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子几年别,重来欲白头。徘徊今日饮,慷慨古人愁。
雁度千山月,云横大壑秋。向禽曾有约,汗漫几时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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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听寒漏二更馀,一榻全胜两地书。愁到几时凭我解,病从今日为君除。
雪泥满地淹行李,云岛如天阻卜居。莫怪明朝欲投辖,江湖回首雁应疏。
元宵似是欢游好。何况公庭民讼少。万家游赏上春台,十里神仙迷海岛。
平原不似高阳傲。促席雍(yōng)容陪语笑。坐中有客最多情,不惜玉山拚(pàn)醉倒。
元宵看来还是寻欢游乐好,何况诉讼少,公事清闲,万家百姓登上春日观赏景物之台。城市十里之内成了繁华美丽的海上仙岛,使神仙也为之迷惑。
平原君敬待宾客,不像高阳酒徒无礼傲慢,坐在客人一起,宽和从容地陪伴客人谈笑。客人中有个最富于感情,为了珍惜主人待客的殷勤拚着醉倒在地而尽兴喝酒。
参考资料:
1、傅承洲著.苏辛词传苏轼、辛弃疾.长春:吉林人民出版社.1999:1952、(宋)苏轼著;石声淮,唐玲玲笺注.东坡乐府编年笺注,武汉:华中师范大学出版社.1990:409-410
公庭民讼:指百姓到官府告状。春台:代指游览胜地。
平原:这里代指好客的主人。高阳:秦汉之际的郦食其,陈留高阳乡人。促席:座席靠近。雍容:形容主人待客有礼,态度和蔼。玉山拚醉倒:形容客人的醉态。拚:就是豁出去,毫不顾惜自己的意思。
上片极写元宵节的游赏欢乐,及公庭讼少的愉悦心情。“元宵似是欢游好,何况公庭民讼少”。“似是”,正说明词人原本并没有主动出游元宵佳节的打算,只是由于他的公务闲暇,“公庭民讼少”了,内心愉悦才使他引起了赏游元宵夜景的乐趣。如今“公庭民讼少”,词人从心底发出惬意的快感,所以,当他看到“万家游赏上春台”时,他自己和所有游人,都像活神仙一样迷路在三神山海岛之中了。
下片极写“与民同乐”的欢快宴席。“平原不似高阳傲。促席雍容陪语笑。”词人在人群中间,谦逊质朴,礼敬宾客,平等如兄弟,有如赵国平原君的贤明待宾,而毫无“高阳酒徒”的傲慢。他总是从容温和地靠近群众,和人们满面陪笑的对语谈心,尽情享受着与人民打成一片的乐趣。“坐中有客最多情,不惜玉山拼醉倒”,在欢快的宴席中,顿时出现了一个“最多情”的民客形象,而把欢情霎时推到高潮。可谓笔端生花。而“拚”字尤为传神。这正是词人与群众亲密“鱼水情”关系的典型反映。
全词感情真挚,清新自然,即兴抒怀,酣畅淋漓。而且格调健朗,构思精巧,一气呵成,余音袅袅。
净绿不可唾,萍开插远峰。湿烟多演漾,水鸟亦从容。
落日无人钓,寒村有夜舂。昔贤于此隐,溪上问遗踪。
松间岸帻不知暑,满地花香夜来雨。
枕流漱石客未从,明月自随波影去。
不倚清溪即对山,正怜倦鸟带云还。
朱门华屋多车马,何似幽人早闭关。
川郭颠狂甚,平生挟术游。
老犹携侍女,贫不谄公侯。
用药多投病,酬钱或掉头。
金陵官酒贵,应典旧貂裘。
五年恒苦阿奴痴,馈我怀人辍食时。真采何曾施缋绣,大声元不假弹吹。
疏顽敢觊炉头雪,懒惰空惭镜里丝。今雨漓江偶同醉,月正犹恨对花迟。
闲坊老屋记平泉,占断城南尺五天。卜宅难于田二顷,徙家竟似岁三迁。
何妨渴示马卿病,莫笑贫无赵壹钱。载酒门生来问字,可容丝竹列彭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