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明月二分秋,处处画帘半上钩。人比袁宏思泛渚,我非庾亮懒登楼。
广庭且作霓裳舞,圆魄无劳玉斧修。占尽一年惟此夕,兴酣恐报五更筹。
猜你喜欢
碧落无云玉鉴飞,净中毫发了能窥。光随酒蚁斟银榼,彩莹歌人发瓠犀。
露重已从巾角垫,轮倾欲把斗杓携。醉狂直好探蟾窟,安得陵空万仞梯。
去年中秋雨,野芦凄薄寒。惊尘暗一方,客枕那得安。
起呼对床笫,揽衣步蹒跚。握手仰太息,宇宙何时宽。
今年中秋月,并海窥涛澜。坐看郁蓝天,忽涌白玉盘。
眷言双峰客,倚闾念衣单。亦复取樽酒,承颜有馀欢。
天涯等牢落,世路方艰难。且遵秉烛语,毋为泣河叹。
停杯玩飞辙,河汉静不湍。痴儿亦不眠,苦觅蛙兔看。
洲出暗潮落,鬓衰香雾漙。佳句付惠连,何时解归鞍。
韩子不肯佛,饶操苦出家。何如妙净老,紫橐碧莲花。
见说襄阳堕甑时,公尝前此料危机。
伤心汉岘疆重拓,回首羊邹事已非。
安得筹边书日报,谁能荐士剡天飞。
当年子羽知吴玠,尚作西撑一柱巍。
扬帆十日,正天风吹绿,江南万树。遥望灵岩山下气,识有仙才人住。
一代词清,十年心折,闺阁无前古。兰霏玉映,风神消我尘土。
人生才命相妨,男儿女士,历历俱堪数。眼底云萍才合处,又道伤心羁旅。
南国评花,西湖吊旧,东海趋庭去。红妆白也,逢人夸说亲睹。
情似游丝,人如飞絮(xù)。泪珠阁定空相觑(qù)。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
雁过斜阳,草迷烟渚(zhǔ)。如今已是愁无数。明朝且做莫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离情缭乱似漫空漂浮的游丝,离人漂泊如随风飞舞的柳絮。离别时凝定了泪眼空自相觑。整条河溪烟雾弥漫杨柳树万丝千缕,却无法将那木兰舟维系。
夕阳斜照下大雁向远方迁徙,烟雾覆盖了沙洲草树迷离。到如今离愁郁积,多得不可胜计。明天姑且不去思量他,可是今夜如何熬得过去?
译注内容整理自网络(或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
游丝:蜘蛛等昆虫所吐的飘荡在空中的丝。阁:同“搁”。空:空自,枉自。觑:细看。指离别前两人眼中含泪空自对面相看。无因:没有法子。兰舟:木兰舟,船的美称。
渚:水中小洲。
上片开头两句,连用两个比喻。“情似游丝”,喻情之牵惹:“人如飞絮”,喻人之飘泊也。两句写出与情人分别时的特定心境。游丝、飞絮,古代诗词中是常常联用的,一以喻情,一以喻人,使之构成一对内涵相关的意象,并借以不露痕迹地点出了季节,交代了情事,其比喻之新颖,笔墨之经济,都显示了作者的想象和创造的才能。
虽然如此,这两句毕竟还是属于总体上的概括、形容。所以接着便用一个特写镜头给予具体的细致的刻画——“泪珠阁定空相觑”。两双满含着泪珠的眼睛,一动不动地彼此相觑。句中的“空”字意味着两人的这种难舍、伤情,都是徒然无用的,无限惆怅、无限凄怆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一溪烟柳万丝垂,无因系得兰舟住”两句把“空”字写足、写实。一溪烟柳,千万条垂丝,却无法系转去的兰舟,所以前面才说“泪珠阁定空相觑”。一派天真,满腔痴情,把本不相涉的景与事勾联起来,传达出心底的怨艾之情和无可奈何之苦。借此,又将两人分别的地点巧妙地暗示出来了。这种即景生情的刻画抒写,怨柳丝未曾系住行舟,含蕴着居者徊徨凄恻的伤别意绪。
下片写离别之后心情。过片仍写居者行人走后的凄怆情怀。“雁过斜阳,草迷烟渚”,这是“兰舟”去后所见之景,正是为了引出、烘托“如今已是愁无数”。这里景物所起的作用与上文又略不相同了。上片写伤别,下片写愁思,其间又能留下一些让人想象、咀嚼的空白,可谓不断不粘、意绪相贯。
句中的“如今”,连系下文来看,即指眼前日落黄昏的时刻。黄昏时刻已经被无穷无尽的离愁所苦,主人公便就担心,今晚将怎样度过。词人并不迳把此意说出,而是先荡开说一句“明朝”,然后再说“今宵”:明朝如何过且莫思量,先思量如何过得今宵去。
“思量如何过”这五个字的意思实为两句中的“明朝”、“今宵”所共有,词笔巧妙地分属上下句,各有部分省略。上句所“思量”者是“如何过”,下句“如何过”即是所“思量”者,均可按寻而知。这种手法,诗论家谓之“互体”。
削迹边山邑,投身傍海城。
驱驰悲世事,出处愧家声。
学术元求志,文章岂为名。
前途迷轨辙,末路玷簪缨。
藩国羁疏冗,衣冠备老成。
乾纲遭久紊,坤轴值旋倾。
朋旧千家泪,妻孥两地情。
风尘齐国往,雨雪海乡行。
纪晋惭陶令,依刘误祢衡。
世偏欺逆旅,天亦薄遗氓。
陋巷栖颜阖,穷途哭步兵。
桐君方避姓,越客岂通盟。
壮节双寒鬓,生涯一短檠。
道宁随世屈,身自向人轻。
弧矢乖前志,干戈送此生。
何心归故里,浪迹寄遥程。
妇怨怜苏子,男婚忆子平。
携家期浩荡,逐食岁峥嵘。
云海望中白,雪山愁畔青。
寒天催日短,穷腊逼年更。
感激芳时谢,凄凉老思惊。
客窗歌一曲,涕泗下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