咄咄韩生何太拙,方凿员枘愁相格。颇似秦陶制独孤,又如蚀鼎文难索。
五石坚瓠安所盛,百围恶栎谁能絜。支离疏者颐隐齐,佝偻丈人任蜩掇。
乍看非痴亦非顽,久视如迂复如阔。遍视世人俱大笑,悦耳何须揭古调。
徒然策蹇上太行,强欲临流垂任钓。陈公一见转相亲,此物久已蔽埃尘。
焕华觏合原非偶,干莫提携会有神。延以上座密与语,胶漆相投忘尔汝。
一时鲍管复含情,往日融衡未足数。醉后轻狂贾众嗔,公云嗜酒见天真。
长堤千里常一曲,片璧微瑕岂害珍。揽兹意气重感激,几对寒云吹玉笛。
愿将馀韵付流风,取寄中怀明阒寂。世事纷纭讵定期,芝兰枳棘类相随。
同心之言难与间,独嗅微香只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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鹑(chún)之奔奔,鹊之彊(qiáng)彊。人之无良,我以为兄!
鹊之彊彊,鹑之奔奔。人之无良,我以为君!
鹌鹑尚且双双飞,喜鹊也是成双对。这人心地不善良,为何以他为兄长。
喜鹊尚且成双对,鹌鹑也是双双飞。这人丝毫没良心,为何把他当国君。
参考资料:
1、王秀梅译注.诗经(上):国风.北京:中华书局,2015:97-98
2、姜亮夫等.先秦诗鉴赏辞典.上海:上海辞书出版社,1998:95-96
鹑:鸟名,即鹌鹑。大如小鸡,头细而无尾,毛有斑点。奔奔:跳跃奔走。鹊:喜鹊。彊彊:翩翩飞翔。奔奔、彊彊,都是形容鹑鹊居有常匹,飞则相随的样子。无良:不善。我:“何”之借字,古音我、何相通。一说为人称代词。
君:君主,一说君子。
全诗两章,每章四句,均以“鹑之奔奔”与“鹊之强强”起兴,极言禽兽尚有固定的配偶,而诗中男主人公的行为可谓腐朽堕落、禽兽不如,枉为“兄”“君”。全诗两章只有“兄”“君”两字不重复,虽然诗人不敢不以之为“兄”、以之为“君”,貌似温柔敦厚,实则拈出“兄”“君”两字,无异于对男主人公进行口诛笔伐,畅快直切、鞭辟入里。
此诗作者可能是一位女子,她唾弃那被她尊重,却品德败坏的男人“鹑鹊之不若”。意思是鹑鹊尚知居则常匹,飞则相随的道理。而这位被她尊敬的男人,却败坏纲常,乱伦无道,肆意妄为,是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而她却一直把他当作兄长、君子,岂知他并非谦谦善良之人,长而不尊,令她感到非常痛心。于是,她一怒之下,做诗斥之,以舒其愤。此诗的主旨应该立足于“女斥男”的根本之上。
全诗以比兴手法,告诫人们鹑鹊尚知居有常匹,飞有常偶,可诗中的“无良”之人,反不如禽兽,而作者还错把他当作君子一样的兄长。作者据此,将“无良”之人与禽兽对待爱情、婚姻的感情与态度,构成了一种强劲的反比之势,加强了诗歌的批判力量。
全诗虽然只有两章八句,并没有直接对男主人公的形象进行任何客观的描写,却能使其形象非常鲜明而且突出。这根源于诗歌文本所构筑出的剧烈而又异常强大的情感落差,此种落差来源于人与禽兽对待异性配偶的不同态度,这种态度的不同造成了这种巨大而有悬殊的逆向对比关系。从而使男主人公的恶劣形象直接迎面袭来,令人不寒而栗却又厌恶透顶。
诗歌上下两章前两句完全一样,只是位置发生了改变,却能给人造成一种回环与交错的感觉。每章后两句,虽然只有一字之差,却避免了反复咏唱时容易引起的单调的感觉。这对这种重章叠句的诗歌来说,应该是《诗经·国风》中的一种重要的艺术策略。
万古他池穴,归心负雪堂。
殷勤竹林咏,犹得比晁山王。
清眠有味日方永,褦襶妨人推不省。疾草尺书招故人,一水未济岂非命。
此身何啻千金直,天下未可两臂等。垂堂之戒其敢忘,晚识风波失前猛。
天怜我辈少如意,晓起屋梁飞倒景。侧身鸟行溪上路,遥知倚筇唤烟艇。
信眉相对真梦寐,岂不惜此一笑倾。莫谈世事令舌强,快读新诗频首肯。
与君好恶真磁铁,失足尘途若为骋。北窗风月夜吞吐,持此邀君共幽屏。
净洗多生内热尘,更有僧庐千尺井。
登山采灵草,悠悠念长生。长生不可念,且遂探芳行。
旷哉秦台子,双声调玉笙。清商汎穹昊,鸾凤感和鸣。
倏尔凌空去,眇若秋云轻。徒令企望者,苍然热五情。
世间荣辱梦,终古未应醒。
一亩中庄宅,当门老树支。放閒牛掩路,争浴鸭嬉池。
阴屋寒蛛下,深堂晚犬知。主人垢衣出,奇气忽离披。
石径险疑断,畦樊缚欲斜。异花溪女鬓,深竹野人家。
新旭荷天霁,纡途笑客差。煖云轻自散,片片傍巾纱。
芜城城北,共诸公高会,衔觞引瞩。相约还为文字饮,抹尽清丝脆竹。
已歇兰芳,仍迟梅信,那得花枝簇。狂情无那,愁看落落枫菊。
增有青鸟红巾,似遥还近,巧笑人如玉。何必蘋香飞絮暖,已觉烟光堪掬。
羞日愁春,易求难得,好句知能续。晚归惆怅,天寒人返萝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