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门通世好,虎刹获新观。会晤缘非偶,登临足未艰。
层峰随野眺,曲涧恣幽盘。风入陵通气,日归寺隐峦。
歌声依谷响,酒兴得山宽。别后空馀此,扁舟破夜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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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风浮渌蚁,玉露点秋盘。便许千人石,时为十日欢。
残香留碧草,初月动芳兰。别后空回首,扁舟溯夜澜。
积水不可极,安知沧海东。
九州何处远,万里若乘空。
向国唯看日,归帆但信风。
鳌(áo)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
乡树扶桑(sāng)外,主人孤岛中。
别离方异域,音信若为通。
极:尽头。引申为达到极点、最大限度。安知:怎么知道。沧海东:东游以东的地方,这里指日本。
鳌:传说中的海中大龟,—说大鳖。
乡树:乡野间的树木。扶桑:地名。乡树扶桑外:意思是说日本国比扶桑更远。孤岛:指日本国。
若:如何。
古代赠别诗通常以交代送别的时间、地点、环境发端,借景物描写来烘染离情别意。这首诗不同,开头便是一声深沉的慨叹:茫茫沧海简直不可能达到尽头,又怎么能知道那沧海以东是怎样一番景象呢!突如其来,喷薄而出,令人心神为之一震。三四两句一问一答,寄寓诗人深情:九州以外,哪里最为遥远?恐怕就要算迢迢万里之外的日本了。友人要去那里,真象登天一样难。头四句极写大海的辽阔无垠和日本的渺远难即,造成一种令人惆怅、迷惘、惴惴不安的浓重氛围。
接下来四句,是写想象中友人渡海的情景。在当时的科学水平和技术条件下,横渡大海到日本去是一种极为冒险、生死未卜的事情。通常是正面实写海上的景象,诸如气候的无常、风涛的险恶等等,借以表达对航海者的忧虑和悬念。第三联写得惊耳怵目,扣人心弦,富有精警之意。无论语言是怎样的铺张扬厉,情感是怎样的激宕淋漓,要在一首短诗中把海上航行中将要遇到的无数艰难险阻说完道尽,毕竟是办不到的。所以,王维采用了另外一种别开生面的手法:避实就虚,从有限中求无限。“向国惟看日,归帆但信风”,要说的意思只开了一个头便立即带住,让读者自己去思索,联想,补充,丰富。《新唐书。东夷传》云:“日本使自言国近日所出,以为名。”这里“日”字双关,兼指太阳和日本国。航海者就凭几片风帆、数支橹桨,随风飘流,可见艰险已极。诗人不作正面描绘,只提供联想线索;不言艰险而艰险之状自明,不说忧虑而忧虑之情自见,正是这两句诗高明的地方。最有特色的,还是“鳌身映天黑,鱼眼射波红”两句。在这里,诗人不只是没有实写海上景象,而且虚构了两种怪异的景物:能把天空映黑的巨鳌,眼里红光迸射的大鱼,同时展现出四种色彩:黑,红,蓝(天),碧(波),构成了一幅光怪陆离、恢宏阔大的动的图画。波涛在不停地奔涌,巨鳌与大鱼在不停地出没,四种色彩在不断地交织和变幻,表达了诗人对友人海上航行艰险、安危的忧虑。
历代的诗论家们公认王维“诗中有画”,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的“诗中画”大多是“绘画所描绘不出的画境”。这首诗即是如此。人们公认王维是着色的高手。但往往没有注意到,他笔下的色彩不是客观对象的一种消极的附属物,而是创造环境氛围、表现主观情感的积极手段。这两句诗利用色彩本身的审美特性来表情达意,很富创造性,有很高的借鉴价值。
最后两句,诗人设想晁衡战胜艰难险阻,平安回到祖国,但又感叹无法互通音讯。这就进一步突出了依依难舍的深情。
这是一曲中日两国的传统友谊之歌。通篇没有用一个概念性的语词来明言所表现的究竟是什么情感,但我们从目的地的渺远、航程的艰险和诗人的声声喟叹中,可以明确无误地体会到,这是一种怅惘、忧愁、悬念、惜别等等杂糅交织的至精至诚的情谊。
一条春水漱莓苔,几绕玄宗浴殿回。此水贵妃曾照影,不堪流入旧宫来。
丈夫四方志,肯作儿女别。
顾我差崛强,羡君真秀发。
道义重千钧,利名轻一叶。
壮风吐虹蜺,忠诚贯日月。
插剑露肝胆,看镜念勋业。
何当拔茅茹,同在陈力列。
月澹中官放钥回,倚云宫殿掖门开。綵床百步黄罗帕,于阗名王进玉来。
共道梦非真,谁知醒复伪。飞升羡吕公,亦是梦中事。
为酸斋解嘲
君王曾赐琼林宴,三斗始朝天,文章懒入编修院。红锦笺,白苎篇,黄柑传。
学会神仙,参透诗禅。厌尘口嚣,绝名利,近林泉。天台洞口,地肺山前。
学炼丹,同货墨,共谈玄。兴飘然,酒家眠。洞花溪鸟结姻缘,被我瞒他四十年,海天秋月一般圆。
杨驹儿墓园
莓苔生满苍云径,人去小红亭,题情犹是酸斋赠。我把那诗韵赓,书画评,栏干凭。
茶灶尘凝,墨水冰生。掩幽扃,悬瘦影,伴孤灯。琴已亡伯牙,酒不到刘伶。
策短藤,乘景,放吟情。写新声,寄春莺。明年来此赏清明,窗掩梨花庭院静,小楼风雨共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