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涧越南岑,拂雾趋东土。
宿处惟苍烟,遥天径如缕。
林光曙鸟散,海气寒云聚。
悯劳感妇叹,摇摇涉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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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之阔阔莫收,庐山之高高莫俦。青连百越诸天近,影落东溟海若愁。
驿下风湍深驻桨,山腰樵路曲沿流。明朝两马冲云去,十载心期一日酬。
六年翘首望南天,此日青门喜暂还。湖水化为诗句好,岳云照见鬓毛斑。
家人聚散惊如梦,公暇过从拾一閒。多少时光抛马上,须臾情话亦忻然。
与君相识处,吏隐在墙东。启闭千门静,逢迎两掖通。
罢官多暇日,肄业有儒风。归去尘寰外,春山桂树丛。
澹月窥云,昏烟阁水,夜凉清露初零。络纬惊秋,凄吟直到三更。
无端唤醒机窗梦,渺瀛涯莫辨归程。最销魂,万缕千丝,锦字难凭。
便教幽意从头数,问迷金醉粉,能几人听。为汝低回,有声争似无声。
青芜未必埋愁地,胜筠笼绮户长扃。许知音,风露深宵,萤火星星。
麦吐经时雨,炉薰一寸云。
叶边先策策,月堕故纷纷。
待趣诗翁语,何曾菜色闻。
问天浑不试,吾欲张吾军。
银鞍白鼻騧(guā),绿地障(zhàng)泥锦。
细雨春风花落时,挥鞭(biān)直就胡姬饮。
白鼻騧配着银饰的马鞍和绿地绣锦的障泥,真是威风极了。
在春风细雨落花之时,骑上它挥鞭直就胡姬的酒肆,去痛饮一番,是何等惬意!
参考资料:
1、胡大浚,王志鹏主编.敦煌边塞诗歌校注:甘肃人民出版社,1999.12:46
2、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217
白鼻騧:白鼻黑喙的黄马。黄马黑喙曰騧。绿地:以绿色为底色。障泥锦:用锦线绣制的障泥。
直就:敦煌残卷本、《乐府诗集》本俱作:且就。
长安的胡姬酒肆甚受欢迎,是最适合于踏尽落花、欢笑而入的地方。胡姬酒肆中的酒大都是从西域传入的名酒,像高昌的“葡萄酒”,波斯的“三勒浆”、“龙膏酒”等。胡姬们能歌善舞,具有异国情调,不止是侍酒,同时还轻歌曼舞,招徕顾客。美貌的胡姬、充满异域风情的歌舞曾使许多达官贵族、文人雅士、俊男靓女流连忘返,连生性狂放的李白亦不例外。
“银鞍白鼻騧,绿地障泥锦”,描绘一幅白鼻騧奔腾、银鞍雪光闪耀、障泥锦飘然的骑马飞奔美景图。“银鞍”、“白鼻騧”、“障泥锦”,营造出尊贵奢华、高贵冷艳的威风场景,引人入胜。
“云细雨春风花落时,挥鞭直就胡姬饮”,描绘一幅春风细雨落花之时、骑白鼻騧直奔胡姬酒肆痛饮酒的景致。诗人借有巨大气势的事物和表现大起大落的动词,如“云”、“细雨”、“春风”、“花落”、“挥”等,觥筹交错中,使得诗意具有飞扬跋扈、豪放不羁的气势,形象生动地把诗人的胡地风气、游侠气质表露无遗。
此诗写卖酒胡姬和名马白鼻騧以及豪华的马饰如银鞍、障泥锦共同出场,在细雨、春风、落花之中共同敷演出一派欢乐而且奢华的场景。诗意不泛蕰念着胡地的风尚、胡儿的气质,“饮”之醉态更是表达了李白胡地的气质。李白喝酒不是喝闷酒,不是像杜甫那样喝苦酒,而是把胡地风尚、胡儿豪侠气质注进酒中。“银鞍白鼻”,他坐着银鞍白鼻子的黑马;“绿地障泥锦”,他的马鞍子下面的障泥锦是绿色的;“细雨春风花落时,挥鞭直就胡姬饮”,在春风细雨的时候,挥鞭骑马到胡姬的酒店里去喝酒。李白到胡姬酒店里面,不是很陌生、拘谨,而是春风得意,有一点客至如归的亲切感。他从小在西北少数民族地区长大,他父亲是在丝绸之路上做生意的一个商人,他的诗中也写过碧眼高鼻棕发的胡雏,对来自西域的这一流人并不陌生。所以他进胡姬的酒店有一种亲切感。
李白到胡姬酒店里去喝酒,就带有胡地的气质。李白的醉态思维是他用胡地的风气、游侠的气质来改造中原文明的一种方式。
我衰已分龟头缩,君健方知鹤翅掀。
早韭晚菘冬芋粟,尚能时节候高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