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嵯峨,烁晚波,乖龙慵卧旱鬼多。爞爞万里压天堑,
飏雷电光空闪闪。好雨不雨风不风,徒倚穹苍作岩险。
男巫女觋更走魂,焚香祝天天不闻。天若闻,
必能使尔为润泽,洗埃氛。而又变之成五色,捧日轮,
将以表唐尧虞舜之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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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离群、半江空晚,平沙欲下仍起。飞来曾渡鸳鸯浦,顾影独怜憔悴。
书待寄,奈要写、相思篇幅,难成字。惊风去矣。任雪夜呼奴,云天觅伴,相与永抛弃。
调筝柱,胜却冰弦十二。独弹谁谅深意。看伊冷落孤栖久,尝透异乡情味。
嗟两地。只撇下、离愁一点秋云里。归程万里,看紫塞尘清,玉关春好,何处觅知己。
秋至捣罗纨,泪满未能开。
风光肃入户,月华为谁来?
结眉向蛛网,沥思视青苔。
鬓局将成葆,带减不须摧。
我心若涵烟,葐蒀满中怀。
“秋至捣罗纨,泪满未能开”,秋天到了,天气转凉,照例要另添新衣了。罗、纨都是丝织品,在制衣前先要将其展开放在砧上用杵捣,然后才能制衣。在古代诗歌作品中,捣衣常常用来表现妇女对远行在外的亲人的思念,可是这首诗中,诗人却因捣衣无人而引起了和妻子生死永诀的巨大悲哀。捣衣、制衣都是妇女的工作,妻子如果在世,此时肯定要忙碌起来了,可如今到了这个时节,妻子却已永离人世了。面对成叠的罗纨,诗人不觉又潸然泪下。那帛匹上已沾满了泪水,诗人还在怅然伫立。“未能”二字,见出诗人的内心已由酸痛而至于麻木,他无力也不忍打开那帛匹了。这二句由事及人,由人及情,包含了作者深切的情思。
“”秋风急急地闯进庭院门户,这才惊动了独自出神的诗人。皎洁的月光也偏在这个时候不速而至。“月华”暗点诗人一直伫立到夜黑,语似浅而实深。月华本是无情物,可此时诗人却认定它是有情的,是理解人间的欢乐与悲愁的。那么,如今妻子不在了,它却照样把清辉洒向人间,诗人不由得要责问它为谁而来。在他看来,妻子既已不在人世,月华乃至一切,都变得多余了、毫无意义了。语似不合常理,情意却异常真切。
“结眉向蛛网,沥思视青苔”,室中全是蛛网,院内爬满青苔,一派荒芜凄凉。这一切,既见得妻子死后,家务无人操持;又见得爱妻一失,诗人已百无聊赖,万事都不关心。同时,“蛛网”、“青苔”,在这里又有象征意义。诗人对妻子的思念之情,亦正如这蛛网一样缠绕心头,剪不断,理还乱,这密布的青苔所显示的凄凉衰败,也恰是他此刻心理状态的形象写照。这两句把有形的蛛网、青苔和无形的心理活动巧妙地组合在一起,构成了深邃的意境。“结眉”意即紧锁眉头,“结”字正好和蛛网相关联,构思很巧妙;而“沥思”一词更为形象生动,表明那不尽的哀思是从诗人心灵深处一点一滴流滴出来的,是凝结着深切的、全部的爱的。两句用笔奇巧而浑然无迹,体现了江淹的卓越才思。
“鬓局将成葆,带减不须摧”,鬓发犹如杂草般屈曲蓬乱,形体也日见消瘦,以致衣带显得宽缓了许多,而诗人也无心去收紧。诗人在这两句中描绘了自己的形象,读者仿佛看到了他那形容憔悴、哀毁骨立的模样。失去亲人的痛苦使他无心顾及自己的仪容甚至健康,可见内心的痛苦有多么深重。
“我心若涵烟,葐蒀满中怀”,葐蒀,烟气氤氲貌。诗人只觉得心怀中像是包涵了一腔烟气,那烟在胸中屈曲盘折、流动不定、四处撞击、无时或止。这两句用葐蒀烟气来形容诗人哀思的缠绵婉转和触处皆是,手法极其精妙,可使人产生无穷联想。全诗语气平稳,没有什么波澜,但读后仍然强烈地感受到作者充满胸怀的哀伤之情。江淹诗歌中的抒情多数如此,没有激烈慷慨的喷发,却有含蓄深沉、持久蕴藉的感染力。
戎压尘沙汗血劳,君如孤鹤立危梢。何时过我长松下,共候风炉涌雪涛。
于菟绝绳去,顾兔追龙蛇。奔走十二虫,罗网不及遮。
嗟我地上人,岂复奈尔何。未去不自闲,将去乃喧哗。
天上驱兽官,为君肯停檛。鲁阳挥长戈,日车果再斜。
酾酒劝尔醉,期尔暂蹉跎。偕醉遣尔去,寿考自足誇。
高人不见诜僧判,江海同谁讲子平。能以静功窥造化,每于先事动公卿。
君从何处得此术,我已多时闻令名。今夕蓬窗听清论,流年容与话平生。
深山之间,野水之滨。
礼乐声明,孰见孰闻。
祖庙之严,君臣则存。
失而不图,民以罔观。
别来星纪两周天,梦想风标每慨然。
靖退喜公今就第,奔驰愧我未归田。
得闲正好哦诗句,乘兴何妨棹酒船。
颇恨路长还病暑,无由一见话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