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欢柏悦总前因,心自相亲迹未亲。我见犹怜何况汝,卿如欲下定疑神。
湘云湘水原同梦,秋月秋河是比邻。认得邢家真国色,从来只有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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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山郭暗,故园应掩扉。
蝉声深树起,林外夕阳稀。
余生本椎鲁,家世服櫜鞬。郤縠从吾好,毛苌授尔言。
雄心追定远,长技怯楼烦。萤火偏能集,韦编不厌翻。
并忘鱼在釜,宁羡鹤乘轩。三黜偶齐惠,沉酣讵比髡。
弓韬消月影,甲绣尽苔痕。投璧宜遭剑,弹冠反戴盆。
蛾眉羞再画,驷舌亟须扪。野性抛鸡肋,霜蹄蹶虎贲。
蓬蒿张仲室,鸟雀翟公门。一葛何曾纩,聊饔孰继飧。
寒泉濯以洁,晴旭负之暄。减产至空壁,为佣且灌园。
土浇吴伯里,俗薄买臣村。羽铩悲笼鸟,途穷叹槛猿。
亭争留故尉,市惯辱王孙。稚子皆来笑,公侯敢去援。
幸逢齐傅琰,得御汉陈蕃。恍见德星聚,还看威凤鶱。
回翔空五岭,睥睨小中原。飞翰金飙迅,垂函玉露繁。
南邦孔翠穴,大海明珠源。白羽边书静,朱弦郢曲翻。
狂犹思鲁士,忠许吊湘魂。覆瓿终捐弃,雕虫幸记存。
云泥谁隔分,风雅愿同论。官橐冰壶冷,公庭玉树温。
徒怀祢衡刺,未共孔融尊。欲遂称知己,居然说感恩。
榛苓常有美人思,今日披图若见之。孤凤自鸣天上疏,一阳阴管卷中诗。
今年白下,趁春游、踏遍梵宫琳宇。记得隐仙庵里去,一抹绛云遮户。
艳又藏丰,娇还带醉,满树杨妃趣。道人供客,雨前芽费频煮。
那识薛淀家乡,清河宅第,也有藏春坞。花底邀宾吟玩早,怕待落花飞舞。
红绮铺烟,紫绵烘日,烂漫逢贤主。惹人思忆,午晴莺语深处。
石径苔深步屧空,菊花开遍去年丛。重游误落秋风后,旧事都消夜雨中。
已觉地偏非世界,却怜身病是樊笼。诸公只隔瀛洲路,未遣丹丘鹤梦通。
千载遗踪一窖(jiào)尘,路傍耕(gēng)者亦伤神。
祖龙算事浑乖角,将谓诗书活得人。
千年留下的书籍,被烧成一窖灰尘,路旁种田的农民也感到很伤神。
秦皇计算事务真是机灵聪明,以为人们读书多,就能活得比别人好。
参考资料:
1、李之亮.罗隐诗集笺注:岳麓书社,2001:23-24
2、胡淼.唐诗的博物学解读:上海书店出版社,2016:996-997
遗踪:指写在竹简、丝绢等上的诸子百家的书籍。一窖尘:一坑尘土。
祖龙:指秦始皇。乖角:机灵聪明。
这是一首直接歌咏历史题材,表达作者议论见解的咏史诗。它跳出了一般咏史诗的窠臼,从另一个角度写秦始皇的“焚书坑儒”,含蓄而有新意。
诗的前两句以看似平实之笔叙说了诗人所见:当年秦始皇焚书之处历经千年,已成为历史陈迹,除去满洞穴的尘土外什么也没有了,就过路旁的农夫看到这荒凉景象也感到伤心。这两句既交代了吟咏的历史事件,又从侧面写出了诗人的感慨,看似“无我”,实则“有我”。试想:历史上秦始皇焚书的暴行,是一场民族文化的大劫难。许多优秀的书籍被付之一炬,使每一个视书为生命的读书入念此而心痛,千年之后的罗隐亦不例外。但诗人的高明之处就在于他没有直写自己的感慨,而是借写自己的所见,借写他人的感受来表现这种感慨。一个不识诗书的农夫尚且“伤神”,罗隐作为一个读书人,自然更是感伤至极,这一点,读者一想即知,不说胜似多说。这种融思想感情于叙事当中、融丰富内容于平实当中的写法,既简明经济,又韵味无穷,不由人不赞叹诗人运用语言、高度概括的功力。
诗的三四句,写诗人的议论,揭示秦始皇焚书的原因。“”意谓秦始皇谋划事情还真聪明,他认为烧毁书籍就能保秦王朝永在,赢代政权永存。一般的咏史诗,作者都是从客观的角度,或赞或贬自己所吟咏的历史事件及人物,而罗隐却不是这样处理的。他是带着嘲讽的语气,从揣测秦始皇主观心态的角度,轻轻一笔写就的。这里诗人不用始皇而用“祖龙”,本身就具有强烈的讽刺意味。据《史记·秦始皇本纪》记载,秦始皇曾对“祖龙”自作解释说:“祖龙者,人之先也。”他要做诸“龙”之先,然后传诸子孙万代。既如此,诗人就用“祖龙”来称呼他,但实质是仅其意而用之,绝非单纯地使用典故。秦始皇为当初采纳李斯的奏议,烧毁了他认为是祸乱根源的“百家之言”,主观上是要推行“以愚黔首”的愚民政策,借以维护其政治统治,达到传二世、三世以至万世之目的。这样的打算是荒谬的,仅是一厢情愿而已。因为历史的发展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焚书之后没几年,义军四起,赢氏政权很快就成了一个短命王朝,对于这些与秦始皇主观设想背道而驰的历史事实,罗隐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诗人并没有像其他后世文人那样去正面议论,直抒胸臆,猛烈地抨击谴责秦始皇所为之荒谬,残暴,而是以较为轻松的似乎是局外人的语气,通过“浑乖角”这样的词语表达自己的揶揄嘲讽之意,不露锋芒而又锋利无比,无情地鞭挞了秦始皇焚书的暴行,深刻地讽刺了秦始皇的异想天开,真可谓匠心独运,曲折达意而又深刻有力。
拾遗戒不受,见金等沙泥。
对姑不能食,又愧他舍鸡。
其视取枣人,冰炭恐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