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林无人叶飞影,暝渚归帆贴空冷。断岸泥多鸭爪痕,乱山钟到鸦巢顶。
邻舟袅袅歌入烟,明月已让星悬天。来风吹衣恐仙去,白道还疑翠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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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花千树影扶疏,曲槛回垣碧草腴。内竖饭牛开北苑,玉瓯日日进醍醐。
听新蝉,舜琴初弄清弦。伴薰风、葱葱佳气,钟希世英贤。正芳蓂、更余九荚,况强仕,犹待三年。笔下烟云,胸中岩壑,玉峰凛凛映人寒。公不见、清潭宝剑,九彩动星躔。浑疑是,风雷变化,落在人间。
驻东阳、清谭终日,种成桃李森然。向庭闱、彩衣有庆,更华萼、棠棣相鲜。骥足难留,牛刀暂屈,匪朝伊夕步花砖。自今往、掀天扶地,声迹寄凌烟。它时事,赤松共约,携手骖鸾。
气不迷人人自迷,焚如炎火驷莫追。一朝之忿忘其身,病多休道药难医。
鞬腰作吏还徵福,鞅掌从公亦太劳。臣里未容閒海鹤,君门申命重山鳌。
日边花诏来辜月,云里蒲轮挟怒涛。忠义一门盟带砺,鳣连南北卫神皋。
漱罢寒泉弄月明,浩然风露欲三更。
曲阑干畔踟躇久,静听空廊络纬声。
试说途中景,方知别后心。
行人日暮少,风雪乱山深。
这首诗可能作于诗人赴慧州途中,题为《寄内》,是寄给妻子的诗。他的别后心情,所谓“黯然消魂”者,在这首小诗里有充分而含蓄的表现。
以途中景色,见别后离情,这是古代诗词中最常用的抒情方法,即以实处见虚,则实处皆虚。不说“心情”,而只说沿途风物,风物虽是早已客观存在,而行人此时此地的心头滋味却是其个人所有。其深度如何,其浓度如何,作者均未明言。且别情之浓,别情之乱,若一一说去,将花费太多笔墨,愈说得多,愈不能将此弥漫四野、飘忽惆怅的心情说全、说清,故将虚化实,使实处全虚,则更易感人。李商隐的《夜雨寄北》就是采用这种表现手法。
按一般叙述方法,诗的顺序应为:“说与途中景,方知别后心。”这里将诗句倒转,是作者独具匠心处。第一联为第二联作铺垫,第二联陡转,转折颇险而陡,因奇特而见警策,能于险中求警;若按意思顺序来写,则是平铺直叙,而无跌宕之势。读后只能感到行人于日暮时,说出风雪乱山中的感受,及因这种感受而思念家人的心情,虽流畅而失之浅淡。此则不同,首联没有说“别后心”究竟如何,次联却通过所写的途中景色来表现作者情怀的极苦、极乱。首联在字面上提出了“途中景”,却全无一字说此“景”;提出了“别后心”,却既不作心情的描述,又无形象以表现含义。诗到后面又转回头去接第一句,写“途中景”。如此安排,等于告诉读者景即心,心即景,与其写不易着笔的抽象心情,不如写引起此种情怀的实景,于实景中见到这种极苦、极乱的心情,一如刘长卿的《逢雪宿芙蓉山》:“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只着一“贫”字,使下联实写的“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变得实处全虚,一片苍茫凄寒之感,弥天而来,一般人用很多言语也说不尽的地方,他只用百十个字就渲染出来了。孔平仲此诗的妙处也在于此。
墙根雨大土花碧,秋笋寒添一两茎。爱买僻书人笑古,痛憎俗事自知清。
黄花催织钿钿出,白发欺人故故生。饘粥年来我稍具,厌随鞍马逐浮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