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在重围,音信绝不通。羽书如流星,飞入甘泉宫。
倚是并州儿,少年心胆雄。一朝随召募,百战争王公。
去年桑干北,今年桑干东。死是征人死,功是将军功。
汗马牧秋月,疲兵卧霜风。仍闻左贤王,更欲图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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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雪将军出,吹笳天未明。观兵登古戍,斩将对双旌。分阵瞻山势,潜军制马鸣。如今新史上,已有灭胡名。单于骄爱猎,放火到军城。待月调新弩,防秋置远营。空山朱戟影,寒碛铁衣声。逢著降胡说,阴山有伏兵。
扫尽狂胡迹,回戈望故关。相逢唯死斗,岂易得生还。
纵宴参胡乐,收兵过雪山。不封十万户,此事亦应闲。
玉帐将军意,殷勤把酒论。功高宁在我,阵没与招魂。
塞色干戈束,军容喜气屯。男儿今始是,敢出玉关门。
回首陇山头,连天草木秋。圣君应入梦,半路遣封侯。
水不担阴雪,柴令倒戍楼。归来麟阁上,春色满皇州。
去岁曾经此县城,县民无口不冤声。
今来县宰加朱绂(fú),便是生灵血染成。
去年首经路过胡城县城,城里的百性人人喊冤声。
到如今县官升官穿红袍,这红袍原是百性血染成。
参考资料:
1、吉林大学中文系.唐诗鉴赏大典(十二):吉林大学出版社,2009:146-148.
2、尚作恩等.晚唐诗译释:黑龙江人民出版社,1987:267-268.
县宰:县令。朱绂:系官印的红色丝带,然唐诗中多用以指绯衣。唐制五品服浅绯,四品服深绯。生灵:生民。
题目是“再经胡城县”,诗人自然会由“再经”而想到“初经”。写“初经”的见闻,只从县民方面落墨,未提县宰;写“再经”的见闻,只从县宰方面着笔,未提县民,这就留下了广阔的想象余地。如果听信封建统治阶级所谓“爱民如子”之类的自我标榜,那么读到“县民无口不冤声”,只能设想那“冤”来自别的方面,而不会与县宰联系起来;至于县宰呢,作为县民的“父母官”,必然在为县民伸冤而奔走号呼。读到“今来县宰加朱绂”,也准以为“县宰”由于为县民伸冤而得到了上司的嘉奖,然而出人意料的是,诗人在写了“初经”与“再经”的见闻之后,却对县宰的“朱绂”作出了“便是生灵血染成”的判断,这真是石破天惊,匪夷所思。
结句引满而发,对统治者的揭露与鞭挞不留余地,这与常见的含蓄风格迥乎不同。但就艺术表现而言,诗中却仍然有含而不露的东西在,因而也有余味可寻。“县民无口不冤声”既然是“去岁”的见闻,那么县民喊的是什么冤以及喊冤的结果如何,诗人当然记忆犹新,但没有明写。县宰加朱绂“既然是“今来”的见闻,那么这和县民喊冤的结果有什么联系,诗人当然很清楚,但也没有明写。而这没有明写的一切,这就造成了悬念。最后,诗人才把县宰的朱绂和县民的鲜血这两种颜色相同而性质相反的事物出人意外地结合在一起,写出了惊心动魄的结句。诗人没有明写的一切,就都见于言外,获得了强烈的艺术效果。县宰未加朱绂之时,权势还不够大,腰杆还不够硬,却已经逼得“县民无口不冤声”;如今因屠杀冤民而赢得了上级的嘉奖,加了朱绂,尝到了甜头,权势更大,腰杆更硬,他又将干些什么,诗人也没有明写,然而弦外有音,有很强的震撼力。
全诗构思巧妙,诗人描写了他两次路过胡城县的见闻,把这两次见闻写进诗中,构成对比,使主题更加鲜明醒目,这一对比,使人们清楚地看到朝廷的忠奸不分,官吏残暴无耻。害民的官吏反而高升了,封建社会的本质就在这对比中表现出来了。这首诗对后世的影响很大,清末的刘鹗在长篇小说《老残游记》中,写山东巡抚玉贤因害民升官的诗句“血染顶珠红”便是从这首诗的最后一句脱化而出的。
画烛寻欢去,羸马载愁归。念取酒东垆,尊罍虽近,采花南浦,蜂蝶须知。自分袂、天阔鸿稀。空怀梦约心期。楚客忆江蓠。算宋玉、未必为秋悲。
谢子姿野鹤,耸然常自昂。
贪留故人饭,忘踏板桥霜。
举世谬为敬,从吾醒亦狂。
交游有徐庶,头白尚东墙。
佳人藐中洲,倚竹翠袖寒。
捐玦属蹇修,脉脉一水间。
夜半下云旗,逸驾炊可攀。
结言水为好,矢报念急难。
君有金错刀,我愧白玉盘。
终然盐梅心,死不易咸酸。
往事化蜩翼,徂生遗鼠肝。
永言岁寒心,寤擗长起叹。
江山也要伟人扶,神化丹青即画图。
赖有岳于双少保,人间才觉重西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