足以说明贾岛诗的独特风格对晚唐五代诗人的深刻影响。综上所述,就不难看出该诗尾联中的“多苦辛”。
堕泪数首文,悲结千里坟。苍旻且留我,白日空遗君。
仙鹤未巢月,衰凤先坠云。清风独起时,旧语如再闻。
瑶草罢葳蕤,桂花休氛氲。万物与我心,相感吴江濆。
蒙山三十年前话,耸壑昂霄见此郎。云子新粳抄饭白,石泉击火试茶香。
英豪满坐惊头角,锦绣诗成出肺肠。此日此公逢此客,更传秋榜助飞觞。
风光三月连樱笋,美人踌躇白日静。
小屏空翠飐东风,不见其余见衫影。
无端料峭春闺冷,忽忆青骢别乡井。
长将妾泪【黑宛】红巾,愿作征夫车畔尘。
人归迟,春去疾,雨丝满院流光湿。
锦书远道嗟奚及,坐守吴山一春碧。
何日功成还马邑,双倚枇杷花树立。
夕阳飞絮化为萍,揽之不得徒营营。
今夕是何夕,南极见祥光。自天飘下佳气,五色覆黄堂。为借监梅妙手,暂对袴襦欢颂,森戟护凝香。余事剩吟咏,金薤灿琳琅。
眷田园,松迳旧,菊畦荒。欲乘风驭归去,策杖从相羊。物外乾坤自在,壶里无尘日月,千岁傲义皇。天意未应许,军国要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