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前小酹别花卮,已是丁香破粉时。知尔依人情不浅,惭予入骨俗难医。
过头竹记携罂灌,空腹榆经倚槛窥。辛苦山僧行脚惯,抚筇循玩去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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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家一路到村南,尽是农人野叟谈。鸟过江来平入树,牛沿堤去倒行潭。
蜻蜓影下波纹皱,䆉稏穗中秋意含。日暮东坡浑似画,倚风无数水荭酣。
怅别仙湖里,何期住佛山。乌衣离乱后,青琐市尘间。
花鸟欺容膝,亲朋劝破颜。来逢脩禊日,觞咏且宜閒。
西北严城角,何人问寂寥。星霜乔木改,风雨弊庐遥。
春雁起湘渚,沙鸥去海潮。故园为客意,伏枕得无聊。
街徼曙鼕喧,行人岸舣船。
杓星背城隐,萍日过江圆。
雾晦书囊竹,尘昏剑室莲。
他时汉廷用,未减贾生年。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却忘言。
自从七祖传心印,不要三乘入便门。
东泛沧江寻古迹,西归紫阁出尘喧。
河南白尹大檀越,好把真经相对翻。
与柳宗元相比,刘禹锡就荣幸得多。他二人虽同时遭贬,但柳宗元生性沉郁,而刘禹锡则生性达观。柳宗元多病,刘禹锡康健。苏东坡评柳宗元“发纤浓于古简,寄至味于淡泊。”而刘禹锡在此,则还多了一团生机和气。所以柳宗元年仅四十七而逝,刘禹锡则寿高七十余,比白居易略差一点。柳宗元也没有如刘、白二人,得以交圭峰宗密大师这样佛教中的泰山北斗,也不如李翱那样得以结交药山唯俨这样的禅林宗匠。这是刘禹锡在安徽和州当太守时送别圭峰大师时所作的诗,并以此诗作为“介绍信”,介绍给白居易。圭峰大师与刘禹锡、白居易还有一段交往,的确是鲜为人知。
“宿习修来得慧根,多闻第一忘却言。”这里,刘禹锡盛赞圭峰大师累世修行,得到了极高的智慧。在释迦牟尼佛的众多弟子中,阿难尊者号称“多闻”第一,所有的佛经,都是经他背诵出来的。圭峰大师是华严宗的五祖,对佛教理论在当时是天下独步。同时圭峰大师还是禅宗荷泽宗的第五代祖师。这两重崇高的地位和卓绝的修行,当然堪称“多闻第一”又“忘却言”了。
“”这里“七祖”指六祖大师的弟子荷泽神会禅师。因神会禅师的努力,南禅击败了北禅,确立了六祖的地位,而他也在后来被唐德宗“钦封”为“七祖”。“便门”是方便法门的简称。禅宗讲“教外别传”,对“三乘”教法不那么看重,而注重“直指人心”的方便法门。
“”圭峰大师曾一度离开陕西卢县草堂寺到江南游历。自从隋炀帝开大运河以来,经洛阳汴河,在泗州入淮河,又经淮安、扬州入长江。故舟行极为方便。圭峰大师此行当在刘禹锡任和州刺史的太和(唐文宗年号,827—836)年间。长安到江南称“东泛”,再回长安自然为“西归”了。草堂寺为姚秦时鸠摩罗什大师译经故地,现今仍为中国佛教祖庭之一,地处终南山北麓。
“”白居易以侍郎身分,居河南府尹,地位极高,信佛之诚,又超过刘禹锡和柳宗元。白居易还与圭峰师叔洛阳神照禅师熟识,圭峰大师在洛阳与白居易相会,想必就更加热闹了。一起谈佛论禅,必然相契。
郎自襄阳人,惯饮襄阳酒。
未醉向郎言,郎醒应回首。
前身石霜后身浃,如印印泥风去尘。认得当时侍者意,无人知是密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