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井灰飞天地晦,用夷变夏纲常悖。父子平等染欧风,礼义廉耻四维废。
芙蓉城是古暨阳,中有谢氏世流芳。绵绵瓜瓞守勿替,先人遗迹人争藏。
个中往事分明在,北堂供奉毋敢怠。母病形骸子病神,目不交睫十八载。
谁欤绘者虞山章,丹青易代发幽光。即金披图肃然起,我欲为之歌陟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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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至性坚金石,忠孝心源磅礴积。谢家奕叶绍箕裘,笃厚流光绵世泽。
先生艺苑夙流芳,庆溢兰陔喜气长。方幸春晖绵爱日,斑衣舞綵晋霞觞。
萱闱翠幔添寒色,悫慎护持尽心力。愿以精诚格彼苍,香焚午夜愁如织。
沈沈卧病几经秋,汤药评量未稍休。秋蟀春鹒忙里过,牧羝人落节旄头。
虞山章子工六法,惨淡经营神理洽。好事流传入禁中,九重丹诏传来霎。
噫吁嘻,年来孝行久沉沦,骨肉相逢等路人。读公此图省公意,好垂矩范仰千春。
菩提无定法,一体常周匝。个里了无言,圆成无缝塔。
山中招提鼎足踞,路如丁字分头入。
还看港汉纷长绳,俯见阜丘才小笠。
班荆坐仆纵之息,争解绿荷撮红粒。
群然饮润忽喧噪,石兀深丛疑虎立。
我起胡床划孤啸,前峰响答松风急。
举头云端尚天半,搘竹扳萝进千级。
卢家少妇郁金香,海燕双栖玳瑁梁。
九月寒砧催木叶,十年征戍忆辽阳。
白狼河北音书断,丹凤城南秋夜长。
谁为含愁独不见,更教明月照流黄?
等閒客里捧茶瓯,说到人间第一流。
圯上遗编今在否,异时来问赤松游。
为依炉峰住,境胜增道情。凉日暑不变,空门风自清。
坐援香实近,转爱绿芜生。宗炳青霞士,如何知我名。
渌(lù)水带青潮。水上朱阑小渡桥。桥上女儿双笑靥(yè),妖娆。倚著阑干弄柳条。
月夜落花朝。减字偷声按玉箫。柳外行人回首处,迢(tiáo)迢。若比银河路更遥。
清澈的春水带着青潮上涨,水上的朱栏连着小渡桥。桥上站立着双靥带笑的美丽少女,好妖娆,倚靠着栏杆抚弄柳条。
月夜直到花朝,少女能够娴熟地按照“减字偷声”的变化吹奏玉箫。柳外的行人回头顾盼,好遥远,仿佛比那天上的银河还要远。
参考资料:
1、王双启编著;叶嘉莹主编.晏几道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7.01:97-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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渌水:清澈的水。青潮:水面呈青绿色,且旺盛饱满,如同涨潮一般。朱阑:朱红色的栏杆。双笑靥:此处是说女子笑,脸上出现一对酒窝儿。妖娆:形容女子美貌而富有风情。
花朝:旧俗以二月十五日为“百花生日”,故称此节为“花朝节”。减字偷声:指词调的减省节奏和减少歌辞字句,从而衍变新调。玉箫:箫的美称。迢迢:遥远。
这首词写人,刻画了一位十分优美传神的少女形象。
上片首二句写景,为人物出场设置环境;一条清撤的小河,带着碧绿的潮水,向远处缓缓地流去;河上架着一座两边围着红色阑干的小小渡桥。朱阑映渌水,碧波泛青潮,景物闲雅优美,色彩艳丽鲜明,短短两句即展现出一幅令人神往的画面。“桥上女儿双笑着,妖烧。倚着阑干弄柳条。”“柳条”二字语意双关,既指柳条随风飘扬的情景,又指少女美丽迷人的腰肢。接着三句刻画人物。词人不写她的眉,不写她的腰,也没有摹绘形容其发型、妆饰和身材,而是把镜头对准“女儿”面颊上那两个迷人的酒涡。既突出了特征,又省去许多笔墨,跳出了前人描绘女性的窠臼。紧接着用一个两字短句“妖娆”,加以赞叹,说她无比娇美动人,别的都不须细看,只要看一眼她脸上那两个笑容可掬的酒涡就足够了。从句法结构上说,“妖娆”也是贯通下句的。此时此刻那位“女儿”正独自靠着桥上的朱阑,手里摆弄着柔软细嫩的柳条。这是作者摄取的第二个镜头。如果说第一个镜头是静态,那么第二个镜头则是动态了。“女儿”摆弄柳条,不知是探春还是惜别。含而不露,留下联想和思索的空间。上片五句,分为两层,先拉开幕布,推出景物,然后描绘女主人公的形象,一静一动,层次极为分明。
下片从月夜花朝写起,少女先是摆弄杨柳,此时又在月夜里吹奏起了玉箫。这优美的境界愈发使女子的形象扑朔迷离,让人浮想联翩。“柳外行人回首处,迢迢。若比银河路更遥。”最后两句,通过“行人”的反应来赞美“桥上女儿”容貌出众、技艺超群。每当人们看到她面颊上那迷人的“双笑靥”,听到她所吹奏的“玉箫”声时,便情不自禁地停步不前,都要留恋地回头瞻望。然而佳人近在咫尺,却亦远在天涯,若想与她相会,只怕比渡过迢迢的银河还要遥远。像谜一样美丽的女孩终究还是一个未解的谜,也许,她是仙子从天而降,在人间作短暂的停留,那纤尘不染,高雅脱俗的绰约风姿,让世人可望而不可及。
这首词意境瑰丽、神奇,形象刻画宛如水中月、镜中花,不需浮辞艳采,却充满了遇物生辉的意境和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