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来称君子,不于温饱中。举世莫之爱,天亦固其穷。
然后见言行,可以为世风。谁为后来者,素心推我翁。
结庐虽人境,杳然闭闲宫。一函义文经,抱以究始终。
我来永诀时,犹提主敬功。惜哉我翁去,萧然闾巷空。
负翁日已多,永矢爱吾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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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岁游真馆,分符莅别京。九关留管钥,千骑按屯营。
天上金瓯覆,江边玉节明。伤心游宴地,怅望北山横。
久从绿水想朱亭,月挂枝头树挂棂。风静几人闻过雁,光寒惟尔见飞星。
能消笋味先冬日,自舞衫尘慰旧形。我亦依依云影下,感君纯德爱芳馨。
万物欣其盛,何能守寂寥。月沉空有恨,风急自无潮。
一念终难到,三禅岂易烧。还将金玉带,依旧镇山腰。
杨花扑帐春云热,龟甲屏风醉眼缬(xié)。
东家胡蝶西家飞,白骑(jì)少年今日归。
蝴蝶轻轻扑打着室内的卧帐,卧帐里散发着春天的温热气息。床前一幅华贵的龟甲屏风,床上搭着她那美丽的彩衣。
年轻的丈夫长期出门在外,就像蝴蝶一样到处飘飞。正在今日这个时候,他骑着白马回到自己家里。
参考资料:
1、冯浩非徐传武.李贺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1:150-151
杨花:指柳絮。春云:双关语,既指成阵的杨花,又指少妇思夫的春情。甲屏风:玉制或玉饰的屏风。因其花纹似龟甲纹路,故名。醉眼缬(xié):指网眼细的、有花纹的彩色丝织品。这里指女子身上的衣服。缬,原是古时织物的一种印染方法,这里指华美的彩带或彩色衣裳,形容闺中少妇衣着的华丽。
蝴蝶飞:古人认为蝴蝶飞是喜事,如果它忽然入宅舍,“主行人即返”(吴曾《能改斋漫录》)。白骑少年:骑白马的少年。
表面看来,这首诗一句写窗外,一句写窗内,一句写所见,一句写所想,简单直白,似乎无甚可赏。其实颇有可品味寻觅处。
早春二月,已是暖意融融,仲春季节,百花正待开放,却唯见成阵的杨花如春云般荡漾。开篇吟咏,就给人带来一种中心无主,寂寞无依之感,而飘荡的杨花又偏偏涌起阵阵热浪直袭闺中帐前,惊扰、触动了诗中主人公的心绪,这样就非常自然地从窗外化入窗内,把女主人公的活动场景展现出来。“龟甲屏风”,指用杂色玉石拼镶成龟壳纹路的屏风,这里以点概面,在描绘室内华丽装饰时,暗示了这位女主人公的身份,却又不一语道尽,给人留下了想象的余地。再以“醉眼缬”喻全人。醉眼,描绘闺中少妇醉眼迷离,娇态可掬。诗人在这里用“醉眼缬”三字刻画这位衣着华丽的闺中少妇春情缱绻,无计自适,故而浮白以遣穷绪,盛妆以求慰藉,与“闺中少妇不知愁,春日凝妆上翠楼”意思相似,只是在表现上更为委婉而隐含。华美的衣着反衬出内心的空虚、惆怅,女为悦己者容,然悦己者不在眼前。迷离的醉态可见得感情的寂寞、孤独,闺中独处无伴,无人可与对饮。这位少妇既无意于社燕归来春已浓,也无意于闲将诗草临窗读,个中缘由自然引发读者的关切和猜想。而其中的消息,是从三、四两句中隐隐透出的。
“东家蝴蝶西家飞,白骑少年今日归。”彩蝶纷飞,出现在诗人们的笔下总是会引起人们对一份人间美好情意的憧憬和追求,双飞的蝴蝶又往往象征了情人间的依依相恋、两心相许,是人间感情的净化和升华。但这一切,对寂寞闺中人来说,引起的却是一种完全相反的心态活动。她已无法如彩蝶般双飞,自由而又无所羁,不禁怨恨双飞的蝴蝶偏在她独处空闺时翩翩起舞,进而想到是谁使她独守空闺由羡虫蝶双飞而怨彩蝶双飞。恨、爱、哀、怨一齐引向那个使她空虚惆怅、寂寞孤独的白骑少年。“白骑少年今日归”是爱情的期盼。殷殷的希望、浓浓的情愫、冷冷的失意,一起袭向这位闺中独处的少妇,而以杨花成阵直扑帐前领起,惊扰了闺中人,触动了芳心,撩乱起一种寻寻觅觅、冷冷清清的思绪,尽在这不用典、不深奥、看似简单直白的二十八字中。
李长吉“天才奇旷,又深于南北朝乐府古调,得其怨郁博艳之趣,故能镂剔异藻,成此变声”(胡震亨《唐音癸签》卷七)。他的诗常常营造出一种使人恍如进入珠宫贝阙之中,置身七宝楼台之内,让人目不暇接的境界;又喜用“鬼”字、“泣”字、“死”字、“血”字,故又被后人称为“鬼才”,“鬼仙之词”。但这首《蝴蝶飞》却一反他的奇幻瑰诡而写得温婉清丽。诗人写杨花飞舞、龟屏富丽,并把神情倦怠,心中寂寞,懒出闺门一步的少妇均隐在这一动一静中,笔墨不多,凝静而传神;写蝴蝶飞舞,少年当归,又融情于景,浓而不艳,从中可看出诗人李贺诗风和情感的另一面。
会稽归去两朱轮,青琐恩辉笑买臣。箫鼓放船才汴岸,壶浆迎马即乡民。
夜撩诗胆邪溪月,昼拨茶浮禹井春。器业伫闻裴自荐,莫将清兴为吴莼。
怪怪奇奇,咄咄甚、嘻嘻出出。经过处、暹罗瘴恶,荷兰烟密。
鹤语定知何代事,麟经不省何人笔。驾崩涛、九万里而来,鼋鼍匹。
海外海,光如漆。国外国,天无日。话僬侥龙伯,魂摇股栗。
善弈惯藏仙叟橘,能医却笑神农术。更诵完、一卷咒人经,惊奇术。
沂水春风弄夕晖,舞雩意得咏而归。
为何与点狂曾晢,个裹须参最上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