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门忽有满堂宾,皆诧瞿聃抱送麟。
懒作柳边退朝客,宁为花下弄孙人。
小年置膝尤钟爱,晚岁含饴当食珍。
吾万卷书将付汝,胜如制诰水银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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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来酒醒清无梦,愁倚阑(lán)干。露滴轻寒。雨打芙蓉泪不干。
佳人别后音尘悄,瘦尽难拚(pàn)。明月无端。已过红楼十二间。
在夜里酒醒了无梦境,周围一片清静,起来因忧愁而倚靠栏杆。夜深天寒,晶莹的露珠不断滴落,冰冷的秋雨落到荷塘的芙蓉花上,就像清泪未曾干过。
想起与佳人一别之后,彼此音信全无,虽然身体不断地消瘦下去,但还是难以放弃思念。夜已更深,高悬的明月不知不觉地已经移过红楼十二间了。
参考资料:
1、徐培均罗立刚.秦观词新释辑评.北京:中国书店,2003:156-158
阑干:即栏杆。用竹、木、砖石或金属等构制而成,设于亭台楼阁或路边、水边等处作遮拦用。芙蓉:荷花的别名。
音尘:音信,消息。难拚:犹难舍。无端:引申指无因由,无缘无故。
这首词抒发的是多情才子月夜相思的别情愁绪。起首二句点出时间是在深夜,隐含的背景是在酒醉之后,交代的事情是“清无梦”和“愁倚阑干”。用“清”字描写夜深人静酒醒之后神志的极端清晰和周围环境的极端宁静,见出词人当时索寞无聊的意绪。“无梦”二字,十分准确地描绘出酒醒之后神经依旧麻木思绪却骤然清醒之后,脑海里出现短暂的思维空白时的惶恐、无聊和失落。
接下来两句写倚阑干时所见。“雨打”一句,化用唐代白居易《长恨歌》诗意:“芙蓉如面柳如眉,对此如何不泪垂?”而抒情色彩更浓。这两句写景,实际上饱含着作者的主观色彩。
过片交代愁因:与佳人一别之后,彼此音讯全无,而一片痴情,却日甚一日,纵然是“为伊消得人憔悴”,瘦损不堪,也毫无衰竭之势。“瘦尽难拚”,可见出其愁情的深挚。
最后两句,又转回写愁倚阑干所见。陷入沉思之中的词人,丝毫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地,夜已更深了,明月已经移过红楼十二间了。透过其“愁倚”时间之久,精神之集中,折射出其相思之深挚。“无端”二字,露出怨意,看似怨月,实则是词人内心无绪、愁怨难排时的痴语。
度险仍逢雪,艰危顷步中。
鹘飞犹自苦,人足故难通。
九折羊肠外,三休箭筈东。
西南望天柱,聊复慰途穷。
绕屋清江竹万竿,水风萧瑟竹光寒。夜深月上门不掩,卧听钓归船过滩。
千里江山似画图,天光如洗雨晴初。共传游子催归骑,还道慈亲正倚闾。
野水耕畬收黍稌,芸窗俎席荐殽蔬。中都旧日留遗爱,好属周南太史书。
尘中那有插脚处,闭门听雨春将暮。今朝好鸟唤新晴,携酒寻花过江去。
人为花忙花待人,咫尺不隔仙壶路。繁英纵减饶妩媚,灼灼余霞纷绮布。
蝶阑莺咽客始来,风软云轻天若护。我今闲放无町畦,万事抛除付芒屦。
朝元高阁迥,秋毫无隐情。
浮云忽以蔽,不见渔阳城。
清霜苦寒月,遥遥赴辕门。关城羽书疾,济洛风尘昏。
草木变行色,四野但空村。山深道且阻,人马罢追奔。
枵腹事巳决,欲报明主恩。哀哉经战地,不返征夫魂。