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彤庭赐履双,便参东阁寄南邦。
时闻正论除疑网,每读高辞折慢幢。
陈迹欲寻无复日,旧恩思报有如江。
风流今见佳公子,投老心旌一片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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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然京洛谅难双,处在家庭誉在邦。
道义门中窥户牖,风骚坛上见麾幢。
素书款款谁怜杜,彩笔遒遒独胜江。
信美贤公有才子,笃诚真复类尨降。
屋外青山山外庭,山深人静院清清。池边洗砚鱼龙喜,竹里题诗鸟雀惊。
窗几净函春草绿,吾伊声蔼夜灯明。青衿满眼俱豪俊,从此朝阳有凤鸣。
六朝宫苑帝王州,何事兴衰若置邮。
可是战争收拾后,却将歌舞破除休。
千门尽锁梧桐雨,万堞深笼薜荔秋。
试陟雨花台上望,夕阳烟水替人愁。
草草生涯事不多,短船身外岂知他。蒹葭浩荡双蓬鬓,风雨飘零一钓蓑。
春鲔出潜留客鲙,秋蕖遮岸和儿歌。莫言野父无分别,解笑沈江捐汨罗。
千山不肯豁,环谷锁微烟。况经久隘雨,正此暮春天。
积叠分流壑,我舟从之沿。中央一明镜,左右双翠钿。
前抱疑无路,转襟别泻川。递来互伸缩,奔往欲蹁跹。
未甘洄波漏,犹借石根连。翻惧汹涛齧,驱彼莽榛编。
笼树施缭绕,沉霭合迍邅。稍稍通微径,孤村倚麓偏。
牧樵时踯躅,惊起白云眠。持筐饶野妇,结伴接山巅。
长嫂勤采采,掇捋幽峰前。小姑嫚嬉戏,羞客掩林边。
薄暮各归去,无人鸟初还。睍睆竞音好,颉颃并羽翾。
芳草终有怨,閒花谁复怜。缘溪正堪数,渐泊亦为缘。
无情交如此,莫逆心或然。识面从兹日,相对忆今年。
倦(juàn)客如今老矣,旧时不奈春何。几曾湖上不经过。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
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著春罗。枉教装得旧时多。向来箫鼓地,犹见柳婆(pó)娑(suō)。
倦客如今已老矣,而春天还像旧时一样,每年都如期来到人间。可是我的心情已与过去大不相同,只能发出无可奈何花落去的感叹了。回忆以前经常在西湖一带泛舟西湖,观景看花,饮酒听歌,几无虚日。
云见芳草触动愁思,不免忆起着春罗湘裙的歌童舞女。现在的一些歌伎舞女,她们打扮得比旧时歌伎舞女更加娇艳。西湖边上的婀娜柳枝临风婆娑而舞,只能令人追忆当年之歌喉舞腰而已。
参考资料:
1、马兴荣,刘乃昌,刘继才主编.全宋词广选·新注·集评4:辽宁人民出版社,1997.07:第285-286页
倦客:词人自指。南陌:游乐之地。翠楼:词中指妓馆歌楼。
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着春罗:云见芳草触动愁思,不免忆起着春罗湘裙的歌童舞女,勾引起对昔年繁华生活的缅怀。婆娑:盘旋起舞。
上片首句“倦客如今老矣”。词人自称“倦客”,是由于经历了生活的挫折,对人世产生了厌倦情绪的缘故。“旧时可奈春何”,春天每年都如期而至,但词人的心情却不同于往年,感叹的意味很重。下文转入回忆。“几曾湖上不经过。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说往年经常在西湖一带游赏观光,几无虚日。“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是全词中最精采的语句。它用华丽的字面勾画出了一幅由色彩、声音和动态所组成的形象鲜明的生活图景,概括了词人过去那段看花赏景、饮酒听歌的繁华热闹的生活经历。
写到下片,词人又把回忆的内容集中在歌妓之类的人物身上。“远眼愁随芳草,湘裙忆着春罗”两句,由牛希济《生查子》的“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演化而来,词人着意增添了“愁”、“忆”两个字,从而使他重新写出来的词句的抒情色彩更加浓烈,抒情作用也更加直接。“枉教装得旧时多”一句,起着由回忆过去转到述说当前的过渡和连接的作用,尽管现在仍可看到一些装饰得比旧时模样更好的歌妓舞女,但却引不起词人旧日的欢快情绪了。结尾的“向来歌舞地,犹见柳婆娑”要与上片的“看花”、“驻马”两句合看,因为它们之间有联系,也有对比,而从中展示的则是一种由于今昔变化而引发出来的感叹与悲伤。
从风格看,这首词只是继承了唐五代北宋以来的婉约派词风,境界比较狭窄。但炼词造句,颇为出色,尤以上片结尾二句“看花南陌醉,驻马翠楼歌”,值得称道。全词以感叹直人,以柳婆娑作结,中间插入昔时醉酒、骑马、听歌的回忆,虚实相间,反复烘染,感伤情味较浓。
奕奕新堂,滹水之阳。于以奉母,允寿且康。惟此滹阳,风物淳美。
旨甘膳羞,亦孔之备。母氏寿康,由克致养。子职慎修,晨夕弗爽。
九皋之禽,其色尚玄。爰祝慈母,惟以永年。瞻彼冀方,俗俭而啬。
我固不忘,昊天罔极。生也属属,肄业诗书。堂构益崇,其永勿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