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去竿头饵,非唯用直钩。我来鱼不避,鱼信我无求。
猜你喜欢
雨过平田陇麦青,春深桑柘暖烟生。恍如身在澜洄曲,肠断东风杜宇声。
白首同经本命年,君临方面我归田。应无卫尉一钱直,空羡漆园三十篇。
麟阁功名应未晚,羊肠岐路莫争先。西归不待三年最,肯访柴门濲水边。
丈人河上秀,蓟子朔方英。素履终全节,金天独孕精。
留侯无事汉,仲蔚不居城。入粟都随例,褒官自当荣。
寿筵开赤县,真箓授神京。福地通玄极,神仙接岛瀛。
东床分玉液,北斗下金茎。燮理存交酢,调和付太烹。
挥杯邀玉兔,举手揖长庚。月底排鸾驭,云中听凤笙。
过从皆抱朴,招引或篯铿。蔼蔼闻歌至,翩翩倒屣迎。
各酣真率酒,共进太和羹。自有延年诀,谁称介福觥。
诸郎传世德,别驾振家声。何日延三老,如公亦五更。
由来知玉润,应不愧冰清。上寿元平格,遗安乃利贞。
至仁须永命,无事即长生。缕舞纷仙乐,清谣尽胜名。
沈沈玉漏三更后,鹏背扶摇九万抟。彤管梦传江令笔,紫袍归抱上岩端。
苍溟赤日瞻天近,碧落银河照眼宽。欲蹑帝关谁汝画?九霄风露不胜寒。
早翫华池阴。
复影沧洲枻椅柅芳若斯。
葳蕤纷可结。
霜下桂枝销。
怨与飞蓬折。
不厕玉盘滋。
谁怜终委绝。
偶向凌歊台上望,春光已过三分。江山重叠倍销魂。风花飞有态,烟絮坠无痕。
已是年来伤感甚,那堪旧恨仍存。清愁满眼共谁论。却应台下草,不解忆王孙。
这首词,作于李之仪居今当涂期间的某年春天。
凌歊台,南朝宋孝武帝曾建避暑离宫于此。实际上,凌歊台并不很高(据《太平寰宇记》载仅高四十丈),只是因周围平旷,才望得很远。李之仪的这首词就是登此台远望之所得。目的在借景发挥,借登凌歊台以抒发内心的感慨。
“偶向凌歊台上望,春光已过三分。江山重叠倍销魂。”起首用“偶向”二字,便透露出他平时幽居抑郁的心情。李之仪虽身在江南,心犹念汴京和故土(李之仪的家乡在今山东无棣)。登高以眺远,自难免引起万千感触。但词人仅用“春光已过三分”一句概括他种种思绪,把无穷的空间感化作有限的时间感,从而收到含蓄蕴藉的审美效果。“销魂”一词,兼有极度高兴和极度伤心两方面的含义。
“风花飞有态,烟絮坠无痕。”飞花、坠絮,本都是自然形态的东西;但经过诗人的渲染,便都变成了含情物。飞花,指他人之乘风直上,舞态翩跹,得意非常;坠絮,喻己身之遭谤被逐,堕地沾泥,了无痕迹。
下片点明题意:“已是年来伤感甚,那堪旧恨仍存!清愁满眼共谁论?”“伤感甚”,指以往岁月里所遭受的政治打击。“那堪旧恨仍存”,意味着此刻、此后仍然“旧恨”绵绵。“清愁”,指所触起的新愁。词人在“愁”字下加用“满眼”一词,便使人觉得愁如春天的游丝弥漫空际。至于愁些什么,词人并未明言,因此给读者留下了想象空间。“共谁论”,进一步表明诗人块然独处,竟无人可为解愁。
“却应台下草,不解忆王孙?”却,这里作“岂”解,“却应”即“岂应”。词人目睹凌高欠台下春草丛生,很自然会联想起淮南小山《招隐士》中“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的著名诗句。但李之仪这里的“王孙”指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词人把归乡不得的怨恨归咎于春草的不解相忆,实乃貌似无理却至情的说法。
纪昀《四库全书总目·姑溪词提要》谓李之仪“小令尤清婉、峭蒨,殆不减秦观。”可谓一语中的,总括了李之仪小词的特点。这首词就是明证。
银潢淡淡没疏星,一阵凉从雨后生。仰看浮云成独卧,数围蛛网络中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