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粤通丹徼,孤城对海门。珠光夜烱烱,蜃气昼昏昏。
但得参军壮,能令刺史尊。明朝万里别,吾意欲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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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山只在水西头,云木犹高瀑更流。
往事何能话师友,时情徒与惜交游。
东风又绿溪边草,明月还归天际舟。
白发苍颜吾亦老,一尊台上洗春愁。
愚闻象山翁,雄辩欲明道。君尝升其堂,叩击务深造。
晚开山水窟,谓此可忘老。从容能几何,翁已终寿考。
遗文力披寻,古制资探讨。想君念师门,没世耿怀抱。
近从武夷伯,旧话益可考。岂惟翁所亲,盖自世之宝。
归来过玉溪,惜别为倾倒。乐地无古今,春风动花草。
西湖南山和靖庐,西山东湖清隐居。
皇天从来具老眼,胜地不肯栖凡夫。
眼中西时风月景,胸次万古皇王书。
夫君岂是终隐者,要学川云时卷舒。
未老身閒乐有馀,芝山旧业竹扶疏。兴来纵写开长卷,醉至微吟坐软舆。
甘与鹿门成隐计,肯从狗监荐相如。床头赖有韩檠在,且读平生未读书。
日月双跳丸,一旦复一旦。
於穆无疆命,后□□如趱。
前头只逗遛,不勇攻与战。
当然紧切功,一一事散漫。
便是惰天职,天地一罪汉。
朝与周人辞,暮投郑人宿。
他乡绝俦(chóu)侣,孤客亲僮仆。
宛洛望不见,秋霖(lín)晦平陆。
田父草际归,村童雨中牧。
主人东皋(gāo)上,时稼绕茅屋。
虫思机杼(zhù)悲,雀喧禾黍熟。
明当渡京水,昨晚犹金谷。
此去欲何言,穷边徇(xùn)微禄。
早晨才辞别了洛阳,傍晚就到郑州投宿。
异乡已没有自己的伴侣,孤单客子自然和僮仆亲睦。
洛阳城已经看不见了,秋雨连绵晦暗了平陆。
老农从青草丛生的地边归来,村童还在濛濛细雨中放牧。
主人家住东边肥沃水田地,该收获的庄稼环绕着茅屋。
蟋蟀欢鸣织机声响,麻雀喧噪谷物正熟。
明天将要渡过京水,昨晚却还住在金谷。
这一去还想说些什么呢?到边远之地挣份薄禄。
参考资料:
1、邓安生等.王维诗选译.成都:巴蜀书社,1990:27-29
2、彭定求等.全唐诗(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288
周人:洛阳人,洛阳为东周都城。郑人:郑州人,郑州春秋时为郑国都城。
俦侣:伴侣,朋辈。
宛洛:二古邑的并称。即今之南阳和洛阳。常借指名都。秋霖:秋日的淫雨。
田父:老农。
东皋:水边向阳高地。也泛指田园、原野。
思:一作“鸣”。机杼:指织机。悲:一作“休”。
京水,源出荥阳县高渚山,郑州以上称为京水,郑州以下称为贾鲁河。晚:一作“夜”。金谷:古地名。在今河南省洛阳市西北。金谷原为晋代富豪石崇花园,此处代指昔日繁华。
穷边:荒僻的边远地区。徇:营求。
“他乡绝俦侣,孤客亲僮仆”,这四句交待路途情况。早上与周人辞别,晚上在郑州寄宿,离开亲人,越来越远了,一种凄凉的孤独之情油然而生。在这寂寞的旅途中,与诗人相亲相近的只有那随身僮仆了。这后两句摹写人情极真,刻画心理极深,生动地表现出一种莫可名状的凄清。唐末崔涂诗“渐与骨肉远,转与僮仆亲”(《巴山道中雨夜抒怀》)就是由这两句脱化而出。
接下来八句由记叙、议论转为写景。诗人将这种凄清孤独的感情外化为具体可感的“雨中秋景图”:“虫思机杼鸣,雀喧禾黍熟。”南阳、洛阳在视线中已逐渐模糊、消失,空阔辽远的原野笼罩在霏霏的霪雨、蒙蒙的烟气之中。村头,田父荷锄踏青而归,牧童短笛声声,怡然自得,村东水边高地上的主人家环绕在一片油绿鲜亮的庄稼中。还有悲鸣的秋虫,摇动的机杼,喧嚣的雀鸟。
诗的最后四句又由写景转为直接抒情。“明当渡京水,昨晚犹金谷”。这两句是说:“我昨天还在繁华的洛阳,而明天就要去偏远的郑州了。”句意和头二句“朝与周人辞,暮投郑人宿”前后呼应,既体现出感情的凝聚、深化,给人以极大的艺术感染力;另一方面又开合有度,收放自如,浑然一体。“此去欲何言,穷边循微禄”是指为了微薄的俸禄而到穷僻边远的地方去。这二句话感情深沉、情韵丰厚而不作平白直露的激越之语,在自嘲中流露出更深沉的忧郁——情到深处人孤独。
全诗在征途愁思中以简淡自然之笔意织入村野恬宁景物,又由恬然的景物抒写宦海沉浮的失意、苦闷和孤独。全诗诗情与画境的相互渗透、统一,最后达到“诗中有画、画中有诗”的妙境。
君家锦水边,我居浙江东。各在天一涯,芳尊偶相同。
君方富青春,劲气吐长虹。我老志亦衰,倚麻愧蒿蓬。
会合已踰月,周旋见高风。久客思故乡,归心各匆匆。
赠君无别言,相期尽孤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