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洛风犹在,南阳气已新。徒闻帝王里,尚想侠游尘。
地湿遥连楚,山高半入秦。明朝南郡去,先访卧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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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愁云、半天飞起,吹来离绪萦绕。楼头消瘦垂杨影,拖入夕阳低照。
残叶少。还怨煞、飘零都被西风扫。无端别了。把蕉叶裁笺,芦枝作管,且写饯秋稿。
江皋外,新雁曾经带到。而今归也偏早。长亭一路追寻去,剩有冷风衰草。
秋易老。最怕是、霜砧偏近寒闺捣。清樽已杳。只败箨催行,哀笳促别,料理放归棹。
刘子出西江,访我江之东。
何人与偕来,衔袖八钜公。
韩欧开济姿,如晴月生空。
潞公山岳重,文正霜桧同。
玉立者坡仙,天游匪涪翁。
一朝参我前,毛发生清风。
凄其赵韩王,小异凌烟中。
半山执拗面,亦得传无穷。
高原一上快人情,指点苍烟是凤城。异地久淹情尽倦,家山忽见眼偏明。
黄尘衮衮如前导,白塔亭亭似远迎。一曲怀乡谁与和,隔林幽鸟两三声。
小庵深住乱峰西,古木逢春叶未齐。记得去年三月里,松花满树杜鹃啼。
四海驱驰共一寰,亡羊名在路岐间。乾坤正脉浮今古,剥复藏根遽往还。
逆旅生憎蕉梦幻,病身全爱野云闲。便须脱屣从君去,愿醉壶公半枕山。
谁家起甲第,朱门大道边?
丰屋中栉(zhì)比,高墙外回环。
累累六七堂,栋宇相连延。
一堂费百万,郁(yù)郁起青烟。
洞房温且清,寒暑不能干。
高堂虚且迥(jiǒng),坐卧见南山。
绕廊紫藤架,夹砌(qì)红药栏。
攀枝摘樱桃,带花移牡丹。
主人此中坐,十载为大官。
厨有臭败肉,库有贯朽(xiǔ)钱。
谁能将我语,问尔骨肉间:
岂无穷贱者,忍不救饥寒?
如何奉一身,直欲保千年?
不见马家宅,今作奉诚园。
哪一家盖起了豪华的宅第?红漆的大门开在大道旁边。
高大的房屋梳齿般排列,高高的围墙在外面曲折回环。
六七处堂屋一座挨着一座,梁栋和屋檐相互联接伸延。
造一座这样的堂屋费钱上百万,那郁郁勃勃的气象上凌云烟。
幽深的内室冬暖夏凉,即使严寒酷暑也不能侵犯。
高大的堂屋宽敞亮爽,坐着、躺着,都可望到南山。
环绕走廊的是紫藤的藤架,台阶两旁有红芍药的花栏。
攀下树枝来采摘樱桃,带着花去移栽牡丹。
主人在这所华屋中安坐,一连十几年都做着大官。
厨房里有出不完的腐败肉,库房里有用不尽而绳串朽坏的钱。
啊,哪一个能传达我的意见,问一个问题,在你们一家人中间:
难道社会上没有贫穷卑贱的人?怎么能忍心不去救济饥寒。
为什么只图供养自己,就想保得住富贵千年?
你可曾见到昔日马家的住宅,如今已成为废弃的奉诚园!
参考资料:
1、于海娣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年12月版:第362页
2、吴大奎马秀娟.元稹白居易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年10月版:第179-182页
甲第:古代皇帝赐给臣子的住宅有甲乙等级之分,甲第是赐给封侯者住的。
栉比:像疏齿一样排列,多而密。
累累:一个接一个的样子。
郁郁:繁盛的样子。
洞房:深邃的内室。
虚且迥:空旷而且深远,宽敞高爽之意。
红药:即芍药花。
贯朽钱:钱积得很多,长期不用,以致串钱的绳子霉烂,故称贯朽钱。
将:传达的意思。
直:就。
奉诚园:原为唐司徒马燧旧宅,以豪奢著名。
此诗是白居易创作的组诗《秦中吟十首》的第三首,一作《伤大宅》。诗人心系百姓的困苦,在诗中对豪门显贵的奢侈之风进行了无情的揭露和抨击。身为朝廷大臣不思躬身节俭,却竞相攀比,广造豪宅,完全不顾人民的饥寒困苦,竟异想天开想“保千年”富贵。诗人对这些达官贵人极为愤慨,对其进行了无情的嘲讽。全诗语言朴实,描写细腻。前半描绘宅第,简约明快;后半转入批判,直率尖锐。感情悲愤沉郁,最后六句的责问一气之下,极有力量。
范邵居洛阳,希夷居华山。陈邵为逸人,忠献为显官。
邵在范之后,陈在范之前。三人貌相类,两人名相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