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东郊道,兹游岁月深。
参僚从行府,高会适丛林。
穉子喧沽玉,春姬笑子金。
咳珠僧护宝,醉弁客遗簪。
天赐连宵泽,民欢毕昼阴。
分明造物手,自在出尘心。
非相虽无住,残芳尚可寻。
都人望旋旆,车马又駸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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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朝遗老九门前,又见承平大有年。
文母忧勤初化俗,曾孙仁孝已通天。
史书元佑三千牍,乐奏坤成第一篇。
欲采蟠桃归献寿,蓬莱清浅半桑田。
大河昔决东南流,萧条东郡今遗湫。我从故老问其由,云古五鼎藏高丘。
地灵川秀草木稠,郁郁佳气蒸常浮。惟物伏见数有周,秘藏奇怪神所搜。
天昏地惨鬼哭幽,至宝欲出风云愁。荡摇山川失维陬,九龙大战驱蛟虬。
割然岸烈轰云骉,滑人夜惊鸟嘲啁。妇走抱儿扶白头,苍生仰叫黄屋忧。
聚徒百万如蚍蜉,千金一扫随浮沤。天旋海沸动九州,此鼎始出人间留。
滑人得之不敢收,奇模古质非今侔。器大难用识者不,以示世俗遭揶揄。
明堂会朝飨诸侯,饔官有品供王羞。调以五味烹全牛,时有用舍吾无求。
二三子学雕琳球,见之始惊中叹愀。披荒斲古争穷蒐,苦语难出声咿嚘。
马图出河龟负畴,自古怪说何悠悠。嗟吾老矣不能休,勉彊作诗惭效尤。
寒山吹笛唤春归,迁客相看泪满衣。
洞庭一夜无穷雁,不待天明尽北飞。
在寒山吹着笛子呼唤春回大地,被谪迁的人彼此对望不禁泪湿衣。
晚上洞庭湖畔停宿的无数大雁,还没等到天亮就都急切地往北飞。
参考资料:
1、彭定求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718
2、于海娣等.唐诗鉴赏大全集.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10:316
寒山:地名,在今江苏徐州市东南,是东晋以来淮泗流域的战略要地,屡为战场。迁客:指遭贬斥放逐之人。作者此刻被贬谪,也属“迁客”之列。相看:一作“相逢”。
此诗诗旨主要不是写士卒的乡愁,而是发迁客的归怨。
这首诗前二句写闻笛。此时,春方至,山未青,夜犹寒,而军中有人吹笛,仿佛是那羌笛凄厉地呼唤春归大地,风光恰似塞外。这笛声,这情景,激动士卒的乡愁,更摧折着迁客,不禁悲伤流泪,渴望立即飞回北方中原的家乡。于是,诗人想起那大雁北归的传说。每年秋天,大雁从北方飞到湖南衡山回雁峰栖息过冬。来年春天便飞回北方。后二句即用这个传说。诗人十分理解大雁亟待春天一到就急切北飞的心情,也极其羡慕大雁只要等到春天便可北飞的自由,所以说“不待天明尽北飞”。与大雁相比,迁客却即使等到了春天,仍然不能北归。这里蕴含着遗憾和怨望:迁客的春光──朝廷的恩赦,还没有随着大自然的春季一同来到。
诗人以恍惚北方边塞情调,实写南谪迁客的怨望,起兴别致有味;又借大雁春来北飞,比托迁客欲归不得,寄喻得体,手法委婉,颇有新意。而全诗构思巧妙,感情复杂,形象跳跃,针线致密。题曰“春夜闻笛”,前二句却似乎在写春尚未归,所以有人“吹笛唤春归”,而迁客不胜其悲;后二句一转,用回雁峰传说,想象笛声将春天唤来,一夜之间,大雁都北飞了。这一切都为笛声所诱发,而春和夜是兴寄所在,象征着政治上的冷落遭遇和深切希望。在前、后二句之间,从眼前景物到想象传说,从现实到希望,从寒山笛声到迁客,到洞庭群雁夜飞,在这一系列具体形象的叠现之中,动人地表现出诗人复杂的思想感情。它以人唤春归始,而以雁尽北飞结,人留雁归,春到大地而不暖人间,有不尽的怨望,含难言的惆怅。
王之涣《凉州词》云:“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这是盛唐边塞诗的豪迈气概。李益这首诗的主题思想其实相同,不过是说春风不到江南来。所以情调略似盛唐边塞诗,但它多怨叹之情而少豪迈之气,情调逊于王诗。然而委婉曲折之情,亦别具风致。这正是中唐诗歌的时代特点。
闻鸡击楫旧英雄,何处山河是洛中。
龟土坼烟秋望雨,兔轮生晕夜占风。
醾芜只为王孙绿,菡萏难胜越女红。
今日最怜羊叔子,鞑尘同污鹿门翁。
入门双鲤濯苍鳞,知是君分与故人。钓得云逢缄素遣,将来应比错刀新。
初晴雪色融斜日,半吐花芳报早春。安得烟波还此去,正怜杯水叹吾频。
安养疮痍过所亲,野人何幸预斯民。
自怜枯槁无生意,遂与寒梅竞得春。
毵毵白发旧儒臣,几见江南物候新。
问讯枉烦林下士,变衰只似梦中人。
隔帘听雨常经久,倚石看山不厌贫。
更欲就依禅榻畔,炉香终日澹絪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