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古名将,庞涓俱学兵。刖足见齐使,始识田将军。
指麾辎车中,号令若风霆。引兵走大梁,遂解邯郸城。
救韩示怯战,减灶功乃成。马陵书大木,弩发如流星。
跛鳖信千里,刑馀安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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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家学妙兵机,知彼犹怜己未知。
绝爱奇功成砍树,何缘卫足不知葵。
吾乡今代刘更生,新序说苑落笔成。
问渠才思宁底巧,玉泉绕屋供双清。
此泉来从何境界,银河飞下双罗带。
便好乘槎犯斗星,斫桂广寒天上行。
窈窕吾山好,栏干我屋宜。
胡然名未著,不得谢公诗。
雨过凉生藕叶。晚庭消尽暑,浑无热。枕簟不胜香滑。争奈宝帐情生,金尊意惬。
玉人何处梦蝶。思一见冰雪。须写个帖儿、丁宁说。试问道、肯来么,今夜小院无人,重楼有月。
太常峰南正雪飞,严公湖上梅初发。遥天片日下沧波,断鸿声里人将别。
借问君家若个山,白云携得杖头还。碧罗旧业连青浦,高卧心閒梦亦閒。
看君意气非常调,未肯逢时发西笑。萍梗长留沧海踪,诗书不作青云料。
客里相逢情最亲,离居自愧家常贫。旧游冠盖今谁在,白首襟怀有几人。
念君此行何草草,岐路吞声不能道。遥传掬泪到麟峰,伤心为吊方山皓。
烟卷龙绡豔格殊,彩霞翻处好风俱。
几杯仙露含秋色,一曲蟾宫在画图。
燕南壮士吴门豪,筑中置铅鱼隐刀。
感君恩重许君命,太山一掷(zhì)轻鸿毛。
燕南的壮士高渐离和吴国的豪侠专诸,一个用灌了铅的筑去搏击秦始皇,一个用鱼腹中的刀去刺杀吴王僚。
他们都是为报君恩以命相许,视掷泰山之重如鸿毛之轻。
参考资料:
1、詹福瑞等.李白诗全译.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7:140-141
燕南壮士:指战国时燕国侠士高渐离。吴门豪:指春秋时吴国侠士专诸。筑:为古代一种打击乐器。筑中置铅:指高渐离在筑中暗藏铅块伏击秦始皇。鱼隐刀:指专诸将匕首暗藏在鱼腹中刺杀吴王僚。《隐:一作“藏”。
太山一掷轻鸿毛:太山,即泰山。此句谓为知己不惜舍命相报也。太山,喻性命也。
《结袜子》在古乐府中属《杂曲歌辞》。李白此诗是借古题咏历史人物高渐离刺杀秦始皇、专诸刺杀吴王僚之事。
此诗起句“燕南壮士”,指高渐离;“吴门豪”指专诸。这里突出了他们最感人的精神力量:他们是壮士,他们有豪情。这两个词语的搭配,正好使专诸和高渐离的生命重新闪耀着奇异的光彩。这里“燕南”和“吴门”两个方位词也用得恰到好处。专诸刺杀吴王僚在吴王宫中,所以称“吴门”;而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士皆瞋目,怒发冲冠,则发生在易水送别之时,易水在燕之南界,因此称“燕南”。这两个看似不经意的词语,在广阔的背景上使壮志豪情笼罩四野,使他们的英声侠气无处不存,无处不在。第二句,为第一句作必要的补充与说明。他们两人的壮志豪情正是通过这两件惊天动地富于传奇色彩的大事而被历史所确认。这两句诗各以对称排比的结构相连接,重新唤起读者对这两位侠士的向往与崇敬。第三句,是全诗的主旨,是诗人要着重表达的一种信念,一个原则。诗人指出高渐离、专诸之所以置个人生死于不顾,以命相许是为了实践“士为知己者死”的人生信条。因此,这里的“恩”,不是“恩惠”,不是珍宝珠玉、车骑美女等物质的赐予,而是一种超越功利计较的“知遇之恩”,是一种对自我价值的理解和人格的尊重。这里的“许”,也不单是“报答”,更不是人身依附,而是一种自觉的自我价值的实现,是人格力量的自我完成。诗的最后化用太史公司马迁《报任安书》的话“人固有一死,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来表明自己的生死观,指出生命应该像“泰山”那样重,而不能像“鸿毛”那样轻。
这首诗,可以看作是李白读《刺客列传》后所作的咏史诗;也可以看作是李白顿悟生命价值即兴抒发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