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冬风露晓凄其,倦客何时息马蹄。山合忽疑前路断,峰高翻觉宿云低。
丹枫翠竹攒幽涧,绿蔓黄茅没古蹊。谩说闽疆近相接,故园千里望中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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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迹非轻去故山,扁舟时往亦时还。生来丘壑元成癖,老狎渔樵也不閒。
漱石枕流千嶂里,浮家泛宅五湖间。他年苕霅收遗逸,倘许元真共一班。
斗斜汉静。窗映红灯影。总理纺车声愈劲。音伴鸡鸣远骋。
摇轮旋转乾坤。抽丝组理经纶。织出绫罗万卷,红装宇内一新。
名山多石门,太姥奇莫状。
想当开辟来,必有万鬼匠。
大石架不如,小石巧相放。
乍看怖欲堕,谛视极牢壮。
一夫过仅容,云至不能让。
初从俯身入,栈级屡下上。
天窗漏日微,龙井滴泉旺。
□□展复光,九门递趋向。
出门见石峰,秀色九天望。
一削倒地平,匪特取屏障。
霞古荡幽痕,真骨固无恙。
老树多生芝,幽潭亦成浪。
好鸟时出游,于人每相撞。
如知东方生,图记语非妄。
斯游满深衷,何以答神贶。
昔登蒋公门,忽忽五十载。于今见犹子,省记似前代。
庆源得馀波,家范禀性诲。笔下吐雄文,滔滔涌江海。
胸中抱英气,落落等嵩岱。十尝试一二,卓荦已称最。
还朝才几时,何时又补外。河湟复古地,形势壮且大。
册府图籍存,充国城垒在。临洮建都府,节制中机会。
守之扼喉吭,动则攻腹背。西羌辄犯顺,种落异向背。
呼嗟秦雍间,氛祲恐未艾。连年困飞挽,何日贮仓廥。
一病费调养,已甚其可再。绥怀与剪荡,黑白灿利害。
吾君鉴勤远,静制六合内。仁如天地心,万类悉容贷。
不矜灵旗伐,未奏短箫凯。一旦春风来,生意入穷塞。
载瞻将军钺,犹识使者旆。治边信有术,岂徒威克爱。
江湖十载老仙翁,手拄枯藤剡水东。玉笛数声秋月白,锦文万叠晓霞红。
云随杖屦无心出,海绕蓬壶有路通。山岳明朝何处客,好随诗句寄飞鸿。
遥望城南道,青青草色新。春风生锦棹,时送楚江人。
情似游丝,人如飞絮(xù)。泪珠阁定空相觑(qù)。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zhǔ)。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离情缭乱似漫空漂浮的游丝,离人漂泊如随风飞舞的柳絮。离别时凝定了泪眼空自相觑。整条河溪烟雾弥漫杨柳树万丝千缕,却无法将那木兰舟维系。
夕阳斜照下大雁向远方迁徙,烟雾覆盖了沙洲草树迷离。到如今离愁郁积,多得不可胜计。明天姑且不去思量他,可是今夜如何熬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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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丝:蜘蛛等昆虫所吐的飘荡在空中的丝。阁:同“搁”。空:空自,枉自。觑:细看。指离别前两人眼中含泪空自对面相看。无因:没有法子。兰舟:木兰舟,船的美称。
渚:水中小洲。
上片开头两句,连用两个比喻。“情似游丝”,喻情之牵惹:“人如飞絮”,喻人之飘泊也。两句写出与情人分别时的特定心境。游丝、飞絮,古代诗词中是常常联用的,一以喻情,一以喻人,使之构成一对内涵相关的意象,并借以不露痕迹地点出了季节,交代了情事,其比喻之新颖,笔墨之经济,都显示了作者的想象和创造的才能。
虽然如此,这两句毕竟还是属于总体上的概括、形容。所以接着便用一个特写镜头给予具体的细致的刻画——“泪珠阁定空相觑”。两双满含着泪珠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彼此相觑。句中的“空”字意味着两人的这种难舍、伤情,都是徒然无用的,无限惆怅、无限凄怆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两句把“空”字写足、写实。一溪烟柳,千万条垂丝,却无法系转去的兰舟,所以前面才说“泪珠阁定空相觑”。一派天真,满腔痴情,把本不相涉的景与事勾联起来,传达出心底的怨艾之情和无可奈何之苦。借此,又将两人分别的地点巧妙地暗示出来了。这种即景生情的刻画抒写,怨柳丝未曾系住行舟,含蕴着居者徊徨凄恻的伤别意绪。
下片写离别之后心情。过片仍写居者行人走后的凄怆情怀。“雁过斜阳,草迷烟渚”,这是“兰舟”去后所见之景,正是为了引出、烘托“如今已是愁无数”。这里景物所起的作用与上文又略不相同了。上片写伤别,下片写愁思,其间又能留下一些让人想象、咀嚼的空白,可谓不断不粘、意绪相贯。
句中的“如今”,连系下文来看,即指眼前日落黄昏的时刻。黄昏时刻已经被无穷无尽的离愁所苦,主人公便就担心,今晚将怎样度过。词人并不迳把此意说出,而是先荡开说一句“明朝”,然后再说“今宵”:明朝如何过且莫思量,先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思量如何过”这五个字的意思实为两句中的“明朝”、“今宵”所共有,词笔巧妙地分属上下句,各有部分省略。上句所“思量”者是“如何过”,下句“如何过”即是所“思量”者,均可按寻而知。这种手法,诗论家谓之“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