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道金山卫,连朝窜日兵。难民多越境,流寇但争城。
尚有延韩议,空余撼岳声。艰危江左局,尽付黑头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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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说夷陵人为愁,共言迁客不堪游。
崎岖几日山行倦,却喜坡头见峡州。
予家有山林集,观宝晋自制之词,
每不逮乎平日之文。岂句律之未工,
疑用志之或分。伟笔力之扛鼎,
得过庭之异闻。陶冶性情,
自为阳春。既寓意于馆甥,
亦秘笈而自珍。予尝商略函书,
仿佛梁尘,规矩合作,
勺箫夺伦。窍以为夫君金缕之衣,
亦未足以换墨练之裙也。
说著牢愁起。媵新词、凄凉哀感,卿真解事。日暮天寒寥落甚,终古相思无已。
叹我已、今生如此。一任东风桃李闹,占百花、头上宁先死。
人世梦,付流水。
与君并老毛锥底。说当初、屠龙缚虎,到今奚似。
憔悴风尘同调少,闲觅林泉图史。最难遣、沧桑情味。
抱住芳心终不改,便此间、小住犹长计。尽许我,消魂矣。
邂后成佳约,持杯喜月圆。
素华千顷净,乐事两家全。
念旧惊同日,裁诗似先天。
他乡欣得此,后会肯重延。
孤根自是春怜惜。一苞生意何曾息。南北本同枝。先开先得诗。风来元不约。冷暖凭斟酌。花落又花开。年年去复来。
岩穴非无构,山茨亦有名。行看松色染,坐爱石泉清。
云去空僧影,春来觉鸟情。潺湲一此鉴,徒自愧尘缨。
枫林红透晚烟青,客思满鸥(ōu)汀(tīng)。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
春风未了秋风到,老去万缘轻。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zhào)歌声。
枫树林红透了,晚烟青青,天天面对安居水乡汀洲的鸥鸟,到处充满流亡飘泊的愁情。我天性爱竹,二十年来无家无地种竹,还借竹为名。
春风还未吹尽,秋风已到,年纪大了,一切尘缘我都看轻。我只把平生的经历闲吟闲水,谱成船夫、渔人的歌声。
参考资料:
1、萧枫选编.唐诗宋词全集第16卷:西安出版社,2000年07月第1版:第366页
2、郑竹青,周双利主编.中华诗词经典第四卷:学习出版社,2011.01:第3030页
少年游:词牌名,又名《玉蜡梅枝》、《小阑干》等,双调五十字,前片三平韵,后片两平韵。鸥汀:鸡鹭栖息的沙洲。汀:水中或水边的小块平地。犹借竹为名:蒋捷号竹山,系取于家乡竹山之名。无家种竹云云,言其归家不得、身无安居处。
棹歌:渔歌,船夫之歌。棹:摇船的用具,代指船。
蒋捷的这首词是和其《虞美人·听雨》一样,是其对己身世和生平的自叙性文字。这首词在表达了更为婉约些。它用一种闲适、淡漠的表面,以潇洒而轻逸的笔调写出内心的隐痛蒋捷世属宜兴望族。
全词以写景起调。“枫林红透晚烟青”,枫叶深红,是经霜长久,“透”了即要落地。“烟青”在“晚”:这恰如一个饱经折磨身乏神疲,凄恻迟暮的老人。接着抒发愁思:“客思满鸥汀”,“客思”是客居江湖的亡国飘泊之愁:“鸥汀”,表示水乡,愁对闲暇栖息的鸥鸟和平静空阔的沙汀,一“思”便即景见情。
“二十年来,无家种竹,犹借竹为名。”“二十年”,应是亡国后的二十多年。他想“种竹”,因为竹节是被当作保持高节与虚心的象征的。种竹,实为寄托亡国遗民的心事。“种竹”而“无家”,是因国破家亡。如果还不想改变自己的好尚,而只能“借竹为名”。在词人故乡宜兴有竹山,在县东北六十里的太湖之滨,作者曾隐居于此,故号竹山。
转笔写时间之易逝。“春风未了秋风到”,季节迅速地变换,其余是一片空虚。“老去万缘轻”,意同《虞美人·听雨》的“悲欢离合总无情”,词人表示这种淡漠、麻木的感情,是包含了失去少年欢乐和豪情壮志的悲哀。实际上他是用冷漠、麻木来表示对黑暗现实的蔑视的。
“只把平生,闲吟闲咏,谱作棹歌声。”以颓唐、闲散、放浪的形态自污,以山水、渔樵为知音,作逍遥游,“闲吟闲咏”,让舟子、渔人,去作“棹歌”歌唱了。“闲淡”是被迫养成的:“无闷”、“无愁”恰是愁闷大到无可收拾的地步。
蒋捷世属宜兴望族,加上少年即中科第,使他从骨子养成一种名士风流的气概。但朝代的更换,使这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词只好在吟花赏月表示出对往昔盛事的眷念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