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菊花潭,村西日已斜。主人登高去,鸡犬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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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交游,十载被、江湖相隔。尝记得、道庵人静,纵谈朝夕。纸上云烟随散落,毫端风雨何休息。甚这回相见便苍颜,都非昔。中年别,真堪惜。生辰会,谁曾必。看西风摇动,可人词笔。天上桂华香近也,此杯再要和君吸。恨抗尘走俗太忙生,无间日。
嘉陵江曲曲江池,明月虽同人别离。
一宵光景潜相忆,两地阴晴远不知。
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
今朝共语方同悔,不解多情先寄诗。
诗的前半是“追忆旧事”,写离别后彼此深切思念的情景。“”明月之夜,清辉照人,最能逗引离人幽思:月儿这样圆满,人却相反,一个在嘉陵江岸,一个在曲江池畔;虽是一般明月,却不能聚在一起共同观赏,见月伤别,顷刻间往日欢聚步月的情景浮现在诗人眼前,涌上诗人心头。“”以“一宵”言“相忆”时间之长;以“潜”表深思的神态。由于夜不能寐,思绪万千,便从人的悲欢离合又想到月的阴晴圆缺,嘉陵江岸与曲江池畔相距很远,诗人不知道两地是否都是这样的“明月”之夜,这样的诗句将离情别绪说得十分动人。“两地阴晴远不知”在诗的意境创造上别出心裁。第一联里,离人虽在两地还可以共赏一轮团?“明月”,而在第二联里,诗人却担心着连这点联系也难于存在,从而表现出更朴实真挚的情谊。
诗的后半则是写诗人处于“新境”,叙述他对“旧事”的看法。“谁料江边怀我夜,正当池畔望君时”,“正当”表现出白居易和元稹推心置腹的情谊。以“谁料”冠全联,言懊恼之意,进一层表现出体贴入微的感情:若知如此,就该早寄诗抒怀,免得尝望月幽思之苦。“”以“今朝”、“方”表示悔寄诗之迟,暗写思念时间之长,“共语”和“同悔”又表示出双方思念的情思是一样的深沉。
这首诗,虽是白居易写给元稹的,却通篇都道双方的思念之情,别具一格。诗在意境创造上有它独特成功之处,主要是情与景的高度融合,看起来全诗句句抒情,实际上景已寓于情中,每一句诗都会在读者脑海中浮现出动人的景色,而且产生联想。当读者读了前四句,会联想到江楼、圆月的景象和诗人凝视吟赏的情景,这较之实写景色更丰富、更动人。
昔年官冷欲无毡,制锦如今又不然。
老去几遭官长骂,书来却有故人怜。
敢期翠羽还池上,渐喜黄衣减目前。
欲学催科无奈拙,直须天假一农年。
东
暗空雾雨无时已,卷地风雷却是晴。
九十老翁更事久,寄言儿女不须惊。
我昔寻幽径山上,曾傍苕溪弄菱桨。
南临天目指掌间,隔岭如闻笑言响。
年来清血断征衣,碧发丹颜日夕非。
便欲相期煮白石,与君晚入烟霞飞。
白发归联侍从荣,未应江海叹飘零。
禽鱼不与钧天观,想见群龙舞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