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毫笔,尖如锥兮利如刀。江南石上有老兔,
吃竹饮泉生紫毫。宣城之人采为笔,千万毛中拣一毫。
毫虽轻,功甚重。管勒工名充岁贡,君兮臣兮勿轻用。
勿轻用,将何如,愿赐东西府御史,愿颁左右台起居。
搦管趋入黄金阙,抽毫立在白玉除。臣有奸邪正衙奏,
君有动言直笔书。起居郎,侍御史,尔知紫毫不易致。
每岁宣城进笔时,紫毫之价如金贵。慎勿空将弹失仪,
慎勿空将录制词。
猜你喜欢
紫毫笔,
尖如锥兮利如刀。
江南石上有老兔,
吃竹饮泉生紫毫。
宣城之人采为笔,
千万毛中拣一毫。
毫虽轻,
功甚重。
管勒工名充岁贡,
君兮臣兮勿轻用。
勿轻用,
将何如?
愿赐东西府御史,
愿颁左右台起居。
搦管趋入黄金阙,
抽毫立在白玉除。
臣有奸邪正衙奏,
君有动言直笔书。
起居郎,
侍御史,
尔知紫毫不易致。
每岁宣城进笔时,
紫毫之价如金贵。
慎勿空将弹失仪,
三五趁晓晴,随云入涧壑。志与枯槁遇,荣茂非我乐。
顾视深草间,异种纷相错。恐是蛇虺居,根性乃独恶。
摈弃稍不严,美口成毒药。气化岂有殊,君子慎所托。
孤松如盖碧萋萋,流水还馀未冻溪。穷到生台无半粒,饥乌带雪向人啼。
相别未旬日,相思如一年。怜君旧知己,寄我新诗篇。
旅馆孤灯夜,炎窗六月天。遥知读书罢,风雨对愁眠。
为怜高节耸寒林,择地培根我意深。千亩封侯虽未必,且凭霜雪试虚心。
粉户为郎两见春,当时曾识济川人。留侯再践功名地,白也今为放逐臣。
自笑凫鸿飞渤澥,却惭冠剑拂埃尘。数奇自是平生事,终始须期入大钧。
举国繁华委逝川,羽毛飘荡一年年。
他山叫处花成血,旧苑(yuàn)春来草似烟。
雨暗不离浓绿树,月斜长吊欲明天。
湘江日暮(mù)声凄切,愁杀行人归去船。
杜鹃放弃了繁华的故园山川,年复一年地四处飘荡。
在异乡鸣叫,鲜血染红了山上花丛,可春天来到,老花园依然草木茂盛。
雨后凉风,它藏在绿树丛中声声哀啼,夜幕初开,它迎着欲曙的天空肃然鸣叫。
天色渐晚,它在湘江边凄凉鸣叫,使归家的船只行人悲愁之至。
参考资料:
1、雅瑟.《唐诗三百首鉴赏大全集》:新世界出版社,2011:420-421页
国:故国。委:舍弃,丢弃。
他山:别处的山,这里指异乡。苑:古代养禽兽植林木的地方,花园。草似烟:形容草木依然茂盛。烟:悬浮在空气中的固体小颗粒。
雨暗:下雨时天色昏暗。离:分开。长:通“常”,持续,经常。吊:悬挂。欲:想要。
湘江:长江支流,在今湖南省。日暮: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凄切:凄凉悲切。愁杀:亦作“愁煞”,谓使人极为忧愁。杀,表示程度深。
旧时有蜀国国王化身杜鹃悲啼的传说。这可能是前人因为听得杜鹃鸣声凄苦,臆想出来的故事。此篇咏写子规,就从这个故事落笔,设想杜鹃鸟离去繁华的国土,年复一年地四处飘荡。这个悲剧性的经历,正为下面抒写悲慨之情作了铺垫。
由于哀啼声切,加上鸟嘴呈现红色,旧时又有杜鹃泣血的传闻。诗人借取这个传闻发挥想象,把原野上的红花说成杜鹃口中的鲜血染成,使用了夸张的手法,增强了形象的感染力。可是,这样悲鸣也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故国春来,依然是一片草木荣生,青葱拂郁,含烟吐雾,丝毫也不因子规的伤心而减损其生机。“草似烟”是运用了比喻的修辞,形象生动。这里借春草作反衬,把它们欣欣自如的神态视为对子规啼叫漠然无情的表现,想象之奇特,更胜过前面的泣花成血。第二联中,“他山”与“旧苑”对举,一热一冷,映照鲜明,更突出了杜鹃鸟孤身飘荡、哀告无门的悲惨命运。
后半篇继续多方面地展开对子规啼声的描绘。不同的地方,持续的鸣叫,它就是这样不停地悲啼,不停地倾诉自己内心的伤痛,从晴日至阴雨,从夜晚到天明。这一声声哀厉而又执著的呼叫,在江边日暮时分传入船上行人耳中,不能不触动人们的旅思乡愁和各种不堪回忆的往事,叫人黯然魂消、伤心欲泣。
从诗篇末尾的“湘江”看,这首诗写在今湖南一带。作者罢官,流寓荆南,这首诗反映了他仕途失意而又远离故乡的痛苦心情。诗歌借咏物托意,通篇扣住杜鹃鸟啼声凄切这一特点,反复着墨渲染,但又不陷于单调、死板地勾形摹状,而能将所咏对象融入多样化的情景与联想中,正写侧写、虚笔实笔巧妙地结合使用,达到“状物而得其神”的艺术效果。这是对写作咏物诗的有益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