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织风光五色成,文章灿烂长公庭。可谁今日根荄见,共语群芳霜雪情。
崔氏一坡元有谱,陶家三径亦流馨。莫将行止花前论,未了人间吏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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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前淡淡景初成,一抹风光菊满庭。清劲直符松柏操,娉婷羞比女郎情。
摘簪破帽人同瘦,吟傍疏篱句易馨。就里甘芳能济老,错从陶令得閒名。
采采秋英正落成,悠然佳思满幽庭。甘芳易得飧时味,潇洒难忘玩后情。
暮染朝薰争出巧,融霞浥露总含馨。帽檐笑把朱英插,香夺南枝更有名。
到眼风光画不成,谢家琼玉倚芳庭。花中清丽真谁右,雪里峥嵘似尔情。
清露匝篱花带玉,晓霞铺径霭分馨。芳标合并梅花论,红白何妨晚著名。
又名:画雕
高堂见生鹘,飒爽动秋骨。
初惊无拘挛,何得立突兀。
乃知画师妙,巧刮造化窟。
写作神骏姿,充君眼中物。
乌鹊满樛枝,轩然恐其出。
侧脑看青霄,宁为众禽没。
长翮如刀剑,人寰可超越。
乾坤空峥嵘,粉墨且萧瑟。
缅思云沙际,自有烟雾质。
吾今意何伤,顾步独纡郁。
这是一首题画诗。此诗体现了诗人的主体意识对画意的延伸。画家将鹘画成突兀之状,可能有一种寓意,或是能传鹘之神的一种最佳审美态势。可是杜甫却笔笔翻转,从鹘不能飞去生情,生发可能完全与画家无干的想象:它既无“绦旋”束缚,为何不高飞去?原来,它是不肯与凡鸟并飞。自“侧脑”句以下,可说是杜甫在“画鹘”了,他将画家传鹘之神的“侧脑看青霄”句,全凭自己的情思和想象发挥:你“长融如刀剑,人寰可超越”,却傲立如此,不肯高飞远举,任“乾坤空峥嵘”,自甘处身于这箫瑟粉墨之间;可是鹘不飞,众鸟却一样纷飞;“缅思云沙际,自有烟雾质”这些诗句里,杜甫将隐藏在内心的某种矛盾之情赋予了眼中之鹘。“顾步独纡郁”,是诗人自身神态与鹘之神态的映衬。
杜甫当时正处于进退两难之际,鹘之欲飞未飞,正是他矛盾心情的写照。《画鹘行》是杜甫“对此融心神”的典范之作,“初惊”、“缅思”是他主体融入的标志,画家笔下之鹘,完全转化为诗人心中意中之鹘了。诗人主体之神与画鹘客体之神的融通,创造了独立于原画的新境界——较之原画更出人意外的境界,对画作的意境给予了大大的引申。
打得旁枝手有神,接他生气一番新。自家无限真消息,错借春风与别人。
南山排翠当门扉,材拙最宜官务冷。循檐低首看花枝,绿跗挺挺翘相并。
架南已吐白蔷薇,红药当阶开尚迟。儿童不知春早晚,系之彩色为花媒。
东风吹嘘力犹浅,含羞微露胭脂脸。韬华孕馥待充盈,不肯轻狂斗娇艳。
我闻此花三千种,于中金紫古来重。广陵四相非偶然,奇根异萼藏神用。
吁嗟此语安足凭,花自无情人有情。已约朋寮待花发,把酒齐开双眼青。
六朝遗恨水潺潺,金殿繁华闭翠烟。但听临春歌《玉树》,不闻清庙奏朱弦。
铜驼泣露飞鸣镝,铁锁沉江渡战船。虎踞山前明月在,秋风怨绝李龟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